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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潭

第二十三章 潭

我们按照我们来时候的路线,然后根据地图上简陋的线条,勉强可以判断出自己的位置应该是在我们要去的地方的南边,但是除了这个之外,其他任何信息都想不出来了。更不要说通过这地图去找到它了。
少爷奇怪道:“这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丫头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有一种冲动,想跟着他们走过去,后来那种冲动很快就发现她已经达到无法理智地抗拒的程度。
说着背着她就顺着这个灌木陡坡下到了山谷里。
我们冲下山谷,顺着找了几百米,忽然看到一边的泥坡上又出现了这条脚印,上去一看还是新的,少爷扯起弩弓,拉着我就跟着脚印追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道:“你看奇怪,这丫头是自己走过去的。”
那种声音还是在不断地传上来,当时她就感觉,好像是有人扯着铁链条在走路。“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假山山谷离我们也不远,就蹑手蹑脚地爬了下去,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偷偷去看。
我猛地站起来,跑到四周找了一找,心说她可能早上起来小便去了,但是找了两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我马上就慌了起来。
少爷一听忙一看身边,果然,丫头不见了,顿时站了起来,用一边的积水洗了洗脸道:“怎么回事情,你不是看着的吗?”
回去几个巴掌把少爷拍起来,他还对我发火,问我:“干什么?真跟一娘们亲热了,给你打跑了。”
丫头是好奇心很强的人,这时候我们都在石后,她也不害怕,只是觉得一种诡异,这里应该是算深山里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声音呢?而且听下面的动静,下面应该有不少人,这些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少爷把我拉起来,然后去拉丫头,道:“你们两个不想活没关系,别拖累我啊,快点快点,快走。”
丫头本来不会喝酒,喝了好大一口,呛得不行,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
丫头就是一个劲儿地哭,浑身发抖,少爷说让我别问了,我一看我们要回去也回不去了,来的时候的脚印都没了,恐怕现在回去会在丛林里迷路,幸好少爷比较精明,大部分必要的东西都带在身边。
我道:“行了,行了,快去找,找到了让你打都行。”
我说:“你先别哭,我们不是在这里吗,到底昨天晚上碰上啥事情了?”
下面一片漆黑,她又不敢打手电,但是她仍旧可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看到是一排的人影,正排着队伍正在前进,这些人的脚上都带着脚镣,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那种金属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少爷就是再傻,也从我的表情上看到了苗头,问道:“老许,该不是咱们要找的地方到了,这刘去的陵墓,在这个下面?”
那丫头也不避讳,看着我这么盯着她,还扑哧一笑,问道:“好看吗?”
这是什么地方!少爷张大了嘴巴,似乎整个人要掉下去。丫头也尖叫了一声,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们两个顺着篙子就爬了上去。全部都躺到石头上大口地喘气,那丫头还真是害怕了一会,直说:“阿弥陀佛!”
换好了之后,她准备回来,本来如果回到我们这里了,也就没事情了,可是她那个时候,忽然间听到一边的山谷里,传来了一些怪的声音。
蒙眬地睁开眼睛,发现竟然天已经全黑了,面前一片漆黑,脸上的那种凉是因为下雨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这丫头任性归任性,胆子很小,她怎么会一个人往丛林里走呢。
原来,这几天她是那个来了,昨天晚上她是装睡,看我们也睡着了,她就跑到一边的树林里去换那个东西。
山谷两车宽,底下全是石头,都是一边的悬崖上砸下来的,石头缝隙里基本都没有草,这让人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人天天来踩一样,我问丫头她走的那块石头,是在什么地方。
我招呼他们别玩儿了,这几天是咱们最后几天了,都精神点,说着就爬上石头。
我几乎也立即肯定了,刘去的墓可能真的就在这里,世界上已经没有办法找到比这里更好的风水位置,他只要懂得一点堪舆之术,或者身边有一个人懂得,就不可能放弃这样的风水位置,想不到刘去这个变态竟然有这样的福分。而且那镇河龙棺花纹中隐藏的地图,所指示的地方,肯定也是在这里。
那传说里的古墓有九龙守卫,原来不是指真的龙,而是指风水上的龙。
我们是睡在一个高坡上,下面有一个非常小的山谷,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块石头上,探出去看,只见山谷下面一片漆黑,但是明显可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我放下丫头。少爷也想去背她,给她踢了一脚。
我赶紧上去,她一见我,冲过来扑到怀里就哭起来,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把防水布给她披上,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拿起手电,打开对着山下一照,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大量的雨点从天上落下来,汇聚在下面成为了一条小溪水,但是下面的声音肯定不是溪水的声音。
