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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引子

村里人都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请了几个风水先生一算,风水先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眼看着黄河眼逐渐变成了一块干地。
当时很多人都在场看着那石台子,没人觉得有任何光线从石台里射出来,只有那老头就是说刺眼,用手去挡眼睛,其他人给他弄得直冒凉气。
他说:“把我放到这石台上面去。”
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没亮,那几个留在那里的工人就跑到村长家里,把村长叫醒了,村长一问干什么,几个工人说:“那老头不见了!”
然而有一年夏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穿绿棉袄的小孩子,到处叫,说黄河眼要干了,要大家存水,当时谁也没信他,只是觉得奇怪,这小孩子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谁家的。
村里人吓坏了,都不敢再靠近这个石头台子。
故事起源于一件关于黄河的奇闻。
但这一件奇闻,却和其他的故事性的传说不同。
“黄河眼”从来没有干过,河底的情形大家都没有见过,所以黄河眼快见底的那几天,老人们诚慌诚恐,在黄河眼岸上烧香祭奠,希望龙再回来,但是更多年轻人都来看热闹,看看河底是不是真的有龙生活过的痕迹。
后来这个事情给附近一个军阀知道了,就派了一队军队过来,想把这石台挖出来,没想到才挖了几下,石台下面突然开始冒水,水冒得飞快,而且水冰凉,围观的人争相逃命,逃上了黄河眼的岸上,很快,涌出的水就把整个黄河眼填满了,那石台和里面的黑色影子,又隐藏到了这断水湖的深处。
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从几代之前,就从事这种工作,工人将黄河底下的黄沙泥用沙斗挖上来,然后过滤出较细的沙粒,卖到其他地方,这样一方面可以赚钱;另一方面也可以为黄河清淤,减少汛期黄河决堤的危险。
但是一把他带到这石台边上,大家就看到,这老头子眼睛突然睁得很大,还没等其他人开口,他就已经坐直了,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东西。
具体一问,才知道所有人走了之后,那个老头一直坐在石台上,一动也不动,那几个小青年就在边上赌钱喝酒,后来天全黑了,黄河里没有灯,他们几个什么没看见,靠着黄沙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他们爬起来一看,石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老头的影子。
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在解放前的一个干旱之年。
果然,第二年黄河断流的时候,几千年来从没干涸过的黄河眼,逐渐见底了。
那村长就说:“老人家,你见多识广,你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情,这东西是应福还是应祸?”
村长就问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和盐帮,碳帮一样,倒卖黄沙的,到了一定的规模,也形成了自己的利益集团,这种倒卖黄沙的村庄,那时候叫做黄沙厂。
在黄河眼的底下,自然不会有什么龙,但是奇怪的是,水干了之后,在河底淤泥里,竟然出现了一座半人高,半埋在沙子里的石台。
过了几个月,很多人都听到晴天“啪”的一声巨响,从黄河眼的方向传出来,跑去一看,只见一直非常清澈的黄河眼里,竟然一片浑浊,当时有老人一听,就说坏了,黄河眼里的龙飞走了。
每年有一段时间是黄河的枯水期,黄河里一段一段的断流,很多地方都露出了河底,这段时间是挖沙子最好的时候。也是黄沙厂最忙碌的时候。
这个黄沙厂所负责的河段,就是这样一个情形,那里黄河河道很宽,断水之后,河道的中间会出现一个很大的断水湖,这个湖几千年来一直没有干涸,水可以维持到下一眼黄河汛期到来的时候,传说有一个风水先生说过,这湖就是黄河的眼睛,所以当地人叫这湖为“黄河眼”。
最奇特的是,这石头在阳光下,呈现一种羊脂一样的半透明,透过这种透明,他们可以看到里面有一黑色的影子,摸着那石台地方,就是暖的,但是摸着那影子透出的地方,就是冰凉刺骨的,似乎那黑色的影子,能吸收热量。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村里都会找风水先生,但是那时候村子很穷,好的风水先生开价都很高,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招摇撞骗的,一时间也找不到人,就找到村里一资格最老的老头,这老头,已经有九十多岁了,听说以前做过南爬子(盗墓贼),有点看风水的本事,那老头给人抬到那石台边上。
在黄河的中下游,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村子里没有什么田地和特产,整个村子的人,都靠倒卖黄河黄沙为生。
村长就找人弄了副圆片儿墨镜,给那老头带上,老头这才能睁眼睛。他围着这石台子看了一圈,期间也是不停地用手去遮眼睛,似乎光线还是很强。
我第一次听到这到这件奇闻,是在十三年前的夏天,说故事的人是我已经过世的姥姥。我听完之后,问姥姥这个故事是真是假,姥姥笑着和我说了一句话,可惜这一句话,我并没有记住。
看完之后,他的脸色就更怪了,又说了一句:“怎么会是在这里?”
