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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列表

1-序

序章

2-第一章 昆仑

第一节 魔女湖

第二节 桦皮文书

第三节 羽人奔马

3-第二章 河图现

第四节 父亲

第五节 狼皮书

第六节 河图

4-第三章 遇故

第七节 桑布

第八节 胖子

第九节 往事

5-第四章 火焰山、大峡谷

第一十节 昙无谶:“花和尚”?

第一十一节 师徒、师徒!

第一十二节 吐峪沟大峡谷

6-第五章 楼兰王陵?

第一十三节 麻扎村的小羊倌

第一十四节 盗墓贼

第一十五节 擒贼

7-第六章 启王陵

第一十六节 佉卢文

第一十七节 墓主人是谁?

第一十八节 主墓室被打开

8-第七章 大漠枪声

第一十九节 鄯善王印

第二十节 出发:罗布泊

第二十一节 沙海冲浪

9-第八章 传说中的西域大盗

第二十二节 致命的杀机

第二十三节 黑喇嘛丹毕

第二十四节 桑布失踪?

10-第九章 险象环生

第二十五节 兽潮与地震

第二十六节 营救毛连长

第二十七节 地下密道

11-第十章 “找宝”

第二十八节 救兵

第二十九节 尼加提

第三十节 父与子

12-第十一章 西域古城

第三十一节 楼兰美女

第三十二节 空中之城

第三十三节 地下堡垒

13-第十二章 昆仑神山

第三十四节 来自中原的神

第三十五节 飞桥

第三十六节 巨富

14-第十三章 被遗弃的黄金之城

第三十七节 怪笑的黄金面具

第三十八节 法老人像与打不开的石匣

第三十九节 连环机关与枪响

15-第十四章 城崩

第四十节 冒犯众神之地

第四十一节 黄金权杖

第四十二节 黑风暴

16-第十五章 石碑

第四十三节 贝叶经书

第四十四节 楚庄成

第四十五节 彭加木墓地

17-第十六章 大洪水

第四十六节 夺宝

第四十七节 死亡之海

第四十八节 回家

18-附录

神秘罗布泊

第六节 河图

第六节 河图

楚风下意识地点点头,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照片上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被镶嵌在一个巨大的山包上,背部与山已经结为一体,正面有文字,还有图形,而那文字,楚风看了特别眼熟。他的震惊并不完全来自于这石碑的大,而是这文字,这文字与他家族谱中那份狼皮卷上的一模一样。
见楚风没有再出言反驳,凌教授继续说:“这六个孩子中,老大昆吾就是那十二个传天数者之一,而老三彭祖就是许多人传说的那个仙人彭祖。彭祖活了800多岁的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么他靠什么活了800岁?这是不是跟那位掌握了‘天数’的哥哥昆吾有关。还有,传说中昆吾最疼爱自己最小的弟弟季连,其次才是老三彭祖。如果老三彭祖都沾光活了800岁,那么你们家那位远祖季连是不是也得到了什么?说不定就是你家那本看不懂的东西哦!”
“老师,您的观点不是荒谬,只是不容易找证据证实。”楚风想了想,很中肯地回答。他知道,老师是国内少数几个固执地认为世界文明有一个统一起源的专家之一,他毕生的研究其实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这个观点。“老师,您还是认为,雅士语真的存在过?《圣经》上说的巴别塔真有其事?”楚风明白自己和老师一样固执,尽管老师已经多次试图说服他,但他依然不太相信。
“司马迁记‘路终生子六人,坼剖而产焉’。这个记载就不可信,且不说生六胞胎的几率太小,就说路终的妻子,那个鬼方氏的妹妹真的生六胞胎,也不能把人肢解了来生啊。那可不是我们今天的剖腹产,是剖开左肋取三个,剖开右肋取三个,相当于把整个人肢解了。”楚风提到这个还是很清楚的。
凌教授用笔把那些相同的石坑先后划线连接起来,然后再把照片递给楚风:“你再看!”
谁知凌教授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继续发问:“你知道季连是路终的儿子,那你知道路终生了几个儿子吗?”
“楚风啊,你要知道,我们的先祖很伟大的,这些年,我越研究远古文化,越是震惊于远古人类的智慧。而且他们体格健壮,在靠狩猎的时代,他们中的很多人力大无穷、健步如飞,有很多人的奔跑速度不亚于豹子。在那个时代,虽然没有交通工具,但是以他们的身体素质来看,其活动范围不应该是现代人认为的那么狭小。
