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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半年后

第十六章 半年后

我愣了一下,“哦”了一声,表示惋惜,可能是那次打击太大了,我那时候看到教授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稳定了,年纪大了,这事情倒也难免。
几天后,我那客户来看我,我挑挑拣拣的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就问我还能不能弄到这种货色,我就摇头,对他说,你就别奢望了,有几个不错了。
我非常奇怪,半个月前我还和少爷通过电话,也就是扯了点皮,没说到他要过来,而且王若男也过来了,我就觉得更奇怪。
照片上是教授的遗容,我看着应该是医院做尸检的时候拍的,教授头发蓬乱,嘴角诡异着咧开着,与王全胜、单军死的时候表情一样。
一晃时间就过去半年,这件事情虽然还是记忆犹新,但是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老头子们做事情的方式我很清楚,就算他们翻译出了那几个字,他们也不会轻易公布,一来怕人抢功劳;二来,“文革”以后,事情该说不该说,他们已经弄不清楚了,所以干脆就不说。
经过几个专家的判断,这古墓里的东西,应该是属于西汉时期,古墓规模很大,在当时应该是属于比较高的规格,但是没有找到墓文,无法弄清墓主人的身份。
在大太阳底下,又有将近一个排的军队在附近,一切相安无事,小丫头没有参与直接的工作,只是陪教授在省里遥控这现场作业,后来,文物给运到了太原,也巨大的石棺也拉到了文化部门的仓库里。
少爷脸色阴沉,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有个不好的消息,教授死了。”
拉的两个人,一个是少爷,一个是王若男。
我半个月后出院,分了点前给少爷,他也不容易。两个人在太原大玩特玩。有点宣泄恐怖的意思,后来恐惧没宣泄掉,钱倒是宣泄的差不多了,我就回上海,继续做我的生意。
王若男习惯教授的工作方式,自然不好说话,但是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也没必要,就留下几个人,其他的人都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王若男还有很多报告没写好,所以也就早早回了单位。
少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王若男,小丫头这时候眼圈红了,发着抖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们找了一个饭店吃饭,聊了一些当年的事情,我就把话题扯了回来,问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那一年的元旦,有两个人却来到上海找我。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洞怎么样了?”
河床里全是磷火,他一边跑着,一边就听到大量的铁镣铐的声音,少爷给水里那东西已经吓得够呛,这时候受不了刺激,也不敢去看那河床上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镣声,闷头就跑上岸,凭着来时候的记忆,一路小跑把我背回了那个小村庄。
这就是说,古墓修建的时期,要比棺材晚了很多年,那段历史十分模糊,这一晚可能就是上千年的差距。
少爷道:“你那客人给你扔了十万块钱就走了,说醒了通知他一声,我昨天刚给他打过电话,他可能过几天会过来看你。”
我哈哈一笑,苦涩的要命。
教授身体不好,王若男怕他这么工作吃不消,就跑去敲门,敲了半天没反应,他就推门进去,结果到他房间一看,只见教授趴在地上,一动不不动。
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最后资料汇总到老教授的手里。老教授就潜心研究这些东西,当时他们是住在堆放文物的仓库边上,老教授叫王若男和其他人不要打扰他。
我接过来一看,猛的头皮一麻,马上把照片盖了回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省里的医院里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因为没有拖拉机,就连夜用牛车把我拉回镇上,我一直昏迷,到镇上,到了一个草头医生那里打了一针,就让我回县城,一路辗转,经过了几个打医院,后来,我在上海的那个客人收到了货,很感兴趣,就来这边找我,一看我竟然这个样子,就作主把我带到了省里的大医院。
原来我们走了之后几个月,上面就组织了考察队下来对那个水洞进行考察,他们进行了大揭顶似的开挖,把下面的古墓整个端了上来,然后用抽水机抽干。
少爷叹了口气,原来我昏迷的前几秒,看到的人影就是少爷,他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折回去找我,发现我把自己的气管割断了,已经吃了几大口水。表情非常恐怖。而甬道里面一片混浊,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情急之下,把我的头盔扯下来,放掉自己的负重带,然后拉着我就一起浮了上去。
大概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她感觉差不多了,可能教授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回到了仓库,却发现教授的门还是关着。
少爷摇了摇头,说:“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呀?他那铺子也不顶了,说还是开饭店舒服,不然这一行能把命赔进去。”
跑到村庄里,王若男他们还在,一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坏了,老蔡的外甥忙又叫来那个坐尸的老头,那老头一看我,就说还有救,就给我弄了一把黄沙,拍进我的鼻孔里,我一下子就呛了起来,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我浑身冰凉,问道:“怎么回事?”
