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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列表

1-序

序章

2-第一章 昆仑

第一节 魔女湖

第二节 桦皮文书

第三节 羽人奔马

3-第二章 河图现

第四节 父亲

第五节 狼皮书

第六节 河图

4-第三章 遇故

第七节 桑布

第八节 胖子

第九节 往事

5-第四章 火焰山、大峡谷

第一十节 昙无谶:“花和尚”?

第一十一节 师徒、师徒!

第一十二节 吐峪沟大峡谷

6-第五章 楼兰王陵?

第一十三节 麻扎村的小羊倌

第一十四节 盗墓贼

第一十五节 擒贼

7-第六章 启王陵

第一十六节 佉卢文

第一十七节 墓主人是谁?

第一十八节 主墓室被打开

8-第七章 大漠枪声

第一十九节 鄯善王印

第二十节 出发:罗布泊

第二十一节 沙海冲浪

9-第八章 传说中的西域大盗

第二十二节 致命的杀机

第二十三节 黑喇嘛丹毕

第二十四节 桑布失踪?

10-第九章 险象环生

第二十五节 兽潮与地震

第二十六节 营救毛连长

第二十七节 地下密道

11-第十章 “找宝”

第二十八节 救兵

第二十九节 尼加提

第三十节 父与子

12-第十一章 西域古城

第三十一节 楼兰美女

第三十二节 空中之城

第三十三节 地下堡垒

13-第十二章 昆仑神山

第三十四节 来自中原的神

第三十五节 飞桥

第三十六节 巨富

14-第十三章 被遗弃的黄金之城

第三十七节 怪笑的黄金面具

第三十八节 法老人像与打不开的石匣

第三十九节 连环机关与枪响

15-第十四章 城崩

第四十节 冒犯众神之地

第四十一节 黄金权杖

第四十二节 黑风暴

16-第十五章 石碑

第四十三节 贝叶经书

第四十四节 楚庄成

第四十五节 彭加木墓地

17-第十六章 大洪水

第四十六节 夺宝

第四十七节 死亡之海

第四十八节 回家

18-附录

神秘罗布泊

第四十四节 楚庄成

第四十四节 楚庄成

此次出发,依然是三辆车组成一个小型车队。领导在接到大齐的汇报后十分重视,除了重新给他们准备好给养之外,还给派了三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路虎越野车。不得不说,这车的性能就是好,好到开车的王聪直呼过瘾。
等他回过神来,教授的电话早就挂了,车内的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他,楚风一惊:不会刚才自己得意忘形——流口水了吧,伸手在嘴边一抹,没有啊!正奇怪间,就见凌宁带头大笑了起来。大齐也很不给他面子,狠狠地笑,威廉这小子笑得更是抱着肚子在车上打滚,只有王聪为了开车,还勉强能撑得住,不过看他那颤抖的肩头,估计撑得也很辛苦。
“不对啊,大月氏人的老家不是在敦煌吗?怎么又到昆仑山区了?”楚风不解。
楚风一听他是父亲当年的同事,心一下子热了起来,现在的他太想了解当年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做过哪些事?虽说现在才了解,已经为时过晚。
原来,这位老人最早的时候是一位炊事员,与楚风的父亲很要好,但他也不知道楚庄成当年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的学问很好,好到基地首长都对其非常客气。
电话中不方便详细讨论,楚风硬着头皮把黄金面具被窃的事告诉了教授。教授沉默了一阵之后,告诉了楚风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消息:“我们对最近收集归国的一些古代文书的翻译,在昆仑山区极有可能藏有大月氏人的藏宝,你们这次的发现更是佐证了这一猜测。如果这是真的,说不定找到大月氏人藏宝的线索就藏在这批宝藏里头,尤其是藏在面具和权杖里的可能性最大!”
失魂落魄的楚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老人告的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招待所,更没弄明白大齐回来后叽里哇啦地对自己说着什么,他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一早车队出发之后。车上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没人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尽全力找到他,给他最好的价钱把他手里的东西买下来,必要时可以带他出境!”乔先生乔老直接下了指令,看来这名西装男子是他的人。