凌教授认为,颛顼让重、黎绝地天通,就是阻止人们继续掌握这种语言,这跟《圣经》记载中人类建造巴别塔和耶和华变乱口音一样,是被人为地中断了一种语言的传承,这种语言传承的中断导致世界上的各个民族再也不能互相交流,文明的发展脚步也因此缓慢了下来。
楚风接过照片,他此前只顾着看石碑上的文字了,这次得到教授的提示,再一次仔细看,发现,石碑上除了有几行那种不明文字之外,还有一幅图,那图尽是坑坑点点。那一个个的石坑并不规则,而且看上去还是两种形状不同的石坑,一时看不出来它是什么图案。
楚风听懂了老师的意思,这个很像并不是指字形很像,而是指字源很像。如果把世界上所有的古文字比喻为一棵大树的话,那这棵树从根部就分了叉,一支为象形文字,一支为表音文字。最早的古埃及图形文字也好,中国甲骨文也好,都属于象形文字;而生活在腓尼基的西部闪米特人所创造的纯粹是音素的字母表,则为所有表音文字的祖先。
“这个是前一阵一个联合考察队在罗布泊地区偶然发现的,没有对外宣布。石碑高33.3米,宽4米,为了拍这张照片,考察队的摄影师独自走出好远,结果刚好遇到黑风暴,差点没回来。你看看上面的文字,是不是很像你家族谱上的那个?”
凌教授一直相信,上古时期人类曾经有过统一的语言,可以毫无障碍地互相交流,这种语言在中国被称之为“雅士语”,也就是所谓的“世界通用语”。当时中国的大地上,黄河流域文明和长江流域的文明甚至包括西南地区的文明的发展水平都很高,就是因为大家语言相通,能互相交流,所以共同进步。关于长江流域和西南地区在上古时期有着不逊于黄河流域的文明这一点,今天在河姆渡文化遗址和四川三星堆文化遗址考古发掘后得到的证据已经可以证实。
他知道,得留给楚风一点时间让他想想,就示意口渴了,让楚风给他把茶杯端来。
楚风看着自己的导师,已经68岁高龄了,还对科学研究事业如此忘我投入,想想自己,真是觉得惭愧!
凌教授很快就批驳了他:“在古代,怀了六胞胎,三年都没有生,古人没法子了,只好将人剖开来生,这也很正常,就像你说的,古人没有咱们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而且古人一直有肋下生人的传说,因此实在生不下来时手术者剖开患者左右肋下,各取出三个孩子也不是没可能的。”
楚风接过来一看,大吃一惊:“河图!”
很快,凌教授又说出了一番话,让楚风半响不能做声:“我知道你不相信神话,但这些不完全是神话,《圣经·旧约·创世记》第一十一章中关于通天塔的记载,与我们中国的绝地天通神话很相似吗?
“不是很像,就是!”楚风很肯定,自从父亲去世,将狼皮卷交给自己,这一年多来,自己天天看着这些文字,仔细地琢磨过它们的一笔一划以及起笔收笔的规律,因此,一见石碑上的文字,他就可以肯定,两种文字就是同一种文字。
“我们已经找到了线索,就要触及这个人类文明史上最大秘密的背后真相,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就明白给你说了吧,通过这些年的研究,我可以肯定,远古神话传说中的昆仑神山上隐藏了一个人类文明史上的最大秘密,这个秘密牵涉的范围之广、影响之深超乎你的想象。仅仅是守护昆仑的西域诸国,都对整个世界历史产生了不为人知的影响:汉取西域,逼匈奴西迁,罗马帝国解体;唐开安西、北庭,至盛世之兴,万国来朝;蒙元取西域,遂灭宋金而有天下,满清先连西域而后占中原,有清一朝,各朝各代无论如何不放西域。这些,都是因为什么?那个被人拼命隐瞒数千年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秘密,你没兴趣知道吗?
“这——”楚风抬头看着凌教授。凌教授看着他点点头,随后交代凌宁:“凌宁啊,你带你张爷爷去咱们住的宾馆,到我的房间把我的公文包拿来。”凌宁应了,与张教授一起出门而去。
“楚风啊!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家的这本族谱上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凌教授突然话锋一转,“只怕简单不了啊!这可是已经失传了的文字啊。”说完,他笑吟吟地看着楚风。
凌教授说完这番话,看了看楚风,此时的楚风瞠目结舌。
这个说法倒让楚风一怔,反驳的话到了嘴边也咽了下去。这个不是没有可能啊!老师的眼光太毒辣了,家里的狼皮卷不就是远古的东西吗?狼皮卷的存在自己可是连老师也没告诉过啊!他怎么能猜到这么久远的时代去呢?难道真有这种可能?
凌教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时看不明白,对他说:“拿支笔来。”楚风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支笔,递给老师。