小丫头吓坏了,把他翻过来一看,几乎给吓个半死,教授已经僵硬了,身上都是水,而脸上的表情,就是照片拍下来的,和王全胜临死前一摸一样。
但奇怪的是,墓穴里的那石头棺椁,非常特别,上面的浮雕图案也非常古老,似乎年代还在西周之前。
这件事情之后,我在家里帖了两张纸,一张写着:戒贪,一张写着:戒齐。一直就这样奉行着,生意倒是大有气色,那十万块的残钱,很快就变成了四十万。
棺材的底部,有一段铭文,文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教授们试图翻译上面的铭文,那段铭文一共是172个字。但是似乎到了最后没有结果。
考古学上是不承认镇河墓的说法。
直到三天后,一些记忆才回到我的大脑,我想起了黄河水底的那个深洞,想起了陶人那张破脸,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场梦一样。
上去之后,我们爬上船,竟然发现那两个南爬子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是把船靠上岸,然后背着我就往黄河上跑。
那几天我还不能说话,后来少爷来看过我,我看见他平安无事,心里也稍微安了点。等到我恢复的差不多,我才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却似乎还没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说:“你看看。”
刘去这一去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音信全无,回来的时候就好像老了十年,别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说,不过那之后,刘去就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
少爷道:“哎,咱们还没行动呢,别说丧气话啊,别了,咱们还是想点别的。”
王若男听了之后说道:“你们找的文件,是不是这个?”说着就从她的身后拿出一只信封,我一照,果然就是我们要找的hs00456,奇怪道:“怎么在你手里?你拿着这份东西干什么?”
我看着那里的地图,发现虽然黄河古道的走向过了几千年已经有了一点变化,但是大部分的山脉还有一定的走向,那里的山脉非常高,所以一直没有受到什么工程的破坏。
王若男道:“那我们,岂不是也要到那个地方去,才能得救?那个地方是哪里?刘去真的把陵墓修在那里?”
刘去肯定是到了那个地方去了,在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她问道。
难不成是老卞的鬼魂不瞑目,找到这里来了?我心说,顿时感到汗毛直立。
我用手电照了照自己,让她知道确实是我,问道:“你搞什么搞,半夜到这里做什么?”
饺子上来,我们三口两口的就吃了,然后回去查了半天的资料,一查之下,发现昭信的祖籍是在河北武邑县,属于刘去的封地,然后找出那地方的地图,和我们手上的那一部分老卞描下的地方一对比,因为有黄河古道(黄河古河道,与现在的黄河走向不同)做参照物,我们马上发现,竟然真的有一个地方的脉路形状,和我们手上的非常相似。以此推断,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大概就是离武邑县一百多公里外的沙填峡口镇。
我揉了揉眉头,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一说,少爷就点头道:“我和你想法一样,你看,上面的记载和《黄河志》十分吻合,可以证明《黄河志》传说的真实性,看来这事情是错不了了,咱们也排上日子等着隔屁了。”
我看了一眼丫头,道:“这一次你也和我们一起去,你做好心里准备,这事情可能没想的那么容易。”
我们是第一拨客人,这天色还很早,饺子馆包出的第一拨饺子我们就给包了,这老板娘也奇怪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回事,为吃个饺子也不至于起这么早啊。
少爷道:“我们才七天命了,不抓紧时间成吗?你就别罗嗦了,他娘的快找吧!”
