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comic no longer prompts
章节列表
20、死亡日记

20、死亡日记

林凡说:“谁知道呢?”
任飞说:“原来我们以为会从凶手的暗示中清楚地知道,下一个目标人物会是谁,可是现在怎么没法子清楚地推测出来了呢?”
回到家里我吐了,今天一天我都没有吃东西,不停地在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全是那红得不能再红的血,红得让我害怕。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能待在那个屋子那么长的时间。我杀了人,杀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可怜人。可是镜子里的人告诉我,不是我的错,因为不仅是我选择了她,也是她选择了我,这是命。可是我不相信,我想砸了那该死的镜子,可是镜子里的他却还在笑着。
这个时候林凡他们和凶手一样,都只有唯一的机会。这个机会不是凶手的“死刑”,就是林凡他们的。
开了案情分析会后,刘局长又把任飞、林凡和张诚叫到了一起。
我仍记得那天从清云庵回来,我把那块灵石轻轻地放在我的枕边,轻得就像放下了我的生命。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我分不清自我,醒来后我依然分不清自我,最终我迷失在那个梦里,不能自拔。我到现在仍不知道是那个梦救了我,还是那个梦害了我,害了别人。
回到家里我没有开灯,在这熟悉的黑暗中,我突然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不知道怕什么,我只是害怕,害怕所有的一切,也许我更怕的是这里所有的一切不再属于我。在那一刻我哭了,哭得像个孩子!现在想来我是那么的丢人,那么的没有出息。可那就是我,那是真真实实的我,不像现在的我,虽然活着,却不知道活着为什么,更不知道做这所有的一切为了什么。
林凡说:“其实已经比较清楚了,从‘顽石’的博客里我们都知道凶手确立的目标是十四个人。现在从留下的暗示来看,音乐盒里的两个女子暗示的是‘王熙凤’母女。”
当医生告诉我,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活的时候,我不觉得害怕,只是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其他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怎么想、怎么做,而我只是静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如果有人问我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打算怎么过,我会说不知道。一个将死的人还能做些什么呢?
林凡说:“你现在知道,这个案子,我们和凶手斗的不仅仅是侦查与反侦查,也是在斗智斗勇!”
今天我坐在窗前画画,可是我坐在那里很久,却不知道画什么。那张没有脸的头像,我越看越像我自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画下去。我转过头看到了镜子里的我。可我觉得那个我却不再是我。我分不清到底镜子里的我真实一些,还是坐在画板前的我更真实一些,还是那个画纸上没有脸的头像更真实一些。看着镜子里的我,我流泪了,他也流泪了。我似乎听到他在说:“这都是注定的,你是属于它的!”
回到家里我使劲地吐着,吐出了血。可当我对着镜子里的我时,我却笑了,笑出了眼泪。
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她,看了看这一屋子的花,花香袭人,我告诉她,她可以开心地去了,在那里有她最亲爱的人,她一直想跟随的人,那里有多情的公子……
一个月后,我没有死去,没有像医生所说的那样死去。检查后医生告诉我,我的癌细胞消失了,他说我是一个奇迹,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医生那张莫名的脸我还记得,他对我没有死这件事是这样的好奇,好奇得就像我这种人本来就应该死掉一样。我却没有听他的感叹,我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梦,那个萦绕我许久,直到我死也不会忘了的梦。
林凡越看越激动,索性把记事本扔了,他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能再看,这是他的诡计!”
警察看来并不是那么的没用,他们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给的暗示。在花店的周围我看到了警察模样的人,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我甚至觉得太有意思了。在那里我没有动手的机会,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还有我的袭人,她现在正等着我。
三年的时间,整整三年,我为那个誓言准备了三年。我终于找到了她们,她们也终于找到了我,那一晚我睡得很香,那一晚我又梦到了灵石,它和我说了好多的话,多得我一句也记不起来。我多想记住它说的一些话,可是我没有。
林凡说:“不仅是我们在观察凶手,凶手也在观察着我们。”
听了这话,任飞忙站起来说:“刘局,这件事我要负全责!”
任飞觉得自己好像冲进了荒草地,好像哪里都是路,却哪里也找不到路。
我原来听人说过,当一个人对神佛有所求的时候,才会信神佛。原来我不相信神佛,现在我相信了。我不知道我要向神佛求什么,也许是想让他在这最后的日子能给我一些平静,也许我更希望的是他能为我创造奇迹……
任飞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发现我们已经发现并保护了王凤,他就会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些受害人的了?”
