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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古老的预言

第四十章 古老的预言

看到最后一幅的时候,脖子上真有点冒凉气了,这幅石画中,那一老一少坐在石匣子旁边,墓室内站立着四个人,这四个人的图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是高矮胖瘦,还是男女老幼,一概看不出来,这四个人中的一个正在动手把石匣打开。
我们三人目瞪口呆,这一切竟然和那先知在石匣上的预言完全相同,进来的时候是五个人,有一个人突然死了,随后一个人动手打开了石匣,经常有人形容诸葛亮料事如神,神机妙算,我想孔明老先生也没这么准啊,这种预言的准确程度简直可怕。
我和胖子俩人走到被教授打开的石匣前,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这石匣的两扇柜门在正面,已经被拉开了,封口的牛皮漆也随之脱落。
Shirley杨怕神智不清的陈教授再惹出什么乱子,忙把他的衣袖拉住,让他坐在地上休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亲叔叔和亲侄女,这时Shirley杨见陈教授又疯又傻,心中一酸,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这么想,这时候我得多长个心眼儿,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根本无法预料,这位先知古老的预言究竟是不是应对在我们几个人身上,他娘的,那只有老天爷知道。想到此处,摸了一只黑驴蹄子在手,预防万一。
看来Shirley杨说的完全正确,这石匣的主人是个有预言能力的幼童,我一路看将下去,一幅幅石画,都是些显示这个小孩子预言家功绩的。
三人一时相对无言,Shirley杨搂着叶亦心的尸体,落下泪来,我叹了口气,刚想安慰她两句,却见一直疯疯颠颠,咧着嘴傻笑的陈教授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石匣跟前,一伸手就拉开了盖子。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如Shirley杨所说,她又让我看石匣上刻着的前几副图形,这些图案十分简单,连我都能一目了然,第一副图是一个小孩用手指着天空,地上有不少人在四处躲避,那些躲避的人大概是些普通老百姓之类的。
胖子看了两眼,没看明白,便问我:“这画上画是什么?老胡你不会是被石头画吓着了吧?”
Shirley杨说:“按《大唐西域记》中所说,古西域的先圣,应该是公元前十六世纪,在中原正是夏商时期,那是古西域的第一次文明时期,比起西域三十六国的年代,早了大约一千年。”
难道五人当中真有一个不是人,而是被鬼怪恶魔所控制了,甚至象胖子所说,Shirley杨是精绝女王转世,我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很可笑,什么投胎转世之说,我根本不信。
这是石匣上的最后一幅石画了,后边再也没有,这石匣子里究竟danseshu•com藏有什么秘密?最重要的是石匣没有任何开启过的痕迹,上面还封着牛皮漆。
石匣上的第四副图,刻画着小孩站在两个成年人身边,地上跪着一个老者,这些人物的线条都简单到了极点,表现老者只不过是在代表头部的圆圈下面,廖廖数笔画了一把胡子,构图虽然简单,却更容易让人理解。
胖子忙问:“预言是什么内容?有没有说咱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那么这误差是否出在这古老的预言上呢?我问Shirley杨这先知先圣是什么朝代的人?
我算了一下,暗自吃惊,想不到这么久远啊,那就更不能把这些刻在石头匣子上的预言当真了,这上面也没有其余的预言石画了,也许先知当时糊涂了,少画了一个人,再精确的计算都难免出现误差,何况这种穿越了几千年的预言呢。
Shirley杨指着石匣上的雕刻让我们看:“这石匣保存的还算完好,没有剥落的痕迹,这明明是四个人,你们看,这代表人的符号十分简单,上边一个圆圈就是脑袋,几条细线便是身体四肢,这不刚好是四个人吗。”
我又问Shirley杨:“你有没有瞧错?上面原本画了五个人形,这年代久了也许剥落了一部分,只剩下四个人,有没有这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对胖子说道:“这画上也是先知的预言……”
胖子没听明白,问道:“什么不是人?什么不是人?不是人,难道还是妖怪不成?”
我又问Shirley杨,能不能从石匣外的石画预言中,看出来咱们打开石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又回头看了看其余的四个人,Shirley杨正搀扶着痴痴傻笑的陈教授,叶亦心昏迷了过去,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很快,没有医药给她救治,胖子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她摇头。
我说:“不是那意思,我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吗,咱们这些人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朝夕相处,谁是什么人还不了解吗。这小孩先知净扯蛋,古代人愚昧落后,咱们什么没见过,这些鬼画符般的图形还能当真事看?”
