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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走火入魔

13、走火入魔

谁都没有想到,凶手会到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去作案。张诚告诉林凡,他现在更认同林凡的观点,那就是一定要在凶手再次作案前,找出凶手留下的信息暗示的是什么。
林凡又在纸上写下凶手留下的诗:
见梦灵石诚为最。
林凡没有再留在警局,他带着资料回了家,他想一个人静静。走的时候,张诚拍着林凡的肩膀对他说:“想到什么立刻打电话给我。”
美丽的花市,僵硬的尸体。美丽和死亡离得是这么近。
再催香魂非为恶,
从庵里没有得到什么直接的线索,凶手又一次犯案,又一次像鬼魂一样消失了。
的确,林凡原来的想法和现在张诚的想法是一致的。在案子一开始,林凡就推测到,凶手很可能就是用这些受害人身后的图案来暗示他的杀人动机,或是选择这些人的原因。由于在史芳婷受害后,时间太紧迫,只有尽快找到凶手所提供的暗示才能拯救下一位受害者,林凡只有一门心思地想把这些暗示破解掉。因为林凡也曾经认为自己能够找出这些暗示所代表的意思,在凶手再一次作案前抓住凶手,在林凡一步步地破解了凶手所制造的谜团的时候,这些小小的成果使得林凡有些过于自信了。
第一位受害者:秦丽。背部画着一座古楼,古楼里有一人悬梁自尽。
芙蓉花是美丽的,可是它却暗示着将有下一个无辜的人在几天后被害,这美丽的芙蓉现在却成了催命花。
突然林凡又跳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说:“可我为什么要放她的血,为什么要我在她背上画画,为什么我要帮她梳头,为什么我要把一切都打扫干净,为什么?!如果要杀人,就杀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完成我的计划,可为什么我要给警方那些信息,我是不怕被抓住,可万一他们抓住了我,我怎么完成我的计划?为什么?!我,我,我为什么要杀那些人?!”说着林凡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感到了痛……原来想了解凶手的想法是这么的痛苦。
可是经过了清云庵的案子,他才发现自己的自以为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凡觉得自己上了凶手的当。现在林凡明白只有找到凶手选择这些受害人的原因,才能真正破解这些暗示,否则永远是被动,永远在破解这些谜团中浪费宝贵的时间。
四月十四日,一个让所有的人都心痛的日子……
四月十四日,一个特殊的日子……
山中一见定相对,
了缘被杀害后,凶手留给林凡他们两样东西:一样是芙蓉花,另一样是林凡在后山发现的用死者鲜血写下的诗。
一朵花,一首诗。如果仅是看这两样东西,会以为这是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可是真相却是天差地别!
凶手的暗示:芙蓉花,诗。
如果说在诗里藏了秘密,最可能有两种手法,一是藏头诗,二是每句诗代表一个字,再连起来就是这首诗所代表的含义。林凡想着马上把每句的第一个字画了一个圈——青山再见。难道凶手暗示的是这一次清云庵的案子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案发前给出呢,而是在案发后故意放在灵塔那里呢?又为什么说“再见”?难道下一个受害人也会出现在清云山吗?
从清云庵回来,张诚他们立即围绕着花和诗开始了工作,林凡看得出这次张诚再没有了上次那种嚣张的神情,他现在只想一心一意把凶手捉拿归案。晚上林凡和张诚聊天的时候,张诚的一句话让他很感动。他说:“我有一个女儿,我发誓要抓住这个凶手,不仅仅是因为我是警察,更因为我是一名父亲。”说这话的时候,张诚眼睛里流露的神情,不再是一个警察,而是一个平常的父亲,一个希望悲剧不要再发生的老百姓。
林凡把所有受害人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贴在墙上。看着墙上的这些照片,林凡在纸上写道:
最初的芙蓉花花蕾是白色的,很纯洁的白,像一月的雪花,渐渐绽放后,花瓣的颜色便会变成粉红色,像三月的桃花,花朵开得再大一点时,花瓣的颜色又会加深一些,像六月的玫瑰,待到完全盛开时,你会看到十月牡丹的繁华景象。
林凡在诗里的“青”字上圈了一下,为什么“清云山”的“清云”二字,要写成“青云”呢?