老头干瘦干瘦,犹如一个骷髅,和他同辈的和他下一辈的人,都已经死了,老人平时也几乎不动,整天在屋前坐着,过着等死一样日子,所以谁也不了解他的来历。
当地老人迷信,就说这东西是龙棺,这石台里面的黑色影子,就是已经死了的龙的尸体,但是影子太模糊了,根本不能分辨是什么,很多人说似乎是个人,也有人说,这影子不是人,是条大鱼。
这是一个诡异得让人无法置信的故事。
老头的眼睛不好,听说是以前盗墓的时候,给尸气熏过,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睁不开的。
大家一看,原来那半透明的石台里面,不知道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干瘦干瘦的黑色影子!两个影子抱在一起,诡异异常!
那石台肯定是一个整体,连一条缝隙也没有,这老头是怎么进去的?石台里另一个影子是什么?那石台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出现在黄河的底部?都没有人能说得上来。
老头点点头就给人搀扶着下地了,然而他第一眼看的却不是这石头台子,而是去看四周的山。
在黄河中下游生活的人,都知道黄河经常会挖到东西,各地乱七八遭的传说很多,民国的时候,听说在河南和甘肃,都挖出过一种水晶棺材,里面都放着死人,十分奇怪,但是挖出这么大一个半透明的石台,谁也没听说过。
老头子摆手让他别问,自己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拿出一只奇怪的算盘,人家的算盘是方的,他那只算盘是圆的,这么拨了几拨,脸色就沉了下来,他转头,突然对村长说了一句话。
“黄河眼”几千年来,一直没有干涸过,无论天气再旱,上游断流断得再厉害,“黄河眼”也一直清澈如镜,所以这个黄沙厂,自古以来就不缺水用。老人都说湖底有龙,所以水是不会干的。村里人也从来没有存水的习惯。
村长一听,马上带着几个人跑回黄河眼一看,果然,老头子不见了,一开始以为他自己回家了,派人去找了,找了一圈,也没找着,这时候那几个眼尖的就大叫了起来:“在里面!”
老头子上了石台后,就盘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起来。
很快,六十一年过去了……
石台大概有一个篮球场这么大,胆子大的人跑下河底一看,发现不知用什么材料修筑的,似乎没有一丝缝隙,犹如一个整体,上面雕满了类似于鸟的奇怪的图案。
后来那小孩子就不见了,大家想可能给大人领回去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谁也没放心里。
看了一圈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会是这样?”这才去看那石台子,可是才看了一眼,他就马上把眼睛移了开去,大叫刺眼。
几个人都觉得奇怪,但是看老头的表情,白得可怕,谁也没敢问,于是就让几个小伙子把老头抬到了石台之上。
当天晚上,村里很多人都梦见那老头,在对他们做手势,好像是在说六十一,六十一。但是当时,谁也不知道这六十一,是个什么意思。大家只知道从此以后,那个老头子,再也没有在村里出现过,似乎是真的跑到那石台里面去了。
这一坐,就坐了将近一天时间,一群人围在一边等着看着,等着等着,有些人不耐烦了,陆续就有人回去,天也逐渐暗下来,到了傍晚的时候,围观的人基本上走光了。
村长看这一坐也不知道要坐到什么时候,留了几个工人在这里看着,自己也先回去了。那时候军阀混战,今天这个村子归你管,明天这个村子归他管,所以当个村长是很忙的,他回到家里,一忙就忙到了很晚,就没有再去黄沙厂子。
最离奇的是,几个眼睛尖的人就发现,这石台里的影子,每天都在变,一开始似乎是一椭圆形的,后来竟然开始长出手脚的样子来了。
所有断流的河流,都会形成这样一种现象,就是一条大河,河底并不平坦,断流之后,河的水位下降,会形成很多的小湖泊和池塘。这时候,其实河流并没有完全断流,水流还是在沙层下面向下游渗透,但是上面的小湖泊却是静止的。
很多在黄河边生活的,如我这样年纪的人,大多会从老人那里,听到很多关于黄河的奇闻逸事。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这些故事,体验到这一条母亲河的强大,多变和神秘,从而使我们在懵懂中,种下了对黄河的敬畏。
那几年社会动荡,到处发生奇怪的事情,村里的几个管事的一合计,这事情不能传出去,就找几个胆子大的,把这石台用淤泥给埋了。但奇怪的是,这石头台子怎么也埋不住,今天翻上去的河沙子,第二天就不见了,石台还是弄了个半埋的样子。
少爷却似乎还没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说:“你看看。”
上去之后,我们爬上船,竟然发现那两个南爬子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是把船靠上岸,然后背着我就往黄河上跑。
老头子们做事情的方式我很清楚,就算他们翻译出了那几个字,他们也不会轻易公布,一来怕人抢功劳;二来,“文革”以后,事情该说不该说,他们已经弄不清楚了,所以干脆就不说。
直到三天后,一些记忆才回到我的大脑,我想起了黄河水底的那个深洞,想起了陶人那张破脸,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场梦一样。
后来因为没有拖拉机,就连夜用牛车把我拉回镇上,我一直昏迷,到镇上,到了一个草头医生那里打了一针,就让我回县城,一路辗转,经过了几个打医院,后来,我在上海的那个客人收到了货,很感兴趣,就来这边找我,一看我竟然这个样子,就作主把我带到了省里的大医院。
这就是说,古墓修建的时期,要比棺材晚了很多年,那段历史十分模糊,这一晚可能就是上千年的差距。
教授身体不好,王若男怕他这么工作吃不消,就跑去敲门,敲了半天没反应,他就推门进去,结果到他房间一看,只见教授趴在地上,一动不不动。
照片上是教授的遗容,我看着应该是医院做尸检的时候拍的,教授头发蓬乱,嘴角诡异着咧开着,与王全胜、单军死的时候表情一样。
