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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又一块青铜片

第十二章 又一块青铜片

少爷也准睡了,当下翻起来,奇怪道:“谁呀?”
少爷在到处找我,说拖拉机来了,我们单色书回镇上吧,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呢。
我看着这两个自称是南爬子的人,心里觉得很怀疑,又问道:“那你们找我,是帮什么忙呢?我又帮不了你们。”
“这事情说来话长,你记不记得你们今天找到的那个洞?”一个药商问。
老头说,这东西是从单军手里发现的,这应该就是他从那个洞里带上来的东西,如果这样说的话——
我心里有中预感,但是又抓不住什么,总觉得我知道了什么,又实在形容不出我知道的东西,那种感觉之难受,简直犹如蚂蚁钻心。
但是我这时候实在是很想睡觉,没什么兴趣,于是全身戒备起来,问道:“那你们也真抬举我了,你们……找我们帮忙?难不成要我们去盗墓?”
一个药商就笑道:“不知道,我们还没进去过呢,而且,我告诉你,我们南爬子有一句话,古墓里面,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死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不算稀奇。”
“什么意思?”我问到。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好像这几件事情当中,缺少一个环节。
他们一定是听老蔡说的,我想,老蔡这人绝对受不住秘密,以后要小心说话,别让他听见。
回去洗了冷水澡,人稍微放松了一点,就想再睡下,能睡多少就睡多少,但是还没躺下,突然就听到有人敲门。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其中一个才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有点事情,想请两位走一趟,帮忙。”
前段时间收到电报,说黄河水干了,他们就急着赶来了,正巧就和我们同车。
我一听,竟然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两个药商,奇怪了,心想他们两个半夜三更找我们干什么,草药收回来了?
那个老人就混入到当地的村落里去,等待时机,而他们两个年轻人就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心里就更奇怪了,少爷问道:“我们还能帮上你们什么呀?我们行业不同呀!草药我们可不懂,收上会出人命的。到时候,羊癫疯吃成牛癫疯可就有趣了。”
镇河墓是一种特殊的墓葬,各地发现的墓葬里埋的东西非常古怪,但是绝对不是人,有时候可能是一条大鱼,有时候是一块人形的铁块,朝代每个年代都有,最早的镇河墓发现在战国初期,这些墓是谁修建的,做什么用处,都无人知晓,非常的神秘。只要研究大风水的人就知道,墓里不会有金银财宝,但是可能有罕见的神器。
青铜镜是南爬子的标准装备,山西的南爬子里面,有一门手艺,非常特别,非常考胆量,就是说开棺材,特别是确定棺材里面是女尸的时候,必须背身面对棺材,反手入棺,不能直接看棺材里的尸体,你要看,必须通过一面青铜镜,如果你能看到棺材里的东西,那说明这古墓的主人魂魄已经飞走了,要是你看到镜子里是一片漆黑,那就是说这里后面有状况,这时候你就要叩拜起身,马上离开,不能回头,一回头你就完蛋了。
他们道:“对,就是这样,我们其实已经过去看了很多次了,但是水还是太深,所以还在等,我们没想到你们也会过去,还发现了那个湖底的洞,最后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一下子,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如果我们不尽快动手,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才来找你们。”
我感觉有点异样,这两个人可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做。
老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昆仑山是天下龙脉的发祥地,如果天然形成的和昆仑山一致的走向,这种几率几乎不用算,不可能发生,现在出现了这种局面,他断定这里在一段时间前,肯定给人修过,修成了昆仑上的样子。
一边的山脉非常矮,根本没有势,他们就觉得这种事情没有意义,如果修这个矮昆仑,反而会形成一种“困”的局面。
少爷打开门,把他们两个让进来,问道:“两位爷爷怎么说啊,半夜三更的学夜猫子,我们可折腾一天了,准备睡觉了。”
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是我们。”
我当时看到几个药商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这两个人的气质很怪,其貌不扬,看上去都有点傻傻的,浑身一股土腥味,看皮肤又不像是农民,身上穿的很寒酸,出手又很大方。但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是南爬子。
其中一个南爬子就笑了,道:“我们都不会游泳。”
我当即就对那老头说:“你别开玩笑啊,老先生。”
王全胜捞出了那洞里的东西,然后死了,单军进了洞,也死了,难道这个洞有什么魔力?会让所以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死亡吗?这也太荒诞了。