人世间有一种痛苦,就是想帮别人却帮不了,看到有人会受伤害却无能为力。
第二位受害者:李文娟。背部画的是一盆兰花,旁有一位古装妇人。
正当林凡开始神游的时候,“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门外传来刘斌的大叫。刘斌的叫声,把林凡从迷惑中惊醒了过来。
发作了一阵以后,林凡疲惫地坐了下来,地上散落着几张照片,林凡随手拿起一张,那是了缘的照片,照片里的了缘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林凡的脑子里在努力地回忆着,他第一次到清云庵的时候,是不是见过她?可是他想不起来,虽然林凡和了缘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林凡想从原来的某个记忆里,想起这个面孔。人虽去了,但一定会有人想念的,不是吗?因为这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还年轻,而且没做过什么错事,不是吗?
像了缘的案发现场一样,凶手并没有把现场整理干净。他任由邓招弟的血流着,直到流干她的最后一滴血……
青云之间寻故回,
在梦里,林凡又看到了那些尸体,那些死者的面孔……突然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冷笑……林凡一下就被惊醒了。他一睁眼便看到了墙上的那些照片。林凡无奈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当他一转身又看到了墙上的照片时,他疯狂地扔掉了手里的水瓶,冲到墙边,把墙上的照片抓下来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然后他无力地靠着墙坐在地板上。
而凶手就是用这样美丽的东西,来完成他那可怕的计划。
从诗里的意思看,前两句说的是被害人。在清云庵凶手看到了了缘,也就把了缘作为他行凶的对象。可是为什么说“寻故回”呢?难道清云庵对于凶手是一个有特别意义的地方吗?这里的“故”说的又是什么呢?按第三句诗的意思,凶手是说他杀人不是为了作恶,可让人想不透的却是最后一句,尤其是最后一句里的那个“诚”字!这“诚”字又是什么意思?
林凡知道凶手不可能会随意写这样一首诗,而且还要特意放在塔旁,这诗里一定有着某种特定的含义。
林凡闭着眼,心里默默地念,青山再见,青山再见……灵石、玉观音……由于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林凡想着这件案子的片断,慢慢地睡着了。
如果说任飞在去清云庵的路上是愤怒的话,那现在他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让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悲伤。了缘死后的面容总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尼姑的死为什么会给他带来这种冲击,也许是因为在那神圣的地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不应该溅满鲜血。
林凡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我进到房间里,把她麻醉,然后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我轻轻地把她抱到一边的房间里……随后我在她背上画画,我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害怕。我只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我是在帮她们。我帮她梳头,甚至我轻轻地和她说话……告诉她,在那边那个世界里,有多么的好……随后我把她抱回房间里,把她放好。我看着她,觉得很满意,真的,我是为你好……”说着林凡流下泪来……
然而凶手选择这四位受害人的原因会是什么呢?这四位受害者,有的结了婚,有的有孩子;有的穷,有的富;有的学历高,有的学历低;有职业女性,让人想不到的是竟然也有出家人……然而这一切更加说明她们之间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
四月的芙蓉花是粉红色的,是美丽的。可现在却成了夺取人命的诡异花朵。
虽然恨透了凶手的所作所为,可是工作还是要做。对于诗和花到底暗示了什么,还是要经过调查才知道。
芙蓉花别名叫拒霜花。
第三位受害者:史芳婷。背部画的是几片云和一条小河。
当问题太多又无法解释的时候,不要一心想把每个问题的答案都找出来,只要找到这些问题指向哪就行了。这个案子还有很多问题,而所有的问题所指的方向就是凶手选择这些受害人的原因。只要找到凶手选择这些受害者的模式,那么这些问题都应该会变得清晰起来。
林凡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到了家里,林凡突然觉得心里平静了,家是一个能让人得到温暖的地方,是一个让心灵得到平静的地方。林凡现在需要的就是平静。
一块美玉,落在泥垢之中,这是了缘背上画的图画。了缘如果是那块美玉,那这泥垢呢?指的会是清云庵吗?还是整个图画说的是一个故事呢?