“楚风,‘绝地天通’的典故想必你也知道。这段传说不仅在《山海经》、《国语》等书里有记载,还见于司马迁之父司马谈的家族史。而司马迁在《史记》中说:自此后,只有虞、夏、殷、周四朝和宋、郑、齐、楚、赵、魏六个世家之中,有十二个人是‘传天数者’。其余:‘至天道命,不传;传其人,不待告;告非其人,虽言不著。’这就是说,除了重、黎和这12个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完全掌握这个‘天数’的秘密。这个天数是什么?”
楚风从凌教授的话中听出,自己家族谱里的文字,也应该像佉卢文一样,同时具备象形文字和表音文字的特征。
楚风当然知道这个神话,也知道《史记·天官书》里的这段记载:“一般学者不都认为,这个‘天数’就是天体运行的规律,传天数者其实就是古代天文学家。”
楚风一听就知道,老师这是还不死心。虽然这对师徒相互间感情很好,而且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都有不小的建树,但对一个问题,师徒俩持有相反的意见,而且互相谁也说服不了谁。这就是针对中国古代神话的问题,凌教授坚持认为神话也是历史,也有一定的历史真实,而楚风对此绝不接受,他坚持认为,神话是后人编造的,完全虚假,不可信。
“楚风,你是不是觉得老师的观点很荒谬啊。”凌教授喝了茶,显得很平静。
果然,教授随后接着说:“自从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致分析得出,你家的族谱也是同时具备象形文字特征和表音文字特征,只是更偏向象形文字之后,我们就觉得,这种文字和西域尤其是罗布泊地区曾经流行过的佉卢文可能有着某种联系。我之所以对此次罗布泊科考这么感兴趣,也就是为了能在这儿发现点蛛丝马迹,结果也没让我失望!只可惜我的身体不行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凌教授一脸惋惜。
楚风走到病房进门处,看见老师常用的那个不锈钢茶杯,心中涌起一股温情,这个茶杯还是自己送给老师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师还在用它喝茶。杯子里的茶还是温的,看来那个小丫头还挺细心的!
表音文字这条枝杈又分出去很多枝条,向西分出希腊文、拉丁文;向东则发展出阿拉美文;从阿拉美文又分出古波斯文、古婆罗谜文等;佉卢文属于古波斯文的一支。但楼兰地区使用的佉卢文用了更多的土语,这些土语更接近腓尼基以前的赫梯语。赫梯人是使用象形文字的,这也就是说,楼兰的佉卢文同时具备着表音文字和象形文字特征。
“这就对了,当初你给我那本族谱,我就与国内外的几位老朋友仔细研究过,这种文字的一笔一划我们都给它肢解了研究,结果发现,它跟楼兰的佉卢文很像。”
《山海经》就是远古的中国人所绘的一幅远古地形图,这一观点已经得到了世界大多数学者的认可,只不过多数国外学者认为它是一幅远古世界地形图,而大多数中国学者则保守地认为它仅仅描绘了今天中国境内的远古地形。如果,它真是世界地形图,那就说明我国古代先民很早就去过世界各地,他们必然要与其他各族的人交流。而且,我也已经找到了不少证据表明,古代文字或者语言,是有可能相通的。”说着,凌教授把那张照片再一次递给楚风,“你再好好看看,能看出什么来?”
楚风此时听到凌教授提到这个,就知道,凌教授又要拿神话说话了。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老师,您知道,楚国开国后,王室为了提高自己身价,编造了一套谎话。那本《源流备考》上的记载是不可信的。”
老实说,这个问题楚风也想过,但破译不出上边的文字,任何猜测都白搭。他听老师这么问,苦笑了一下。
“愚见!”凌茹凯对这个解释嗤之以鼻,“司马迁为了怕人误解,还专门解释了,传天数者不是天官,他们不管什么历法的制定与施行。当然他们也可以伸手管,但他们一伸手似乎就要天地变色似的。这些人看来都是具备大能量者。这个天数,司马迁也没解释,咱们姑且就称之为天道的秘密吧,那些传天数者也就是掌握了天的秘密的人。你们家的族谱上就出现过一个传天数者——你们远祖季连的大哥昆吾。你觉得,这里边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震撼吧!”这时,凌宁走过楚风身边,瞥了一眼照片,显然,她早就看过这张照片。