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但是那个老人一直想不起来,直到他们到了目的地,那老人才突然叫起来,东华山岸边一连串丘陵的山势,竟然和昆仑上的走向完全一样。
这时候祠堂门口的人已经散了,只剩下那老头坐在一板凳上,阴阴的看着我。我感觉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是他始终就是不开口。
我点点头,这么可能忘记得了,他道:“在半年前,我们坐船南下,经过黄河这一段的时候,我们一个老资格的老人就看到了黄河边上的那一条山脉,当时他看了一眼,觉得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这主要是因为南爬子相信活人的眼睛里有一种魔力,能让死人复活,这样的传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到现在南爬子还是遵循着,不敢违例半次。
其中一个药商道:“这事传的很快,我们刚回来就听道了,你们也真是倒霉,碰上‘七笑尸’要倒霉三年,丧气的很。”
少爷还不知道,说道:“呦,你们也去收东西去了,来来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货色。”
但是这种假昆仑的龙脉,却不是用来葬人的,这种风水格局,只有一个用处,就是镇河,也就是说,这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少年前,有一个人动了搬山之力,将四周的山岭修成一条昆仑小龙,用来镇住这里的水,不让黄河泛滥。
拔上来一看,发现是柳木的木屑,老人就说,水下有一座镇河墓。
原来王全胜捞上青铜器的那个洞,就是我们今天在湖底看到的那个洞!王全胜打捞出来的那些青铜器,应该都来自那个洞里。
我忽然感觉道腿发软,意识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联系了。
我接过来低头一看老头子递给我的,是一片青铜片,这一片青铜片很小,但是我看着就非常眼熟。
回到招待所还是一样,镇上又没有安眠药,我琢磨着已经不想去收东西了,也不想去送那五千块钱了,只想回到家里好好睡一觉,忘掉这一切。不过少爷好像没有一点影响。
但是南爬子非常谨慎,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两个人半夜三更来到我房间,表露身份,难道是想来投诚,以后想做古玩,洗手不盗墓了?
那药商忙摇头:“不能这么说,”他点起一支烟,“其实我们已经破了规矩了,我们本来打算打死都不会暴露身份,做事情也不会拉外人入伙,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时间了,我们不得已才这么做。”
老头子又把毛巾盖上,对我道:“别怕,我只是让他看看你。”说着递了一个东西给我,道:“我从他手里找到的,你看看,可能是从那洞里带出来的。”
但是老人眼光独到,他说不对,这山看上去虽然矮,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黄河下面的部分,如果黄河断流,山势马上就会拔高,这是一种藏头风水,非常巧妙。
我很困,看他们的样子,欲言又止并不像找我们来聊天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和他们多说,就问他们,半夜来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我低着头走了出去,少爷问我干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包里掏出王全胜给我的那片青铜片,两片放在一起一对,我顿时一愣,两片竟然非常相似,无论是花纹,颜色和生锈的程度,都几乎一样,肯定是同一件东西上剥落下来的。
我拍了他一下,让他别胡扯,马上就对他们道:“你们难道是……南爬子?”
我点点头,上了拖拉机,一路就连夜回到东华镇,在车上我就感觉到心力憔悴,想睡觉,但是一闭上眼睛就是单军的脸,实在是睡不着。
我苦笑了一声:“听说了?哎呀别提了,提起来我就睡不着觉。”
我们连续打了十几个眼子,确定了大概的方位,就决定等到黄河枯水的时候过来。
其中一个药商就干笑起来,笑着就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块东西出来,给我看了看,我一看,那是一面青铜镜,顿时哎呀了一声。心说,不会吧。
我这时候已经知道了大概,兴趣又给挑了起来,就问道:“你是说我们发现的那个洞,就是你们说的镇河墓的入口?”
老人断言龙脉的宝眼处必须沉有镇河的宝物,可能价值不菲。
因为黄河的关系,几次测算都没有成功,直到最后一次,他们放下洛阳铲子,插进黄河的时候,才下去两米,就发现了淤泥里有东西。
其中一个药商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轻声的表示,道:“好见识。”
两个药商带上门,走到我们的写字桌前,就笑道:“两位才是怎么说呢,遇见丧气事了吧?”
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左右各拍了三下,对我道:“出去看!”
为了验证这个断言,几个人又坐船北上,途径这一段的时候,他们让船在附近转悠了很久,老人用梅花数测算宝穴的方位。
我马上就问:“那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死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那镇河墓里有什么?”