我们这几个里面,少爷肯定是屁都不懂,看了几眼没看明白,又不好意思在小丫头面前表现出来,就对我道:“老许,我考考你,把这给翻译一下。”
他给我们弄了几张票,我们上了车,不久车就开动了。
王若男道:“你放心吧,这个不难,刘去的妃子中,能说的上话的,只有一个昭信,我们只要找一下资料,看看昭信的祖籍,对比一下年份,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少爷知道我说的是唯一的办法了,道:“那行,咱们回去准备一下,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丫头知道我们的诡计,哼了一声,低头就去看那文件,可是才一看几眼,脸色就变了。
刚才一路是激动着过来的,我没感觉到太多的恐惧,现在一安静下来,各种念头就上来了,我就想到万一判断错误怎么办,或者干脆找不到怎么办?
这时候休息也休息不好,我拿出那些资料,说再看看吧看看还能知道什么。
我顺着图书馆的柜号一点一点的找过去,这里没来过,但是有号码,找起来也不是很困难,但是在黑暗里面,速度总比不上白天。
根据这份县志小说的记载,传说有一年,刘去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张奇怪的图画,非常古怪,上面的线条犹如花纹,似乎是一张地图,他醒来的时候就把这张图描了下来,给妃子大臣看,但是谁也看不懂,也不知道这图画到底是不是地图。
少爷看我冒冷汗,在我耳边道:“别怕,可能和我们是同行。”
我点了点头,心说一直想学铁道游击队,这次终于过瘾了。
我道:“现在我们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与其什么都不干等死,这样至少还有一些机会。”
少爷道:“那里面的东西你看过了吗?”
我和少爷实在是看不懂,就缠着让她说,问她是不是关于黄河里那棺椁的事,和我们现在的经历有没有关系,她道:“那棺椁……事情不简单,我从头给你们翻译,你们自己想吧。”
我们一直帖道柜子的两边,少爷左边我右边,那人躲在缝隙中,看不到我们,月光正好照在少爷的脸上,他对我用唇语道:“一——二——三!”
我心里着急里面的内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快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听到这里,又看到一些上面教授的注释,已经开始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了,脸色也变得惨白了起来。
应该不会是给人借走的,这种文件不要说没人借,就算有人借,档案馆也不会轻易批准的。
丫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事情就这样拍板了。
我们突然暴起,猛的打开手电去照缝隙,一下子就听到一声娇呼,里面那人给我们吓得摔在地上。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情,轻声道:“干什么?”
刘去利用自己的权力,广招天下名士,来破译这张图,结果人找了一堆,七嘴八舌,一点结果也没有。
沙填峡口镇交通不便,我们一问车站,乘汽车得两天,我们根本没时间这样浪费,少爷一琢磨说,别慌,我还有招,我有个朋友是火车站的,咱们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在火车上想点办法。
顿时我就来了胆子,能喘气就不是鬼啊,那你是人我还怕你不成,别说一个,两三个我也不怕。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要过去看看是肯定的。
刘去关于盗墓,很有一些手段,他自己只是一个旁观的人,也就是并不动手,所有的挖掘工作,都由自己一只亲信部队负责,但是寻找古墓,却是刘去的强项,以前很难想象,一个封王的盗墓知识是从哪里得来的。
关于广川王刘去的记录历史上不多,因为当时封王的权力极大,皇帝都不好管,历史记录基本都是封王控制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的可以汇报上去,但大部分都是欺上的事情,所有关于封王的记录,历史上非常少,或者说可以作为参考的非常少。
我冲上去就想反拧他的双手,可是走近一看,靠,那小脸明媚善目的,是个娘们。再一看,我靠,那不是王若男嘛!她给我们吓得缩成一团,正在发抖。
他给我们找了个好座位,安顿下我们,就去检查去了,我忐忑不安的坐在火车上,感觉到身心俱疲,但是又没有睡意,非常难受。
我也看不懂,我们是搞古董的,这方面不是专长,就问丫头:“你翻译吧,我看你学的怎么样。”
他那个朋友叫刘刚,跟他把我们的事情一说,刘刚道:“到那里的火车,直达的没有,但是可以转,他一琢磨说:“这样吧,你们要真想快点,你们上我这趟车,有一段路,火车转弯很多,开的慢,你们就跳下去,那里有一个断崖子,再下去就是一个渡口,你们再由水路过去,那你们现在走,一天四个小时就能到了。”
我站起来探出窗外一看,原来是紧急制动刹车了。
翻看里面的几页,马上就发现其中的一页给人折了一个记号,翻开一看,是古文,上面只有一句话给人画出来了,看笔迹还是最近画的,边上用钢笔写着注释,看笔记是教授的。
我把我们刚才在老卞那里发现的事情,加上我们的推测和她说了一遍,也提到了在教授抽屉里发现的那份死亡名单。
我惊讶的嘴巴都和不拢:“丫头!”