楚风等人接到消息,赶到城东边这间外表看着比较完整的土胚结构的屋子。大家一走进去,入眼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陶瓮,这个陶瓮几乎占掉了屋子一半的空间,众人当中身材最为高大魁梧的桑布走到它跟前也略显矮小,而它的颜色与外边四处散乱的碎陶片的颜色别无二致。此陶瓮为圆腹窄口形状,大家看着这个绿色彩釉陶瓮发呆,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啊?
楚风捡起其中的一些,拼了拼,很奇怪,这些碎陶片明显是从一个整体上分裂开的,拼起来的容器非常巨大,巨大到装两三个人都没有问题。这是做什么用的?
桑布指挥战士们继续发掘这宫殿遗址,楚风和大齐则来到了尖塔之下。这尖塔很高但占地很小,楚风探了探,内里是实心的,就好像是用一块巨石整体雕刻而成。
“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一位战士实在忍不住。可惜,面对这个连楚风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东西,一时间没有人回答。
楚风一路走,一路仔细观察。这碎陶片到处都是,散落在整个古城的外围。
很遗憾,似乎当初留下这些东西的人确实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把它落下了,在它周围15米的地方,都被大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找到一两件黄金耳饰和几枚铜钱以外,再没找见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略微有些失望的众人,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休息了一阵,吃了点干馕,喝了点随身带的矿泉水权当午餐。吃饱喝足之后,看着那箱子敞开的黄金饰品,大家的心又热了起来。
楚风等人在进入城堡区域后就分开了:王聪带着两名战士前去丈量城墙,好取得这城的最基本数据;楚风和桑布以及大齐,冲着那尖塔而去;威廉则被安排带着其余四名战士四处查探,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这里是城墙边,可能当时的人们在仓皇逃离城市之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遗弃掉了这些宝藏。此前他们捡到的失落在路上的黄金饰品已经可以充分说明,这城里的主人当时走的有多么匆忙了。在这里又出了什么意外,从而把这一箱宝藏失落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座城里迄今为止没有发现一具人的骨骼,这说明城里没有人,而城里的古钱币没有晚于魏晋时期的,这说明她很有可能在隋唐以前就被遗弃了,而且遗弃者走得非常匆忙,这一点,从这满地散落的黄金饰品就可以看得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居民匆忙到连黄金也来不及捡起就走了呢?
果然,很快王聪就来报告,在一间类似普通民居的屋子里,他们发现了锅里有半熟的粟米。而且那屋里还有一个完整的陶瓮。
“一、二、三、四……”楚风一面一面地数,这塔身上竟刻得有600名小天使像,而且男孩女孩各一半。可惜,他想发现铭文的愿望又落空了,整个塔身无一文字。
楚风等人此时已经被满眼的黄金耀花了眼。楚风在眼睛好容易适应了这闪烁的金光之后,看着这些纯黄金打造的工艺品,首先想到了那个历史上出名酷爱黄金的民族——大月氏。
那箱子成长条形,箱中是满满一箱的黄金饰品,而且其工艺的精美程度要远远大于他们刚才从地上捡到的那些。就在箱子的正中央,一张巨大的深目高鼻的黄金面具,正面朝上的躺在那里,面对着众人,它嘴角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笑,此时正对着众人,似乎在朝大家冷笑。
“这里是有点邪行!”楚风也点点头。这些儿童雕像并不像一般的宗教像,宗教中的带翼天使像总是给人一种祥和、圣洁之感。对岸那塔里的壁画上的带翼天使,给人感觉,那表情就很家常,对,就是“家常”!没有经过加工的,正常生活中的人物表情就是这个样儿!