第四位受害者:了缘。背部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泥垢之中。
林凡笑了笑接着说:“这的确是个小问题,但也有可能是个大问题。作鉴定的时候每个数字上的血都拿去化验了吗?”任飞立即给负责鉴定的法医王小龙打电话。
林凡并没有直接回答刘局长的这个问题,他说:“其实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们。”
任飞和刘局长开始听明白林凡的话了,虽然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如果真像林凡所说的那样,这种模式是他们知道并很可能是很简单的模式的话,那又是什么模式呢?可林凡刚才又说凶手又很可能会改变作案手法,那么就算现在猜出了这种模式,以后谁会知道凶手会如何作案,并留下信息呢?如果真的是这样,警方将会被凶手继续牵着鼻子走,那么这个案件也许将没有被侦破的可能。
林凡想了想,补充道:“可是有一样东西,这个凶手不可能会改变。”说着林凡看着刘局长,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这组数字里最后一个数字是“8”。如果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什么,但经林凡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个“8”字并不像大家平常写字习惯那样是连起来写的。而是分两个圆圈写的,因为如果是连笔写的话,那这个数字只会有一个笔画停顿的点,但这个“8”字明显有两个停顿的地方。只是写的时候两个圆圈写得比较靠近,粗一看,还以为是连笔写的。
林凡说:“这不仅是我们知道,其实凶手也知道,他是故意留给我们信息的。”
“不是站在凶手的立场上,也许我们更应该试着当当凶手,把自己当成凶手。”林凡笑着说,那笑容让任飞有点不寒而栗。
说完这个答案,林凡接着说:“这是一个测变态杀人狂心理的一个问题。平常人都不会想到这个答案,只因为平常人不会把杀人和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联系到一起去,而且他们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王八蛋弄这些个把戏,还不就是为了向警方挑衅,故意弄些名堂来搞得我们这些人难受,显得我们无能。”任飞说着,火气又上来了。
任飞没想到林凡会突然转到这个方向来,“记得,怎么?”
虽然林凡推测的面太大,但这至少指明了调查的方向,以后警方的工作也有了具体的目标。
刘局长赶紧凑了上来,“快说说看。”
林凡的神色恢复了正常,说道:“也许知道,也许永远无法知道。”
大家又沉默了一会儿,任飞说:“林凡,你刚才说凶手可能会改变作案的方法,难道仅凭那四个数字吗?”
屋子里苍白的光,照着桌上的照片,还有林凡那张脸。任飞看着林凡,有那么一刻真想拧林凡的脸,他真想知道,这张脸后面到底有些什么,怎么会这么让人捉摸不透,能看到这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林凡接着说:“其实他也可以没有规律地去杀人,他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像他留下的一些奇怪数字和图案一样,给你一点信息,可这些信息却让你更乱,更让你着急,找不到方向,这样他不仅得到了杀人的快乐,更有了一种成功的快感,这样他会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林凡笑了笑,对刘局长说:“刘局长,我突然间很想讲一个故事。”任飞没想到林凡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可是他没有说什么,他等着看林凡耍什么把戏。
刘局长心有灵犀地看着林凡说:“那就是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这是他不可能会改变的。”
任飞听了叹了口气,“可是他那样做,那封信很有可能会毁在我们手里,那到头来他不是白忙活了?”
不一会儿,王小龙就到了局长办公室。他一进来刘局长就问:“你对这封信上的每个数字上的血都检验了吗?”王小龙被局长突然叫来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被突然这样问更是愣住了。王小龙小声回答说:“都验过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刘局长笑着说:“没什么问题,叫你来是叫你把最后一个数字‘8’再验一下,上下两个环都要采样,今天晚上就作鉴定,一有结果就告诉我,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虽然王小龙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从刘局长的神情里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他二话没说拿了那封信就走了。
林凡把那封信的原件从资料袋里拿出来,“你们这封信,也就是寄给刘头的信,请看这组数字里的最后一个数字。”林凡说。
这样的一个问题和案子一点关联性都没有。虽然这样,刘局长并没有觉得林凡是在胡说。因为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说些无聊的话,更何况是林凡。想了一会儿,刘局长笑笑说:“应该是妹妹杀的。”任飞点了点头,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凡要说这样一个故事。为什么妹妹要杀姐姐呢?他找不到答案。林凡说:“有时候杀人的原因很简单,妹妹之所以要杀姐姐,只是想再有一次葬礼,她能再在葬礼上见到她的那位心上人。”
林凡对他们说:“你们发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
林凡缓缓说:“有一对姐妹,她们的母亲过世了,在葬礼上妹妹看到了她姐姐的一个朋友,对他一见钟情。没过几天,姐姐被杀害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姐姐是谁杀的,凶手为什么要杀她?”