图中的两个成年人明显高出普通人一大截,而且在雕刻工艺上也十分细腻,不象刻画普通人那么草,这两个人可能就是古代传说中的先圣了,跪在地上的老者明显是他们的仆从,石室中这名老者的遗骸应该就是他了。
我知道Shirley杨是个极争强好胜的人,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今天当着我和胖子的面,接连两次落泪,实在是伤心到了极点,今天她承受的压力确实太大了,我也不知该如何劝她,只好任凭她坐在陈教授旁边抽泣。
没错啊,绝对是五个人,如果这预言真的准确,那为什么我们明明有五个人,石画上却画着四个人,我脑子里在飞速的旋转,把可能出现的情况想了一遍,却半点头绪也没有。
只见里面又是两道小小的石门,石门上同样也贴着牛皮漆,上面还刻划着三副石画,这三副画看得我直冒冷汗,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几乎与此同时,昏迷不醒的叶亦心,忽然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蹬,一动不动了。
我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狂跳,低声对胖子说:“预言中说,开启第二层石匣的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恶鬼……”
我们再也顾不上那石头匣子,急忙过去看她,一试脉搏,已经完全没有生命迹象了,她本来就缓有急性脱水症,一路奔波,又在扎格拉玛山的鬼洞中折腾的不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能坚持着活到现在,已经十分不易,只是我们没想到她偏在此时油尽灯枯,死的这么突然。
Shirley杨摇头道:“没有多余的提示了,不过咱们被困在这巴掌大小的地方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只有打开石匣子看上一看,先知既然预知到咱们回无意中来到这里,说不定会指点咱们如何出去。”
胖子等得焦躁,大咧咧的走过来,把我和Shirley杨推到一旁,说道:“你们两个研究了半天,什么结果也没研究出来,这么大点的一个小屁孩,能他妈预言个头啊,你们瞧我的,不就是一破匣子吗,也没上锁……对了,他不是预言说四个人中的一个伸手打开石匣吗,咱就跟他叫上这板了,老胡,过来伸把手,咱俩一起动手。”说着就要动手拉开石匣的盖子。
第二副、第三副图分别刻着一股龙卷风,把房屋吹倒了不少,先前躲避起来的人们,都安全的躲过了天灾,他们围在小孩身前膜拜,看来这小孩可以预言天灾人祸。
我问楚健:“你小子怎么也下来了,不是让你在平台上照看叶亦心吗?”
陈教授揉着受伤的脚踝说:“没错,确实象,你可知这花的学名叫做什么?叫做尸香魔芋,是极珍惜的植物,世上恐怕仅剩下这一株了,而且这种植物十分危险。”
楚健说:“大哥,我想看看这下边的古墓,就看一眼我就回去。”
陈教授说:“我适才所说,只是它的一部分特性,传说尸香魔芋中付有恶鬼,它一旦长成之后,活人就不可以再接近了。难得有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椁,上古魔花尸香魔芋才能生长在这里。”
和神殿通道中壁画所绘完全一样,直径在一千米左右,绝不是人工能挖出来的,环绕着这处深不可测的地洞,被人修筑了一条螺旋向下的台阶。
陈教授刚从绳梯上爬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对我说:“让他们看看吧,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不管那女王曾经有多厉害,现在她已经死去两千年了,她统治的国家,也在她死后被奴隶们攻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咱们大家只要牢牢记住考古工作者的原则就行了,千万不要损坏这里的任何物品。”
众人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的情绪,便要动身过去仔细观看,陈教授想拦住众人,他似乎有要紧的话说,结果情急之下,脚底踩到一块碎石,扭伤了脚脖子。
我三下两下装好了强光探照灯,让大伙都站到探照灯后边,打开开关,一道凝固般的光柱照了出去,四下里一扫,就周围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我见了这么大的一个洞穴,心里也冒出一丝寒意:“鬼洞说不定是连着地狱,他娘的,看着真让人眼晕啊。”
我说:“别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主观上见财起意,别在这站着,赶紧往前走。”说完我转头看了看Shirley杨,她正和楚健忙着搀扶从绳梯上爬下来的教授,没有注意到胖子的举动。
胖子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真他妈怪了,刚刚我这支手不停使唤了,我心里说别动别动,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最关键的是石梁的尽头,摆放着一段巨大的木头,这木头直径有两米多,象是一段大树的树身,被直接截下来这一截,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树干上的枝叉还在,甚至还长着不少绿叶。
Shirley杨看了看远处石梁上的奇花,又问教授:“既然是如此神奇的花卉,您为何又说它很危险呢?”