那个声音不再响起。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的楚风此时根本不知道,伴随着他在神秘古城的发现泄露,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多么巨大的轰动。国内有份知道消息的就不说了,只说新疆的首府乌鲁木齐,一天之内突然多了不少洋面孔。
在位于同一条街上的乌鲁木齐凯宾斯基酒店,同样的对话在俄罗斯人中间也上演了一遍。他们知道得更多,由于有中间人的牵线,他们从尼加提那儿得到的消息是,大批黄金被运进了沙漠深处。
“你爸爸可是一个好人哪!”得知楚庄成已经去世一年多的消息后,老人的双眼瞬间就红了,“他可是救了我全家的命啊!”
“我所不知道的是,那位逃走的特种兵,对您这么重要?”那个声音假装不经意地问。
就像尼加提等人不敢打那批黄金的主意一样,俄罗斯人也同样把目标放在了逃走的“瘦猴”身上。与此同时,他们还派人盯紧了正在向着罗布泊西岸而去的那支考察小分队的一举一动。
想一想“黄金之丘”的规模,那只不过是一位大月氏王的陵墓,就有如此多的陪葬品。而自己在那神秘古城随意的发现,就有如许多的收获,以此来看,那大月氏人的宝藏将丰富到一个如何令人乍舌的程度!
老头子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跟人聊了,这一打开话匣子,那是收都收不住:“行了,你也别谦虚,这事你别想糊弄我,我可是你父母的证婚人呢?!”
“他们的人一直在找他,他一直向南逃了,可能去了云南,也许他想从那儿出境。”
果然,那人领命而去之后,一个不无吃味的声音说:“噢,亲爱的乔,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能干的手下,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为我解惑?”
楚风听了这话啼笑皆非,只好和老人慢慢闲聊起来。
“果然跟庄成长得很像!你真是他的老儿子?啧啧,长得比你老子还要帅!哦!我是他当年的同事!”老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围着他细细品评,口中还啧啧有声。
“什么?大月氏人还有藏宝?”楚风觉得不可思议。大月氏人是一个行走的民族,历史上有确切记载地就有他们东西迁移数万公里的记录,如果他们要藏宝,怎么会藏到昆仑山区去呢?
不仅如此,这三辆车全都安装了卫星信号接收系统,不论他们在哪儿,都可以与外界联系。
乌鲁木齐喜来登酒店最顶层的豪华套间里,乔先生乔老正一脸严肃地听着一位西装男子的汇报:“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这支小分队找到的实际上是大月氏人来不及带走的那部分遗宝,而且,其中最精华的部分还被他们其中的一位见财起意,给拐跑了!”
老人的眼角看到了他的表情:“小子,你别不相信,就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当时已经回了口里,但他打了电话过来。你知不知道在当时用从地方上打一个电话到这个基地有多少程序?他费了老鼻子劲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他有了你这么个儿子?那还不是兴奋的!我从他滔滔不绝、语无伦次的话中就能听得出来,他对你的出生是多么的高兴!当时,我们都替他高兴,毕竟,他都47岁了才有了你这么个宝贝儿子!那之后,他每隔几年就会打个电话回来,话里话外都透着他为有你这么个聪明儿子的自豪,把老子的眼睛都羡慕红了。”
“呃!”楚风心说,传图片?我什么时候传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手拿电话,眼睛瞟了车内众人一眼,发现王聪的侧脸都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便明白,肯定是这小子干下的好事!本来你传图片也没什么,我还得感激你,可你为什么把那些丢失的宝物图片也给传过去了啊!楚风不知该怎么给老师交代那张面具之事,只得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更绝的是你们还找到了黄金权杖!”凌茹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我们查过了,这根黄金权杖的长度在我国的出土权杖中位列第一,就是世界范围内,这么长、这么重的权杖也很少见。根据黄金面具和权杖所代表的意义,完全可以推断,那座古城中有一位国王,那个地理位置,不是楼兰国王就是大月氏国王,以大月氏国王的可能性更大!”