传说回来之后,刘去就下了诏书,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征集了大约5万名工匠和3万名士兵,这些人也一下子一去不反了,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但是根据推测,可能陵墓的位置,就是刘去去的那个地方,因为有人研究过那张地图,说那张地图所表示的地形,是三龙吐珠,这种地形是修建皇陵的宝穴,正适合刘去的身份。
少爷看了书架,摸了摸上面的灰尘,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脸色变了变,对我做了个静声的手势。
但是那个时代没有卫星和全国范围的地图,所以他就算知道了这是地图,也不知道地图所表示的地方,所以他就广下公文,让别人帮他分辨,结果他的妃子发现了地图所表示的地方。
我咽了口吐沫,心理面直嘀咕,两个人同时关掉手电,一下子图书馆室内一片漆黑,光线只剩下从窗口照进来的月光。
饺子下去,还有段时间,我们坐在包厢里,就翻开那份文件夹,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我想起了来时候的那个念头,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份文件是关键,那个刘去,按照王若男说的,他的寿命虽然也不长,但是并没有早死,如果就碰触了棺材的人一段时间里必死,那刘去怎么可能活的这么久?
这时候,门外突然手电光闪过,传来了脚步声,我一看不好,是下面的警卫听到声音上来看了,忙打了个呼哨,三个人相互提溜着从窗口爬了出去。等警卫走到门前,我们已经翻出了档案室的围墙。
很巧合的是,那时候刘去身边有一位妃子,偶然间看到这张图画,就说这张图画,和她老家很像,这一道弯曲,那就是黄河,这一道花纹,好像是家乡的山脉。刘去一听大喜,原来这一张图是一张地图,那肯定是神仙给他的指引,于是当晚就带着人连夜出发,前往那妃子的老家。
怎么回事情?我一个机灵,老卞说的关键档案的编号是hs00456,但是上面hs00457和hs00458都在,唯独缺了我们要找的那部分。
火车自哪到哪,经过了什么,我们都没注意,火车沿着黄河边上的铁路一路飞驰,沿途风光秀丽,远处的山脉波然起伏,连绵不绝,树海的树冠覆盖着我们的视野,有的时候铁道边上都能看见巨大的树木,这里的山都是昆仑山的支脉,海拔不高,但是山势非常险要,我几乎没有看到山上有任何的人工建筑,如果老卞误以为的“刘去墓”在这种山里,我们恐怕就死定了。
这时候回旅馆已经没有车了,这路说长不长说远不远,但是要走回去,天肯定也亮了,我急于想看手里的东西,就拉着他们找了一个饺子馆坐下。
我一听,太好了,赶紧向他道谢,他说别谢我,我也是帮帮朋友。
我啊了一声,教授也借了这份文件,看来这里面的东西的确非常关键,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们屏着呼吸,几乎是趴在地上缓慢的靠近,很快我们及靠近了那个缝隙,我甚至听到那个黑影子紧张的喘息声。
根据小说的记录,可能老卞就以为那棺椁上刻的地图,是标着广川王陵的方位,而不知道刘去在死前已经失去帝位了。当然也可能广川王到了那里之后,因为什么特殊的理由,真的将自己的陵墓修建在了那个地方,也十分可能。
这三个月刘去去了什么地方,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从那以后,刘去就开始没有理由的挖掘其他人的坟墓,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东西。
除非,这个家伙最后竟然找到了办法,活了下来。
少爷道:“你说的容易,他娘的要是弄错了,不是完蛋了。”
广川王刘去的一生非常特别,所以关于他的民间传说非常多,特别是关于他盗墓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有着大量的记载。他自己写了一本《方土集书》,里面也有一些关于他盗墓的经历。
半夜的档案室一片漆黑,我拿着手电跟在少爷后面,轻声问道:“要不要这么急呀?”