屋子里有些闷,任飞的头上已经冒了汗。他并不是害怕,也不是热,只是觉得着急。任飞说:“你说吧,就是直接点,别兜来兜去的!”
任飞一听就没来好气,“那你还不是废话嘛。”
任飞问:“难道就不可能是团伙作案?你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吧?”
林凡没想到刘局长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对!这就是他为什么要选这些受害者的原因。”
林凡则走到桌边指着摆放着的照片说:“还有一点,你们看我摆的照片,其实凶手已经告诉了我们他的杀人模式。”林凡指着第一封信的照片说,“我们先不要管那些数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从第一封信开始,数字出现后接着第一位受害者出现了,在第一位受害者的现场发现有背部彩绘,而且还留有数字,接着是第二位受害者,再接着是第三位。”
林凡皱了皱眉头说:“从卧室的情况看,只有那个矮柜可以让凶手把那封信放到吊灯上去,从搬动的痕迹和柜子的重量看,我推测凶手应该是个男人,从柜子的高度与吊灯的高度分析,凶手应该和我差不多高,也就是大约在一米七五。”
林凡指着另外的两张照片,“那你再看看其他两组数字里的两个‘8’字的写法是不是一样的。”刘局长拿过来一看发现果然不一样,其他两个“8”字是连笔写的,和第一个“8”字的写法不一样。
任飞听了点了点头。
林凡对他们说:“我们先来算算时间,因为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四月一日凌晨发生第一起命案,接着是四月五日、四月九日,每次命案都隔了三天,那就意味着第四起命案会在四月十三日发生。按凶手的行凶方式看,应该会是在四月十三日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前动手。而且我敢断定下一个被害人已经被凶手确定了。”
刘局长走过来,拍拍林凡的肩膀问:“林凡,你不会只发现这一点吧?”
其实这话是说给林凡听的,但林凡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倒是自顾自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任飞瞪着林凡,心里头不是很高兴,刚才在开会的时候,林凡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好像他来这里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帮忙似的。
任飞点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我们已经知道了图案和数字的含义,而凶手还按这些方式去作案,那么意味着主动权将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很可能会在他下一次作案前抓住他。既然他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知道,那他就主动改变,让我们摸不清他的思路,天天跟着他跑。这个凶手还不是一般的聪明!”
林凡一脸严肃地说:“以现在我们所掌握的线索和资料来看,无论谁都知道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找出凶手或是先找到被害人,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除非凶手自己来投案自首,他无非就像你说的一样,想玩弄我们,可更主要的是让我们自己乱。”
听着林凡提出的这些问题,刘局长和任飞都陷入了深思。还是林凡先打破了沉默说:“我有个建议。”
任飞不耐烦地说:“凶手故意留下一些奇怪的信息,一是想证明他比我们聪明,想玩我们,二是像你说的,想搞乱我们。”
任飞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林凡先拿出第一封信的照片,对他们说:“我们先把已经发生的三个案子理一理。”说着他把几张照片按先后顺序排成一排,说,“先是奇怪的信上面写着奇怪的数字,接着是第一起命案,也有奇怪的数字和图案,再接着发生了第二起命案,仍然有奇怪的数字和图案,第三起也一样。”林凡在死者的照片后面摆上死者背部的图案和有数字的照片。
任飞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作案的时候,可能是用图案或是用数字来暗示下一次凶杀案,这个在会上已经说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这图案和数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我想这才是关键。”
会后,刘局长把任飞和林凡都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刚进门任飞就发起牢骚来了,“这凶手明摆着就是向咱们挑衅,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刘头,这次要是破不了案子,不用你说,我直接就把自己撤了,省得你费事!”