圆木树干上捆了十几道大铁链,连接着石梁,把巨木固定在地上。更奇特的是这段木头上生长着一朵绿色的巨大的花草,那花的大小如同一个大水桶,口小肚粗,花瓣卷在一起,通体翠绿,四周各有一大片血红色的叶子,在木头上生了根,它的枝蔓同大铁链一起紧紧的包住那段木头。
我正要跟教授说这世界上有些事,不能以绝对唯物主义论看待,至少我曾经有过一些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的遭遇。还没等我说出来,就被胖子打断了。
我赶紧把胖子拉住,小声对他说:“你他娘的说话怎么跟放屁似的,不是说好了不动这里的东西吗。”
陈教授说:“我当年研究古西域文明,曾经在一些残存的古壁画和史料中看到过,尸香魔芋本生长于后月田国,曾经过丝绸之路流入中土,只因水土环境不适,就此绝迹,这尸香魔芋可以生长在古墓中,据说能保持尸体不腐不烂,还能让尸体散发芳香,极是珍贵。古西域文明具有强烈的神秘色彩,宗教繁杂,神话传说和史实混为一体,非常不好区分,我本以为这是上古传说,不足为信。”
我一生经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遇到现在这么神奇诡异的棺木和恶鬼之花,便对陈教授说:“这可奇了,在这扎格拉玛山的山腹中,也没有光和作用,还能生长植物,这些神秘的东西同那女王的身份果真十分吻合,都是些不符合自然界法则的怪物。”
这处大山洞的空间太大,无法看清楚周围的地形地貌,这种场合下,我们一直没舍得用的强力照明装备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尸香魔芋”我们闻听此言,心里打了个突,包括Shirley杨在内,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奇花异卉,这名头倒是不俗,就请陈教授解说详情。
不仅是他,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精绝女王的棺椁,传说得神乎其神,虽然可能有危险,但是到了这里,谁都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特别是这些专门做考古的人。
Shirley杨的声音也有点发颤:“不会错,这就是昆仑神树制成的棺椁,古籍中说这树和昆仑山的年代一样久远,当年秦始皇都想找昆仑神树做棺椁,想不到这精绝女王好生了得,恐怕历史上再没有人比她的棺椁更贵重了。”
用强光探照灯照下去,这台阶在洞壁上转了数匝,便就此断绝,看来人工已至极限,最深也只能下到那里,再用探照灯往下照,则深不见底,洞下呼呼的冒着阴风,一股巨大而且黑暗的压迫感,使人不敢再往下看,如果再看下去,说不定心神一乱,就会身不由己的跳下去。
我一想也是,反正那女王死了,就算她有什么妖法也施展不得了,以前那些在这古墓中遇到危险的人,大概都是被这些珍宝迷了心智,所以永远都走不出去了,看来这些陪葬品就是最大的陷阱,只有尽量不去看,才能克制住自己贪欲。
这时叶亦心也在萨帝鹏的协助下,顺着绳梯下来,众人摸索着向前走,四周全是漆黑的山岩,看这样子难道是到了扎格拉玛山的山腹之中了?
我大吃一惊:“这木头……是昆仑神树啊,曾听我祖父说过棺木的材料,最好的便是荫陈木的树窨,还有一种极品中的神品木料,极少有人见过,那便是只在古书中有记载的昆仑神树,传说昆仑神木即使只有一段,离开了泥土水源和阳光,它仍然不会干枯,虽然不再生长了,却始终保持着原貌,如果把尸体存放在昆仑神木中,可以万年不朽。难道那精绝女王的尸体,就在这昆仑神木中。”
这是一种总重量达八公斤的手提式探照灯,采用超高压球型氙灯,纯铂镍反光镜,照射范围在无介质干扰空间可达2。5公里,这东西耗电量很大,不能长时间使用,所以我们一直没舍得用,现在该它登场了。
精绝女王一生有这么多的传说,权倾西域,到头来还不免一死,可见世事如棋局局新,从来兴废由天定,任她多大本领,也难以逃脱大自然的规律。
我把探照灯组装起来,胖子把腰带电池卸下来装进灯后的电池仓,深度近视眼萨帝鹏好奇的去看灯口,Shirley杨把他拉开:“小心点,这灯光线太强,一百米之内,能导致人眼暴盲,别在前面看。”
胖子说道:“陈老爷子你说那是朵花吗?长得这么怪,我还以为是个超大的芋头,这棺上怎么会长植物?莫非把那女王当种子埋进神木,她就发芽开花了不成?”
陈教授说:“哎,胡老弟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怎么还信鬼神之说,我看这个大洞一定是大自然的造化,正所谓鬼斧神工啊,两千年前的古人一定把它当做神迹了。”
胖子用探照灯照到一处,大呼小叫地让我们快看,只见探照灯光柱停在大地洞洞口的中间,那里有一处悬在半空的石梁,那道石梁又细又长,从山崖上探出,刚好延伸悬挂到地洞上方的位置。
我们只得又回去把教授扶起来,他这一下崴得不轻,再也无法行走,只能坐在地上说话:“千万不可轻易过去破坏了那些东西,你们难道没看见棺木上那朵奇花吗?”
这确实是扎格拉玛山的底部,头顶和四周都是黑色的山石,堆满陪葬珠宝的地方是一处断崖,断涯上除了这些殉葬品之外,还有无数高大的巨瞳石人像,断崖下是个圆形大洞。
Shirley杨说:“这一定就是精绝国的圣地,鬼洞族这个名称,可能就从此而来,鬼洞……鬼洞……下面连着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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