“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别看长得文文弱弱的,可蔫坏了,打起架来下得了黑手,别看他是技术人员,可就是战斗人员,也没几个敢跟他单挑的。小子,这是你们家的家学吧,你学了几成啊!能不能让我老头子开开眼?”楚风听了只有苦笑,什么家学啊,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一面。
“怎么可能?你爸爸平时可爱笑了。他是个性格豪爽的好汉子。而且,他对我的那几个孩子非常疼爱,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比我更像那群兔崽子的老子!”老人回想起当年的温馨情景,嘴角又慢慢扯高。
很奇怪,他的父亲是一名少将,可他到了今天才知道。而且,比起其他人的介绍来说,父亲的介绍实在是少得可怜。就连他到底做过什么事,后来又去向何方都没有介绍。看来,对自己来说,父亲才是最急需解答的谜啊!
楚风对教授说的大月氏人的第二次东归没有疑义,那是明确见于史书的。而第一次的古提人说法就不太相信,以前也有人这么提过,却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证据。只不过现在不是争论此事的时候。以大月氏人那著名的黄金狂热,要说他们东归时没有带回自己一路劫掠和收集的财宝,这个打死楚风也不相信。所以,即使他认为教授的说法有些还有待商榷,但那笔财宝的存在还是很有可能的。
“这么说,大月氏人真正的藏宝并没有被找到?”奥雷尔听了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早知道是这样,并不值得自己亲自跑这一趟。
楚风听得哑口无言,这是自己的父亲吗?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无比冷酷,一年到头都看不见笑容的父亲吗?
“没错,大月氏人的老家就是昆仑,他们两次西迁,而后又两次东迁,每次东迁回来都会带回来大量的财宝,这些财宝要是你,不藏在自己的老家藏在哪里?”
楚风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年轻,穿着一身老式军装,显得很神气,在楚风的印象里,从没见过父亲这么神气过。照片下有几行小字介绍:楚庄成,1921年生,核原子能专家,有鉴于其对祖国国防事业的突出贡献,被授予少将军衔。
楚庄成当年结婚晚,老人娃娃都有了好几个,他还是单身。那时国家经济困难,又恰逢三年自然灾害,全国饿死人无数,这里的供应也几度中断,老人当时已经把老婆孩子接了过来,一家人就靠他的口粮过活。要不是楚庄成省下自己的口粮救济他们,他们一家子都得饿死!“有一次,供应又中断了,说是三天之后后方才能送粮食来,当时给每个人发了两块豆饼,那还是从牲口嘴里省出来的。就这两块豆饼,我一家五口怎么维持三天啊!你爸爸他把他的两块豆饼全都给了我,还骗我说,他是高级技术人员,国家的宝贝,基地领导给他们每人多发了两块!,后来我才知道,哪儿有多发啊,他硬是靠喝凉水硬撑过这三天!”老人越想越伤心。
楚风听了这些话整个人都木掉了,他今天受到的震撼太多、太强烈,他已经分不清哪是真实,哪儿是虚幻,别不是自己还在做梦吧!他想,但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之后,那疼痛感又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这一切的真实性不容置疑。
乔老很显然不这么认为:“那个带走一部分黄金工艺品的特种兵现在在哪里?”
楚风的游魂状态最终被凌茹凯的电话打断,他是仅有的获权动用这个卫星电话的人之一。接到教授的电话,楚风整个人就好像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一样:“哦,老师!是您啊!”
其实楚风心中也是这么推断的,因为古城中有着明显是宫殿的建筑。但是,又怎么解释地底石宫的存在呢?
什么?温和、慈爱?这两个词也能用到他的身上?楚风更是不能想象。
凌教授的声音非常激动,激动到楚风不得不担心他的健康:“楚风!太好了!太伟大了!我看了你传回来的图片!你们这次真是一个惊世大发现啊!那些黄金工艺品的艺术价值太高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你知道吗?那张黄金面具,我们拿它与亚历山大大帝的像进行了比较,竟然有七分相似!太不可思议了!”