一个药商就问我们今天发生的事的具体经过,少爷也是个管不住嘴巴的人,就和他简单说了一遍,听得几个人都皱眉头。
老头不理会我,他将单军脸上的毛巾拿掉,顿时一张极度诡异的狞笑的脸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眼珠子竟然是转向我的。我赶紧把头转过去。
我对黄河并不陌生,但是这一次走却是阔别了十几年之后,很有一点感慨,河道里风很大,吹在身上非常痛快,我们一边走一边看两边蜿蜒犹如一条蟒带的黄河河床,很快就来到那个最大的断水湖边。
我心里也奇怪,看着前面飘忽不定的绿色光点,心说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仔细一看,就发现不是,对他道:“不是水鬼,这是磷火。”
“这些东西不会给第二年的洪讯冲走吗?”一个学生问我道。
我本以为一来就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现在有些失望,心里感觉可能给老蔡骗了,老教授的表情却很严肃,他仔细地眯着眼睛,好像在水里找些什么东西。
老教授想了想倒也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一片是沉淀区,听说宋辽大战的时候,宋军大败,尸体给扔进黄河里,顺流而下,可能都沉在这里。
这我就没办法解释了,只好支吾道:“也许这下面比较热吧。”
我们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什么,回到篝火的边上,继续聊天,少爷就说,会不会这一片黄河以前是坟地,所以现在才会有磷火,黄河的底下会不会全是死人。
几个人将信将疑,但是下面单色书网飘动的绿光的确是磷火,这一点看了几眼,几个人都知道了,在一片黑暗中这种的冷光有一种异样的美感,现在在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这种东西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了,几个人啃了几口大饼,叫醒还在睡的,就往黄河河道里走去。
又聊了一会儿,天色已晚,我们派班布哨,老蔡守第一个班,他外甥第二班,老蔡说没有必要所有人都轮过来,我们是属于客人,所以我们就给排除在外,我心说最好,心安里得地睡觉。
我们给他感染,也眯着眼睛看,看着看着,我就听到少爷“嗯”了一声。
“水鬼?”老蔡几乎被吓得跳起来,浑身发颤。
少爷眼睛尖,我是怎么也看不出来,其他人也和我一样,最后老教授就说:“下去个人看看,这水又不深。”
我们等着,大概过了有四十秒,他就浮了上来,趴到了船舷上,少爷问怎么样?
“磷火?不是说乱葬岗里才有磷火的吗?”少爷问。
我们从岸上推了一艘小船下去,老蔡的外甥划着把我们送到湖的中心。我们从上面直下看去,可以看到湖中心的底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众人都看向他,问他嗯什么,他道:“你看,下面这一片漆黑,但是黑得也好像不是很均匀,这湖中心好像是和其他地方有点不一样。”
我道:“河底也是一样,黄河断流之后,很多鱼困在断水河里,后来河水干涸,这些鱼就干死了,年复一年,泥里叠了好几层腐烂的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飘出来磷火。”
老蔡道:“许爷,不太对吧,您说的我也懂,可是磷火是在温度高的时候才会飘出来啊,你看现在这天气还有点凉,不太可能有磷火啊。”
老蔡说的,那四个来看水鬼的人,说的“湖底有东西”,应该就是在这里。
“在断水湖里的应该不会。”我道,其实我是瞎掰的,这些磷火怎么产生的,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不想在这些小青年面前露短而已。
我摸了摸水,早上的水有点寒,不是很想下去,教授带来的男学生叫单军,只好担这个苦差使,脱得只剩下裤衩,先习惯了一下湖水,然后跳进了断水湖里,老教授在船上对他大叫:“小心着点儿。”
整个湖犹如一个巨碗,湖水水位还很高,大概有三米多深,湖水很清澈,可以看到下面的淤泥。但是黄河水再清澈也是有限度,特别是湖中心最深的地方,一片漆黑,下面有没有东西,我们看不清楚。
我们就看他先是围着船游了一圈,然后扑腾一声扎进了水里,向湖底潜了过去。我们在上面能看到他的影子,只见他水性很好,在水里像鱼一样转了几个圈,就向中心最深部分的暗影处游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几艘清淤船搁浅在湖的岸上,上面没有人。船里都是黄沙。
他一边喘气,一边兴奋地点头,发着抖叫道:“是有东西,下面有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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