我把她背起来,说道:“别怕,我和少爷两个人都是命硬的主,就是那种黑白无肠都没权利来收的,要阎王爷爷亲自过来收我们的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下去,那些牛鬼蛇神就得让路。”
而且就算找到了,我们也没有办法直线前进,因为这里的山路只有一条,其他地方根本走不进去。后来我们索性就不看地图了,拿出指南针,根据大概的方向闷头就冲进了原始森林里。
丫头可怜巴巴道:“我不好意思说啊,能不能只说给一个人听啊。”
就在她快要走进那石头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一看,天已蒙蒙亮了,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她当时吓坏了,猛地转身就往往山上跑,也没个方向感,自己到底跑了多少路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后来跑不动了就躲在草丛里面,再后来我们就找来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世界上最最难得一种风水格局,叫就九龙坑,我记忆里面没有人找到过这种东西,也就是这种格局是按照风水的理论推算出来的才会产生的格局。
烟很快就抽完了,我一摸口袋,没了,心里就知道糟糕了,可是你知道人的状态一旦放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志力说是可以坚持住,我心里说着糟糕糟糕,一回头就睡了过去。
到了山的另一端就是山区了,这里离我们要去的孔雀山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是应该也是属于孔雀山的范围了,我们掏出地图,找了一个地方观察。
少爷急中生智慧,往后一跳整个人压在篙子的另一端,他的体重比我们两个还重,一下子就给他稳住了。
少爷道:“我说这画地图的人肯定是个二百五,这地图等于没有啊,拿着这进山,肯定迷路啊。”
自然那是不用说,更难找。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老婆走了之后,我就几乎没碰过女人,现在一看,竟然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少爷道:“你这岗哨怎么当的啊,你——”
单色书我这才反应过来,忙冲进去大骂:“好看个屁,船都要沉了,还好看什么!等一下你去勾引龙王爷吧。”
我点头道:“应该没错,他要是真在这里建陵墓,肯定不会在别的地方,就是不会看风水的,他也能知道这里风水好,我现在都想把自己的祖坟搬过来。”
我们四周一找,哪里都没有,只有一条脚印只往山谷下去的,到了一半,因为是山谷水流的关系,已经没了。
我心说有什么不能说,你难道给野人强奸了?看了一眼少爷,少爷掸了掸手,郁闷地走了出去。
丫头拉着我直摇头,说:“别去,太可怕了。”
我想到沙填峡口子下的几个洞,心说难道水是给引到那里去了,难怪那里的猛江水,底下的这么清澈。
这时候少爷进来,问道:“说完了没有?到底怎么回事情?”
几乎一幅极度壮观的情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个巨大的桶形水潭,但是现在水已经干涸了,水潭极深,往下看去,水潭的潭壁上,有很多的空洞,九条白练一样的瀑布从空洞里飞流直下,形成了一大股雾气,景色朦胧无比。那种我以为是大河的奔腾声,其实只是瀑布水坠落到潭底时发出的轰鸣。
少爷他们还在睡,我听到他的呼噜声,心想反正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就让他再睡一会儿,自己打开手电,想给他们烧点吃的。
雨是越下越大,这脚印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我们心急如焚,越走越快,追了大概足足有二十分钟,都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我正要说话,丫头扭了一把,道:“不许说!”
她指给我们方向,我们一路过去,走了大概又有十分钟,我看到一个黑色,好像让火烧过的大石头横在山谷的尽头,石头后面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但是能够听到下面有轰鸣的水声,好像有一条大河在奔腾。
但是我看着这深潭子,又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镇河龙棺上要刻上怎么到达这里的地图,难道龙棺的主人只是想让发现龙棺的人来这里,还是有别的用意?我想着觉得心里不舒服,隐约感觉到,这下面的地方,可能会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道:“不知道,好像是这山谷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了。”
她就走了出去,跟着这个队伍后面,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发现那群人竟然走进了一块大石头里面,就这样穿了过去,丫头顿时害怕起来,她知道自己碰上什么东西,可是这个时候她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石头很大,上了石头那水声就更加的清晰,我向前走了几步,还以为石头后面是一条小溪,可是走到石头的边缘一看,突然狂风舞动,我感到眼前一阵振动。顿时就天旋地转。
船又给水流带了一段,我看着就缓缓进入了水里,很快就消失在黄汤弱水里面。
经过一系列的奔波,我们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所以这样的跋涉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了,就连刚才的神采奕奕的丫头也开始不停地喘气,我们都觉得非常的难受。
我拖着丫头的小屁股就把她托上了桅杆,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少爷一转篙子,就把那船给放了,那篙子加上我们的重量一下子压在他的手上,马上他手里的篙子就直往下滑。
我看爬几下不但没上去还直往下,吓得大叫。
我道:“你不小心睡着了!”