楚风这才将自己的视线从父亲的照片上移开:“您是?”
这也是楚庄成怪异的地方,要说以他的身份,要结婚了,怎么也得基地司令或政委当他的证婚人,可人家偏偏就找了一位炊事员来当。而且这头一年结婚,第二年他就离开了基地,转业回了地方,说是去搞电气工程去了,老人也不明白什么叫电气工程,只知道也是一个有学问的活儿。
他觉得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父亲的形象在被颠覆。他试探地问了一句:“老人家,我父亲他,是不是不苟言笑,不喜欢小孩子?”
“呵呵!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史学界已经证实,大月氏人就是曾经被称为‘文明的毁灭者’的欧洲古提人。6000年前,古提人在黑海北岸出现,然后西迁进入欧洲,直到3000多年前他们第一次东归迁入中亚和新疆以及敦煌地区。公元前2世纪时被匈奴人又赶往西方。张骞出使西域就是去找他们,那时他们正打算在印度河上游建立贵霜帝国。后来贵霜帝国解体,他们又回来了。”
“当然!尊敬的客人,虽然我所知道的东西在您的智慧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我很乐意为您效劳!”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滑。
老人年轻时身体一定很好,因为现在的他还声如洪钟:“好小子!看这身板就知道,你比你老子要有出息!”
“他的人对我不重要,不过,他手上的东西就不一定了。”乔老此时也顾不上那些虚伪的客套了:“大月氏人的藏宝与昆仑神宫有关,而且大月氏人对黄金有着莫名的狂热,这部分财宝的被放弃实在是很令人意外,我认为,这其中可能有他们故意留下来的线索,寻找真正宝藏和昆仑的线索。”
“你就是庄成的那个老来子?”看守这个陈列馆的一位老人在楚风站立在门口20分钟后出来把他上上下下一打量,脱口而出这句话。
“好吧,你先下去吧!”乔老想了想,觉得现在不宜有任何行动,挥挥手让那年轻人出去。那年轻人得了指令出去,顺便把门带关了。
幸好,那些仓鼠似乎到她这儿来只是为了避难,对她本人似乎并不感兴趣。看都不看她一眼,全都直着身子头朝东面呆呆地看着。有些还簌簌发抖,似乎都有了灵性,知道此次在劫难逃似的。
小许没想到他的方应会这么激烈,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心中有点儿害怕:“好好!不说就是了嘛!”
这一晚,徐闻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可能是因为白天很劳累的关系,晚上睡得死死的,只是做的梦有点儿奇怪,他似乎在海上睡了一夜,耳边听了一夜的浪涛声。
“有点儿像影子干的!”
“在!楚大哥,我在这儿!”凌宁一听大喜,赶紧出声。
徐闻实在忍无可忍:“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按商量好的行程走?耽误了我的事谁负责?再说,在这么高大的沙丘顶上露营,到底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那两名驼工还是很尽责的,他们有时会在徐闻和小许的身边偶尔显露一下身形,他们在风沙中尽量地看顾着自己的雇主,有时还冲着他们大喊着什么,但徐闻什么都听不见。
两个小时后,阿不力米提把宿营的问题解决了,并生起一顿篝火,准备好了晚餐,大家匆匆吃了些,天色便暗了下来。所有人面对火堆坐着,那一跳一跳的火焰映着人的脸时明时暗!
阿不力米提被他拦住这么一通责问,一下子急得那本来就磕磕巴巴的汉语更不灵光了:“洪水……今天晚上……不能走了……”
他快步走到沙丘的边缘一看,果然就在这座沙丘的半中腰上,一男一女浑身湿漉漉地匍匐在干燥得不见一丝水汽的沙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快!快出来!发大水了,快点儿,再不就来不及了!”楚风的声音很急。
这一地的老鼠,真把凌宁吓得不敢动弹。这些都是沙漠仓鼠,也许它们也知道了即将有大难临头,不知怎的,全都聚到凌宁的帐篷里面来,一只叠一只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至于那位罗布老人,从进沙漠开始他就没骑骆驼,完全靠自己的双脚,此时那瘦弱干瘪的身影在前方时隐时现,很奇特地,在这令人心慌的沙暴之中,徐闻只要见到那单瘦的身影,心中竟会冒出一丝安定的感觉来。