林凡笑着说:“那我作作这个案子的案情分析,看看和你今天说的有什么不同。”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想想,这三个受害人,不同的社会背景、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家庭,而且凶手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作案,而且第二天或当天就有人报案,有人发现死者。这会不会就是他事先安排和计划好的?这完全不同的三个人,为什么会成为凶手的选择对象呢?她们的共同点在哪呢?如果我是凶手,我现在怎么想?”林凡说这些话的时候却不知道是在问谁。
“为什么?”林凡接着问。
虽然不知道林凡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一个故事,但任飞知道林凡,他总是有他的理由。可是任飞是一个急性子,受不了林凡的这个样子。任飞急问:“那你的意思是?”
林凡笑了笑,“我们还是等结果吧。”
林凡说:“像这样的案子,如果我们总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去判断、去分析,那么往往会得不到我们想要的答案。”说着林凡转过头,看着刘局长。
这个没有根据的猜测,却使得刘局长和任飞的心顿时沉了下来。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数字和图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凶手却已经有可能要改变他的作案手法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这个案件的侦破将会难上加难了。
听了林凡的话,刘局长和任飞看着眼前的这些照片,也觉得疑惑起来,等着林凡的答案。
“你说得有道理,可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这样。”林凡说。
任飞说:“那你的意思是?”
任飞却不觉得有道理:“虽然你估计得太粗,但就凭一个矮柜,你这样判断会不会过于草率了,杀手就不会矮一些,或是高一些?”
林凡说:“那只是其中之一,你要想想凶手在与我们做什么样的一场游戏,或许他认为是一场游戏。其实我刚才忘了说很重要的一点,对我们很有利也很麻烦的一点。”
林凡接着说:“如果凶手很矮的话,那么他放那信纸上去就会不方便,因为白磷有一些小的摩擦就有可能会自燃,以凶手这样细致小心的人来说,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失误。那封信是他故意留给我们的,他绝对不会让这封信毁在自己手里。如果长得很高的话,他不用搬那柜子,只要站在案发现场的床上放上去就行了。”
林凡笑笑,他知道任飞就是这样的脾气。刘局长拍了拍任飞的肩膀,让他少安毋躁。叫他们俩来这里,他主要是想听听林凡的想法,所以他叫他们坐下,“叫你们来,我想你们都知道,这个案子不同于以往的案子,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对于这个问题,任飞还从来没有想过。现在林凡这样问了,任飞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白痴,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任飞想了想,“他一定知道。”
这可能吗?任飞的心里其实也隐隐地有了答案。任飞沉重地说:“那如果凶手改变了作案手法,又有谁会知道这个混蛋会不会更加变本加厉!”
“你小子今天怎么哑了,平时话多得像山炮一样。”任飞没好气地对林凡说。可刘局长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可能林凡觉得有些话不能在会上说。
林凡说:“你不要忘了,那纸上有什么。”
林凡说:“明天我想去前两个案发现场看看。”
林凡对任飞说:“还有一件事,你还记得在第三个案发现场的那个矮柜吗?”
任飞接着问:“那你是说让我们站在凶手的立场上去想,才能抓到他?”
刘局长和任飞看着桌上的这些照片,却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任飞抬头看着林凡说:“你看出哪里特别了?”
刘局长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感觉越来越沉重了。虽然刚才林凡所说的大多只是猜测,可他觉得这猜测非常合理,这也许都是事实。
“屁话!”
可是这所谓的动机又是什么呢?又要从哪里找出凶手杀人的动机呢?
等王小龙走后,任飞问林凡:“按你说的,如果没什么问题,只是写法怪呢?”
林凡听着笑了,“是啊!凶手就是想让我们知道,又不想让我们知道。”
林凡说:“那就是凶手不可能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知道这个模式,会推测出这些图案和数字所代表的意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飞对林凡说话的样子,好像随时都可能要和林凡吵架一样,他说:“你要是没什么主意,没什么办法,那你刚才说的话和废话有什么区别?”