可一看我就傻了,原来防水布上,竟然只有少爷,丫头不见了。
我赶紧投降,转念一想,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太寻常啊,丫头也不太可能骗人,就道:“我看这下面的山谷可能有问题,咱们要不去看看。”
这里的山水的确非常的美,山和水都是绿的,而且那种绿是碧绿,非常地沁人心脾,这也和这里气候潮湿有关系,生长了大量不知名的植物,非常茂盛。
我把耳都凑过去,她下嘴巴贴到我的耳朵上,就把昨天的事情草草说了一下。
我摆了摆手,实在走不动了。
他看见我们出来,忙大叫:“你们他娘的能不能快点!”
上面是一个岩石的一块突起,可能是上面的一块石头因为风化掉到黄河中形成的,少爷看了看手表,也不让我们休息,道:“快走,我们没时间了,天快黑了,咱们得在天黑前进山,明天还一点的时间就得用来找地方。”
我用树枝桠撑着防水布搭起一个非常简陋的帐篷,然后把丫头抱进去,给她喝了一点白酒让她别害怕。顺便驱驱寒,看她脸色红润了起来,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拉着丫头跑出客仓,那少爷已经支持不住了,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和猛江的水流抗衡,拉着那船,那篙子就直往他手里滑出来。
靠着黄河的那一边非常的陡峭,基本上没有什么树木,只有零星的山缝隙里有树木长出来,我们手脚并用,顺着悬崖就爬了上去,爬过不到一二十米,我们顺着山势用力一转,我看到了两到悬崖之间的山缝,这里的路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修的,上面全是青苔,一边的山上无数的小溪流过来,把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溅湿了。
这一下子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我就感觉到脸上很凉,我揉了一把想继续睡,可是一揉之后感觉还是很强烈。
我看了看手表,是七点多了,那就是睡了一整个晚上了,本来还说要进到森林的深处,看样子我们这些真是吃不得苦,要是当过长征那会儿的红军,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盗第二个刘去的墓呢。
少爷看了看下面,从潭地吹上来的风非常凛冽,他咂舌道:“这么深,我们怎么下去啊?”
我道:“别亲热了,丫头不见了,快起来去找找。”
我几乎都不用看地图了,因为我认为,如果那一张地图所表示的地方不是这里,那画地图的人就是傻瓜。
这个时候,忽然脚印停了,我们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山石头,我冲过去,在四周一找,忽然就看到丫头正蹲在草丛里面发抖。
那是铁链条摩擦的声音,单色书好像是很多人带了链条来走路一样,但是下面一片漆黑,她又看不到是些什么人。
我一看两个人都睡了不由地有点郁闷起来,给他们放正了,自己也是眼皮直打架,只好点上一支烟顶着,先是烧了点水洗了洗满是水疱的脚,然后把身上都擦了一遍。
一直走到天黑,带头的少爷就停了下来,回头一看我们,我才发现他竟然流了鼻血,赶紧给他止血,他说不行了,到极限了,再走下去,就要爆毙了我们就地找了地方停下来,我用军刀把岩石上面的青苔刮掉,然后铺上防水布。
少爷不停地说不行了,一躺上去就睡着了,我看着这里的气温其实不低,但是由于水的关系,很容易生病,就去捡了一点干的柴禾过来,用无烟炉子点上。给他们取暖。丫头也是累得不行,刚开始还说陪我,但是最后吃了几块巧克力,还没吞下去就睡着了。
我指了指了下面潭壁上的一些横生出来的老树,道:“我们可以顺着这些东西下去,应该不是问题,这潭子里面本来肯定有水,坑顶是因为当时修建陵墓,把这里的水给引了出去。
我看着地图道:“不对,咱们是没找对地方,如果能找到画地图的时候站的位置,那就应该很容易看懂。”
我勉强背起自己的背包,然后拉着丫头,三个人开始向这块突起的后方走去,那里有一排非常简陋,几乎看出是人工修出来的阶梯,一直朝上。
我们找了一个饭店吃饭,聊了一些当年的事情,我就把话题扯了回来,问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那一年的元旦,有两个人却来到上海找我。
少爷叹了口气,原来我昏迷的前几秒,看到的人影就是少爷,他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折回去找我,发现我把自己的气管割断了,已经吃了几大口水。表情非常恐怖。而甬道里面一片混浊,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情急之下,把我的头盔扯下来,放掉自己的负重带,然后拉着我就一起浮了上去。
少爷摇了摇头,说:“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呀?他那铺子也不顶了,说还是开饭店舒服,不然这一行能把命赔进去。”
少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王若男,小丫头这时候眼圈红了,发着抖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晃时间就过去半年,这件事情虽然还是记忆犹新,但是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河床里全是磷火,他一边跑着,一边就听到大量的铁镣铐的声音,少爷给水里那东西已经吓得够呛,这时候受不了刺激,也不敢去看那河床上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镣声,闷头就跑上岸,凭着来时候的记忆,一路小跑把我背回了那个小村庄。
少爷却似乎还没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说:“你看看。”
大概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她感觉差不多了,可能教授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回到了仓库,却发现教授的门还是关着。
我非常奇怪,半个月前我还和少爷通过电话,也就是扯了点皮,没说到他要过来,而且王若男也过来了,我就觉得更奇怪。
几天后,我那客户来看我,我挑挑拣拣的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就问我还能不能弄到这种货色,我就摇头,对他说,你就别奢望了,有几个不错了。
我哈哈一笑,苦涩的要命。
我浑身冰凉,问道:“怎么回事?”