乔老听他这么一说,眉毛一挑,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午后的太阳最是毒辣,延绵不绝的沙海中,高大的沙丘任由太阳照在自己身上,带出亮眼的金黄色光芒。尽管没有旁观者,它们仍犹如尽职的哨兵一样守候在那里。
此前他接到底下人汇报,知道楚风失踪了,他作为一个追踪天数传承上千年家族的族长,知道很多天数者传承的秘密,因此,他早就把目标放在了几个有可能是传天数者的人身上。
这位老人与那位100多年前因为丢了一把铁锨,从而帮斯文·赫定找到楼兰城,后来又帮贝格曼找到小河墓地的著名罗布人向导同名。他是在徐闻即将绝望时由女儿陪同找来的。徐闻本来以为在米兰镇可以很轻松地找到罗布人向导,没想到现在米兰镇上的罗布人已经很少了,太年轻的他又信不过。就在这时,奥尔德克老人登门,说自己想回一趟老家,他的老家就在罗布泊深处,顺便可以给他们当向导。
已经坐了起来的小许撇了撇嘴:“不就是一个鸟不生蛋的‘死亡之海’嘛,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阿不力米提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塔克拉玛干可不是‘死亡之海’,它是我们的家园!在我们维吾尔语里,‘塔克拉玛干’是‘老家、过去的家’这个意思!请你们不要再说那个错的意思了!”
就在楚风刚刚踏出帐篷的那一瞬间,他们俩的身影和那些帐篷一起都被那个大浪卷翻,很快不知所终!
“好像什么?”乔老不怒而威。
刚回过神来,就看见向导奥尔德克老人在前边很远的一个沙丘上喊大家,并招手。徐闻跟着驼队过去,驼工阿不力米提的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老人要求大家不得再往前走,就在此处宿营。
就在这时,他听见阿不力米提的惊呼声:“啊!这儿有人!”
“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最终徐闻也没能在驼工和老人面前摆出老板派头,因为他们都不吃这一套。他只得悻悻然地与小许待在一起。
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小蜜小许!徐闻是上海一家搞信息产业的公司老总,资产上亿,年纪也不大,只有32岁。他也就这么一个小蜜,处了3年了,老婆一点儿也不知道。
来自上海的徐闻既没有脑子坏掉,也不是有自虐倾向,他只不过是没提前打听清楚,看了几本关于沙漠探险的书,一时兴起,就一头扎了进来。
老汉没有理会任何人,独自面对火堆唱起了歌。虽然听不懂歌词,但徐闻感受到了其中的沧桑和凄凉,老人唱着唱着,越来越忧伤,似乎都要哭出来了。徐闻很想让阿不力米提翻译一下歌词,可惜连阿不力米提也不知道歌词大意,因为老人是用罗布人的口语唱的,不是维吾尔语,他也一样听不懂。不过他倒是知道,这是一首古歌,这首歌是罗布人专门在回罗布泊的时候唱的。
风开始大起来,空气早就骚动了。徐闻坐在高高的骆驼背上,身体随着骆驼的前进前后摇晃着,感觉很不舒服,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下次谁要是再跟他提骑骆驼,他就跟谁急。
“确定,而且我们的人都死了!”前来汇报的还是此前那位年轻人。
当凌宁默默地在睡袋中求遍满天神佛之后,楚风的声音适时出现在帐篷之外:“凌宁,你在里面?”
凌宁本来早就醒了,她一听外边说发大水了,快跑什么的,心里一急,马上就从睡袋里出来,准备穿了鞋子就往外跑,可就在她穿鞋子的时候,脚底触及的毛茸茸的感觉让她吓了一跳,她收回脚来一看:“啊!老鼠!”
这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老鼠,就连楚风这么个大男人看了心中都发憷,就别说凌宁这么个小姑娘了。
楚风一听就火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啊!这时候了还耍小性子!他二话不说,挑起帐篷沿就进来!这一进来还真的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他也明白了凌宁为什么出不去了。
“什么?就宿营,还早呢,不是说一天就能到古楼兰么。我们明天还要回去呢,在这里耽搁不得!”徐闻耐住性子,反对老人的建议。
6月的沙漠,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
凌宁拿着手电筒这么一照,那被照到的仓鼠纷纷回头冲着她呲牙,这一下,吓得她连手电筒都拿不住,身子更是“跐溜”一声缩进了睡袋之中。