由于这支小考察队本来的考察目的不是此处,而是罗布泊深处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石碑之处,所带给养也全部是按照那个路程安排的。按照大家所带的给养,在此处再停留几天也不是不可以,但那石碑处可就去不得了。而且,此处这么大的一座古城遗址,也不是这几个人短时间内能考察完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好奇起来,仔仔细细查看了那块碎片!的确是缸底没错,可是为什么缸底有洞呢?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楚风赶紧吩咐:“快!快在四周挖挖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压水机?”大家都很纳闷,古代的压水机就是这么一个轮子?!
“也许是米缸!”大齐在旁边插话。
最重要的是,这次考察的收获之丰,已经大大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也超出了众人的携带能力。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得把这些东西安全迅速地带回去,至不济,也得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就是典型的地主思维,有钱有粮了,就怕贼惦记!更何况这贼惦记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应该是大月氏人的藏宝!”楚风就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过随即就被他自己纠正:“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们遗弃的宝藏!”
楚风赶紧把其他人把那些半埋在沙里的宝贝挖了出来。一边挖黄金,一边还时不时有一些古钱币冒出头来。
这张面具的大小可以遮住两个桑布的脸都有余,什么人的脸有这么大?这不是给人戴的,难道是戴在神像脸上的?没听说哪种文明有给神像戴黄金面具的传统啊?!
“喂,小风,你说,这些孩子们怎么看着像活的一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齐,在面对这些逼真的儿童雕像时,竟然被那些孩子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这是佉——汉二体钱。”这种钱币在塔里木盆地、楼兰地区和洛阳都有出土。
“这是大月氏人的藏宝?”
刚一踏上这片沙土地,楚风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古代的废窑:到处是碎陶片——有着不同的绿色釉彩的碎陶片。这些陶片虽然大半埋在沙里,但还是有不少裸露在地面。
古城的这一边,城垣已经坍塌,但其他三面还基本可以见到轮廓。
大家一听,心中都吃了一惊,难道他遇见什么危险了?
“得了吧!看看这个——”王聪捡到缸底,“这底下全是手指粗的洞,能盛水或者是米吗?”
在屋里四处搜寻了一遍,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楚风走出来,就见王聪等人在围着一个东西嘀嘀咕咕,这是这间屋子屋后外边的墙上挂着的一个东西,似乎像是一个木头轮子。
“这是什么意思?”楚风暗想,这座塔莫不是祭祀用的?那它身上雕刻这么多的带翼儿童像是做什么?
就在大家都失望了时,桑布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又在那地上仔细观察了一番,很肯定地说:“这是古代的压水机!”
楚风想不明白,但这在楼兰地区却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因为,早在100多年前,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第一次造访1500多年前的楼兰城的时候,楼兰古城也是这么一副被慌乱遗弃的状态,所以楼兰又被称为“东方的庞贝”。而隶属于古楼兰的附属国——精绝国,其国都所在尼雅城被发现时,也是如此,甚至在人家的锅里还有半熟的粟米,这一切造成了楼兰的神秘与千古之谜。
这一打开不要紧,下一秒,那两位战士就见略一愣神的威廉马上像发了疯一般惊叫狂跳起来。
整座塔为六面体三角形,塔身雕刻着一个又一个肋生双翼的小天使。这群小天使像的脸部表情,也跟对岸那座塔中壁画上的一样,生动,兴奋、快乐之情跃然画外,站在塔下,仿佛可以听见他们的轻笑。