林凡笑了笑说:“刘头,我有些想法,想和你们说说。”其实说来说去,大家等的无非就是这个,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林凡为什么当着他们的面发神经。
任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说:“怎么,这会有什么问题?这可能是凶手写字的习惯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他弄这么多手脚,是想搞乱我们的查案思路,但他又不可能设一个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谜底的局,他布的这些局他一定认为我们会知道,所以我敢断定这些图案和数字所代表的意思,或是隐含的模式,我们一定能知道,他也知道我们一定能知道,只是因为时间短,我们现在还没有想到,而且这种模式一定很简单,但怎么才知道那是什么模式呢,那数字和图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林凡好像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林凡指着这组数字说,“你再看看,这些数字是用毛笔写的,用的是死者的血,但你们不觉得这最后一个数字的写法有些奇怪吗?”
林凡这个没有根据的推测却说服了刘局长和任飞。
刘局长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听了林凡的话,任飞着急了,“你这话会上都说了,关键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局长听着他俩的话,并没有表态。他现在不表态,只是想从林凡的推测里点醒一下自己的思路,他叫林凡来,不是让林凡来听他说的,而是让林凡来解决问题的,否则叫这样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做什么呢?因为这不是游戏,对于刘局长来说这不亚于一场战争,一场只能赢的战争!
林凡说:“如果这些图案和数字都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那他为什么要留给我们这些呢?”
林凡说:“以案发的情况看,凶手应该对这三个受害人及其所住的周边环境还有她们的生活习惯都非常了解,而要暗地里去了解这些情况,需要时间,也需要场所,能不能在受害人所住的地方附近查一查最近两年时间里租客的情况,特别是对那些单身的男性多留意一下,看看这会不会查出什么线索。”任飞点了点头,觉得林凡的这个判断非常准确。
白忙活?林凡自从协同任飞接手这个案子以来,他就不再认为这个凶手所做的事,会是“白忙活”!林凡知道这个凶手的每一步、每一个行动都是精心安排的。在这个案子里,林凡他们是不能失败的,而这个冷血的凶手,他一样不能失败。
林凡说:“就算是真被毁了,这也是他会考虑到的问题之一,我想他已经想好办法来应对这个情况的发生。还有我想说的就是,如果凶手不准备改变作案手法,他就会像原来一样把数字写在案发现场的墙上,而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故意把照片放倒,让我们看到。”
“这才像句人话。”任飞这下来了劲。
“哪一点?”任飞着急地问。
“可是我希望我这个猜测是错的。”话虽然这样说,可林凡心里对自己的这个推测却觉得很有把握。
“可要想抓住他,我们必须要知道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
任飞说:“那还有什么目的?”
刘局长焦急地问:“林凡,这些图案和数字,你有什么思路能解开这个谜吗?”
“我求你别再拐来拐去的了,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说出来,你想让我急出神经病来呀!”任飞的火暴性子又来了。
任飞看着林凡,觉得他有病,从开始接触到这个案子就开始发病。林凡却看着任飞缓缓地说:“人我已经选好了,我时时刻刻在等待,等待时间的到来,你们可能以为我会害怕,以为我会焦急,其实我不会,我只是静静地做我想做的事,就好像我用死者的血画画一样……”看着林凡说话的样子,任飞愣了,他突然觉得如果林凡这个样子像极了变态杀手。在他的印象中林凡好像也没有这样过。林凡越深入这个案子,好像变得越不正常起来。他疑惑地问:“你知道那个凶手在想些什么?”
林凡摇了摇头说:“如果我是凶手,怎么可能会叫别人一起来做这些事呢,他不是不放心,更主要的是他看不起其他没有他聪明的人。”
“你们看!”林凡接着说,“这是第一组数字——5146 4723 3110 4228,是四个数字一组,一共是四组,接着出现的第二组数字——3278 4636 3074,最近的第三组数字——4223 2328 7035,可为什么在第三位受害者死后留下的数字却只有‘1112’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林凡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凶手会不会在杀了三个人后,他的杀人模式已经改变?最后一组数字的出现就是一个证明。”
任飞瞪了瞪眼睛说:“有白磷,怎么了?”
林凡口里喃喃地说:“任飞,你说凶手知道不知道,我们会推测到四月十三日发生命案吗?”林凡这话像在问任飞,可更多地却像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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