刚进沙漠时还没有一丝风,这会子风沙却越来越大,沙子打得人满脸像针扎一样疼痛,小许真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出口抱怨。
不多一会儿,风沙已经转成沙暴,进沙漠之前徐闻看了天气预报,本来想着有沙暴绝不进去。没想到这却成了一个笑话,沙漠里的沙暴说来就来,绝不会提前打招呼。
“不像!好像是——”年轻人有点儿迟疑。
如果这个沙漠还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东南端,与罗布泊地区的交界处,那么,在这个地表温度超过48摄氏度,而且还很可能时不时遭遇沙暴的月份进去,那真是活受罪。
楚风本来还不被他重视,可后来他突破俄国俄罗斯人的追杀,找到大月氏人的遗宝,让他重视起这个人来。就目前来看,楚风是最有可能成为传承那个所谓天数的人。为了确保这个楚风不死,他不得不求助于自己的一个合作伙伴。不过,这边消息才透过去,那边就传回自己派去追那黄金面具的人,全部被杀的消息。
风暴在半个小时后突然停歇,整个沙漠中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宁静得就好像刚才的风暴只不过是徐闻的错觉。
“快出来!我抱你出去!”凌宁听到这句话时,楚风已经来到她身边,她连忙从睡袋里出来,楚风抄手抱着她就往外跑。但很遗憾,太迟了!他们耽搁的时间太久!
被太阳晒得直发晕的徐闻已经开始后悔这次冲动的行为,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头脑发昏的探险旅游,后来竟然会改变自己的一生。
这次他组织的探险旅游,路线是从新疆若羌县的阿尔干,租驼队,去楼兰古城。成员除了他和小许以及两名驼工之外,还有一位毛遂自荐的向导——自称85岁的罗布老人奥尔德克!
老人固执地摇头,不停地哇啦哇啦地对阿不力米提说着什么,阿不力米提被他说得连连点头,也不再给徐闻翻译,径直就去卸骆驼身上的东西,一副就在此处露营的神情。
黄昏,乌鲁木齐喜来登酒店顶层,乔先生乔老听到手下的禀报,脸色很难看:“可以确定他失踪了?”
就连小许也没有精力再抱怨,她害怕极了,此时她什么也看不见,又不敢停,停下怕被沙子埋上,继续走,更怕走散。她的心慌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嘴已是彻彻底底张不开了,哪怕只有一丝缝,那些沙也能灌满你一嘴。
老人说自己已经95岁了,可他的女儿才28岁。徐闻老早就听说罗布人的年龄算法是把吃到一次成熟的杏子当成长了一岁,这个年纪的准确性很值得商榷。在找不到其他人的情况下,徐闻只得接受这位老人做自己的向导。
徐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学着两位驼工,尽量向前倾斜着身子,此时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片朦胧的沙和灰。
老人完全不会讲汉语,徐闻雇的两名维吾尔族驼工倒是会一点蹩脚的汉语,勉强能够交流,但转译老人的话时,往往辞不达意。
乔老看着他那老成谨慎的做事风格,微微地点了点头。
“没有!那人都失踪三天了。差不多不下三万人,对他失踪区域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更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此行的目的物——那块石碑,也荡然无存了!”
可徐闻知道,这绝不是错觉,因为他身上现在全身黄沙,这些沙子提醒他,刚刚自己确实曾经行走在沙暴中。
追在楚风身后的大齐亲眼见到了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没有停留,眼前这天地之威不是他一个普通人可以抗衡的,他只得迅速上车,追着前面已经开出的那两辆车绝尘而去!
“是他干的吗?”
第二天早上7点,徐闻被老汉在被窝里读《古兰经》的声音唤醒。他睁开眼时正看见两个驼工起床出去找骆驼。他也跟着一骨碌爬起来,站到了火堆旁边烤火,可把他冻坏了,觉着手脚都僵了呢!
可凌宁更急,她要是出得去,还用说吗:“楚大哥,我出不去!”
时而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片黄沙,沙下的不知名的动物白骨在短暂地透了口气之后,迅速又被另一片沙埋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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