忽然,列车一个急刹车,我们全部都向前倾倒过去,丫头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把我撞得够呛。车厢里一片咒骂的声音。
少爷道:“可是这‘广川王陵’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现在各地的地貌都已经不同了,要找起来,我们的时间他娘的远远不够。”
一看这东西的封面,我就知道,这是一本古代的笔记体县志小说,翻了翻,纸张发黄,全是散的,看样子年代还是晚清时候的,我心里“哎呀”了一声,这东西还挺值钱呀,偷出来不知道是否有问题,不过这东西放在那里少说也得有好几十年了,那些人总不会现在才发现缺了。
说着给我打了一个手势,让我包抄过去。
而按照时间和刘去出发时候的急促推断,这个方法,很可能和地图所标示的地方有关系,他可能就是因为到了那里,最后才幸存了下来。
丫头看我心事重重,抓住我的手,道:“老许你别担心了,没事情,大不了就是一条小命吧,到时候要是真不行,咱们三个人一起上路。”
“怎么搞得,老卞玩我们呢?”我奇怪道,“还是给人借走了?”
若男一看是我,就俏皮起来,笑了笑道:“那你们又到这里来做什么?”
刘去虽然这么说,但人们奇怪,有人说那其实是古墓的地图,有人说,那其实是他们刘家的龙脉地图,他去为自己的陵墓选地方了。
这车人很多,车厢里全是行李,空气非常难闻,有的人都睡到了座位底下去。
王若男摇头,说教授的东西,要全看过的话,她最起码也是个副教授了。
火车很快就开了,一下子速度提上来,我感到一阵的恶心与难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推算的出来,刘去说他梦到的花纹一样的地图,应该是骗人的,那不是他梦到的,而是他从镇河龙棺上拓下来的,那个时候,可能就是《黄河志》里记载的那件事情之后,他可能在绝望之下,最后还是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导,或者是自己顿悟,发现了花纹的秘密。
他捂住我的嘴巴,指了指书架上面的灰尘,有指了一下两个书柜之间的缝隙,我转头看去,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原来在远处两个书架之间的缝隙中的黑暗处,竟然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子。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若男一听到我们的声音,睁大了眼睛,显然愣了一下,但是她看不到我们,一下子也不好确定。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们两个,说起少爷到还好,说起王若男,我和她并不熟悉,咱们这一拨人就一起摊上这事了,看样子也是一种缘分。
两个小时后我们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省境内,我已经有点发困了,这个时候老刘来找我们,说是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地方了,叫我们准备着。
好不容易找到那书柜,发现这上面全是档案,我一看就头疼,这是那些散架子的旧书,能配得上这个待遇的,这书的年头估计得五十年以上。
她道:“我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到这里不是来拿这里的文件的,这份文件,是一个月前,我帮教授借走的,出了事情之后,我就一直没还,现在已经超期了,今天整理文件的时候看到的,我有钥匙,所以就来还了,一进来就发现里面有人,我还以为是贼呢,所以吓得躲了起来。”
我们一个标签一个标签的找过去,找了两遍,竟然没有那个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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