考古学上是不承认镇河墓的说法。
少爷道:“你那客人给你扔了十万块钱就走了,说醒了通知他一声,我昨天刚给他打过电话,他可能过几天会过来看你。”
但奇怪的是,墓穴里的那石头棺椁,非常特别,上面的浮雕图案也非常古老,似乎年代还在西周之前。
这件事情之后,我在家里帖了两张纸,一张写着:戒贪,一张写着:戒齐。一直就这样奉行着,生意倒是大有气色,那十万块的残钱,很快就变成了四十万。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省里的医院里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少爷脸色阴沉,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有个不好的消息,教授死了。”
我半个月后出院,分了点前给少爷,他也不容易。两个人在太原大玩特玩。有点宣泄恐怖的意思,后来恐惧没宣泄掉,钱倒是宣泄的差不多了,我就回上海,继续做我的生意。
经过几个专家的判断,这古墓里的东西,应该是属于西汉时期,古墓规模很大,在当时应该是属于比较高的规格,但是没有找到墓文,无法弄清墓主人的身份。
我接过来一看,猛的头皮一麻,马上把照片盖了回去。
棺材的底部,有一段铭文,文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教授们试图翻译上面的铭文,那段铭文一共是172个字。但是似乎到了最后没有结果。
这就是说,古墓修建的时期,要比棺材晚了很多年,那段历史十分模糊,这一晚可能就是上千年的差距。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洞怎么样了?”
跑到村庄里,王若男他们还在,一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坏了,老蔡的外甥忙又叫来那个坐尸的老头,那老头一看我,就说还有救,就给我弄了一把黄沙,拍进我的鼻孔里,我一下子就呛了起来,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原来我们走了之后几个月,上面就组织了考察队下来对那个水洞进行考察,他们进行了大揭顶似的开挖,把下面的古墓整个端了上来,然后用抽水机抽干。
拉的两个人,一个是少爷,一个是王若男。
上去之后,我们爬上船,竟然发现那两个南爬子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是把船靠上岸,然后背着我就往黄河上跑。
那几天我还不能说话,后来少爷来看过我,我看见他平安无事,心里也稍微安了点。等到我恢复的差不多,我才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头子们做事情的方式我很清楚,就算他们翻译出了那几个字,他们也不会轻易公布,一来怕人抢功劳;二来,“文革”以后,事情该说不该说,他们已经弄不清楚了,所以干脆就不说。
我愣了一下,“哦”了一声,表示惋惜,可能是那次打击太大了,我那时候看到教授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稳定了,年纪大了,这事情倒也难免。
照片上是教授的遗容,我看着应该是医院做尸检的时候拍的,教授头发蓬乱,嘴角诡异着咧开着,与王全胜、单军死的时候表情一样。
直到三天后,一些记忆才回到我的大脑,我想起了黄河水底的那个深洞,想起了陶人那张破脸,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场梦一样。
小丫头吓坏了,把他翻过来一看,几乎给吓个半死,教授已经僵硬了,身上都是水,而脸上的表情,就是照片拍下来的,和王全胜临死前一摸一样。
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最后资料汇总到老教授的手里。老教授就潜心研究这些东西,当时他们是住在堆放文物的仓库边上,老教授叫王若男和其他人不要打扰他。
后来因为没有拖拉机,就连夜用牛车把我拉回镇上,我一直昏迷,到镇上,到了一个草头医生那里打了一针,就让我回县城,一路辗转,经过了几个打医院,后来,我在上海的那个客人收到了货,很感兴趣,就来这边找我,一看我竟然这个样子,就作主把我带到了省里的大医院。
王若男习惯教授的工作方式,自然不好说话,但是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也没必要,就留下几个人,其他的人都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王若男还有很多报告没写好,所以也就早早回了单位。
在大太阳底下,又有将近一个排的军队在附近,一切相安无事,小丫头没有参与直接的工作,只是陪教授在省里遥控这现场作业,后来,文物给运到了太原,也巨大的石棺也拉到了文化部门的仓库里。
教授身体不好,王若男怕他这么工作吃不消,就跑去敲门,敲了半天没反应,他就推门进去,结果到他房间一看,只见教授趴在地上,一动不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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