我哈哈一笑,苦涩的要命。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洞怎么样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省里的医院里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原来我们走了之后几个月,上面就组织了考察队下来对那个水洞进行考察,他们进行了大揭顶似的开挖,把下面的古墓整个端了上来,然后用抽水机抽干。
少爷道:“你那客人给你扔了十万块钱就走了,说醒了通知他一声,我昨天刚给他打过电话,他可能过几天会过来看你。”
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最后资料汇总到老教授的手里。老教授就潜心研究这些东西,当时他们是住在堆放文物的仓库边上,老教授叫王若男和其他人不要打扰他。
少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王若男,小丫头这时候眼圈红了,发着抖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但奇怪的是,墓穴里的那石头棺椁,非常特别,上面的浮雕图案也非常古老,似乎年代还在西周之前。
拉的两个人,一个是少爷,一个是王若男。
我接过来一看,猛的头皮一麻,马上把照片盖了回去。
小丫头吓坏了,把他翻过来一看,几乎给吓个半死,教授已经僵硬了,身上都是水,而脸上的表情,就是照片拍下来的,和王全胜临死前一摸一样。
我半个月后出院,分了点前给少爷,他也不容易。两个人在太原大玩特玩。有点宣泄恐怖的意思,后来恐惧没宣泄掉,钱倒是宣泄的差不多了,我就回上海,继续做我的生意。
河床里全是磷火,他一边跑着,一边就听到大量的铁镣铐的声音,少爷给水里那东西已经吓得够呛,这时候受不了刺激,也不敢去看那河床上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镣声,闷头就跑上岸,凭着来时候的记忆,一路小跑把我背回了那个小村庄。
少爷叹了口气,原来我昏迷的前几秒,看到的人影就是少爷,他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折回去找我,发现我把自己的气管割断了,已经吃了几大口水。表情非常恐怖。而甬道里面一片混浊,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情急之下,把我的头盔扯下来,放掉自己的负重带,然后拉着我就一起浮了上去。
一晃时间就过去半年,这件事情虽然还是记忆犹新,但是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王若男习惯教授的工作方式,自然不好说话,但是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也没必要,就留下几个人,其他的人都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王若男还有很多报告没写好,所以也就早早回了单位。
我们找了一个饭店吃饭,聊了一些当年的事情,我就把话题扯了回来,问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哦”了一声,表示惋惜,可能是那次打击太大了,我那时候看到教授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稳定了,年纪大了,这事情倒也难免。
我浑身冰凉,问道:“怎么回事?”
那几天我还不能说话,后来少爷来看过我,我看见他平安无事,心里也稍微安了点。等到我恢复的差不多,我才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之后,我在家里帖了两张纸,一张写着:戒贪,一张写着:戒齐。一直就这样奉行着,生意倒是大有气色,那十万块的残钱,很快就变成了四十万。
跑到村庄里,王若男他们还在,一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坏了,老蔡的外甥忙又叫来那个坐尸的老头,那老头一看我,就说还有救,就给我弄了一把黄沙,拍进我的鼻孔里,我一下子就呛了起来,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棺材的底部,有一段铭文,文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教授们试图翻译上面的铭文,那段铭文一共是172个字。但是似乎到了最后没有结果。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那一年的元旦,有两个人却来到上海找我。
少爷脸色阴沉,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有个不好的消息,教授死了。”
少爷摇了摇头,说:“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呀?他那铺子也不顶了,说还是开饭店舒服,不然这一行能把命赔进去。”
考古学上是不承认镇河墓的说法。
在大太阳底下,又有将近一个排的军队在附近,一切相安无事,小丫头没有参与直接的工作,只是陪教授在省里遥控这现场作业,后来,文物给运到了太原,也巨大的石棺也拉到了文化部门的仓库里。
大概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她感觉差不多了,可能教授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回到了仓库,却发现教授的门还是关着。
几天后,我那客户来看我,我挑挑拣拣的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就问我还能不能弄到这种货色,我就摇头,对他说,你就别奢望了,有几个不错了。
我非常奇怪,半个月前我还和少爷通过电话,也就是扯了点皮,没说到他要过来,而且王若男也过来了,我就觉得更奇怪。
经过几个专家的判断,这古墓里的东西,应该是属于西汉时期,古墓规模很大,在当时应该是属于比较高的规格,但是没有找到墓文,无法弄清墓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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