“看,我捡到了半两钱。”这么兴奋的是林威廉。顺着这一路散落的黄金杯、盏、灯架等饰物,楚风等人来到了在远处就看到的闪闪发光的彩色砖墙处。这处圆形建筑的左右两边都有两处类似建筑,只不过小一点,不过大约都占地2000平米左右。剩下的墙高不足5米,所用的砖是上了釉的大型彩砖,每一块都有30厘米高、90厘米长,50厘米后。这种彩砖型建筑从没在楼兰地区出现过,这只有传说为古巴比伦城出土的宫殿建筑中有过类似彩砖。
这里就在西面城墙的墙根底下,那城墙已经塌了一半了。那墙下有一个箱子刚刚被林威廉他们挖出来。
没错,都被黄金晃花了!
桑布白了他一眼,“有才”这个词现在是夸人的么?!就在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远处传来威廉的惊呼:“哇!MA GOD!天呐!神呐!救命!要死了!”完了就是死命的尖叫。
那边桑布早就把人员又做了重新分工:王聪带人去查找有没有能表明这座城市身份的东西;威廉则负责顺着那条散落黄金饰品和古钱币的道路去寻找它消失的方向,因为这条“黄金之路”的源头明显就来自于这宫殿建筑之中;桑布自己则带了剩下的两名战士顺着这五座宫殿的遗址考察,期待发现更多东西。
“这是盛水用的水缸?”林威廉捡起一块脸盆大的碎陶片比划了一下。
这小子带着两个战士听从桑布队长的吩咐,顺着那条洒满黄金和古钱的道路一直向前搜寻,直到来到了这个墙根。在这里,一直不停地挖挖捡捡的威廉发现了坍塌的城墙黄土下似乎掩埋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一扒拉,一个大木箱的一角露了出来。这个箱子的雕工之精细,图案之精美令人叹为观止,这还不算,好奇的林威廉在挖出它来之后随即就把它打了开来。
就在这陶瓮旁边,一个看上去好像是灶台的东西,那上面有一个罐形陶器,里面盛有半罐粟米。
楚风走过去,把那罐口打开,拿出里面的粟米用两个手指头捏了捏,这些粟米被丢弃时应该已经有八成熟了。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人连即将到嘴的食物都顾不上吃了呢?
“瘦猴”听他这么说,就在附近的沙里扒拉,果然叫他找到一个已经残破的木桶:“呃,真的啊!桑大哥,这你都知道,太有才了!”
桑布似乎知道大家的疑惑,他从地上捡起一段链子:“看,就是这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地下一层有一个水房,水房里一定有很多木桶。其实这个东西的使用原理与我们今天南方农村还在使用的链泵是一致的,它把几个水桶系在一个链带上与这个轮子相连,轮子转动一圈,水桶就跟着转动,完成提水和倒水的工作。不信,你们看,这地上有水槽的痕迹!”说着,他把地上的沙子扒拉开,露出一个槽型的口子来。
楚风有意地四处寻找,没有发现有文字记载的碑铭、文书等物。他仔细围绕着这很可能是一处皇宫的遗址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些。
还有,楚风想起来了,自己家的那个匣子,四边底座上双手向上托着的那四个小天使像,不也是这种表情吗?
而且,这些带翼儿童像这么看怎么眼熟。
这个方案获得了大家的一致通过,不过这样一来,继续留在这里时间就不多了,大家决定,先由王聪把东西登记一遍,然后化整为零,大家分散把这些东西分批带过独木桥去,然后在那边集合。如果天色晚了,就在对岸那地下大厅再住一夜,明天再出发。
赶到地头一看,所有人的眼都花了。
古城曾经被黄沙整体掩埋,可能直到最近的地震才把覆盖其上的沙粒震落了下去,所以,很多大型建筑的顶都坍塌了。唯有城西北角一个高达七八米的小型尖塔还耸立在那儿。尖塔的附近就有一些用彩色砖块修成的建筑,即便是如今,也还有四五米高的墙,耀映在阳光之下,依稀可见当初的雄伟壮观。
听到他的提醒,大家也都想起来,这失落的遗宝,不一定只有这一箱东西,赶紧再找找,看还能找到点什么没有!
而且,这批宝藏数量之多、制作之精美,为西域地区考古史上所罕见,这些东西怎么运过那独木桥。运过去之后,又存放在哪里也是个问题,商议来商议去,楚风决定听取大齐的意见。把东西存放在他们基地、补充完给养之后再去石碑处。
王聪和战士们走上前去,把这陶瓮放倒。陶瓮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一放倒才发现,这陶瓮的底部也一样有很多小指粗细的孔洞,密密麻麻,布满整个瓮底。
楚风等人在到达距离尖塔百米左右的地上有重大发现。那是一片散落的黄金物品,有黄金饰品、金壶、金盆、金杯等。金灿灿的一片,着实炫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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