晚上回到家,林凡在自己的邮箱里发现了一个包裹。看样子包裹里面包的是一本书。林凡打开牛皮纸的外皮,却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
警察现在一定在找我,这个我知道,可我不害怕。警察现在一定很恨我,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也不害怕。因为我需要有人见证我所做的一切,因为我要他们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我自己要做的,这是安排,是命运!可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他们抓住我,我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停下来,我想过停下来,可是我做不到。有一个声音,不,几个声音在召唤我。看着镜子里的他,我求他,我求他停下来,可是他嘲笑我。他告诉我那个梦,在那个梦里我的承诺,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在庵里我看到了她,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我认识她。也许前生就认识,也许……她只在我面前匆匆地一过,轻轻地一笑……却让我无法忘怀。她是尼姑我知道,可这种感觉不是爱情,不是亲情,是什么呢,那个时候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明白过来,现在想来原来那份感觉是注定。那次的相见注定了我的命运,也注定了她的。现在我还会想起她,想起她的笑,想起那鲜红的血。
这个案子似乎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循环,只有等凶手再次作案的时候,警方才有机会抓住他。因为凶手每一次作案,都没有留下关键的线索,警方只能眼看着凶手作案,却无能为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凶手成功了,他在一次次地作案中消磨着警方的意志。
这一次凶手又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样是音乐盒,另一样是一首诗。
……
林凡看了看任飞又说:“也许这一切对于受害人是一场噩梦,对于我们是,对于凶手也是。”
经过调查,王凤在“顽石”的博客里留的是真名。她在“顽石”的博客里,《寻找“王熙凤”》一文中有这样的回复:我虽然不像书中的王熙凤那样出生在有钱的人家,也不像她那么有本事,可看了这里的文章,我越来越喜欢书中的这个人物。我的一些朋友曾经说我像王熙凤……我的女儿也叫“巧姐”……
这些字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呢?在一开始凶手把这一切称之为“游戏”,而现在却称之为“无法停止的噩梦”。
任飞点了点头,狠狠地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林凡却没有觉得累,他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快爆发了。
当我第一次去到清云庵的时候,我的心醉了。我还不知道在这里会有这样美丽的地方。那里的山,那里的水,美得能让人忘了一切。想想原来我为世俗而拼命地活着,是那么的无趣,我还不及这里的一块石头、一滴山泉过得自在,活得幸福。活了四十年,我才发现,人和山水之间的那一份通灵、那一份感怀。
刘局长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这次一定要抓住他。”
张诚说:“现在凶手的作案时间变动了,也没有了规律。从凶手在刘若诗受害现场所留的东西看,他留下的暗示越来越少。看来他也是担心警方会提前一步知道他的动向。”
林凡知道任飞心里的压力,可林凡心里明白,任飞虽然这样说,可他的心里还有力量。
过了一会儿,林凡还是拿起了记事本,他再一次慢慢地看着这无名氏的日记,他的眼睛闪起了兴奋的光彩……林凡合上记事本,自言自语地说:“你的日记我收到了,你骗不了我!”
包裹里是一本记事本,黄色的外皮上面用血红的字写着“开始”两个字,看样子应该是用血写的。这让林凡感觉到这本记事本一定和这个案件有关。
这个暗室里面可以说是乱得一团糟,墙上、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画纸,画纸上画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但大多数是人头画像,只是这些人头画像都没有画脸。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这些奇形怪状的人头画像反射着暗黄的光,让人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一次来到清云庵的时候,那里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我知道他们都在等我,我也在等着这一刻。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她还是那样,静静地,静静地在等着我。在我帮她穿好衣服的那一刻,我又一次流泪了。我拼命地打着自己的耳光,我想打掉我的懦弱。
任飞问林凡:“为什么凶手要给我们寄这么奇怪的一封信,还在上面留这样的话?”
很快就要到“五一”长假了,难道凶手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吗?
张诚说:“我同意林凡的意见,现在十二金钗里剩下的还有贾家的几个姐妹,以及林、薛两人。照我推测,凶手会把贾家的几个姐妹,还有林、薛两人放在最后面,现在看来只有她们俩了。但我觉得奇怪的是,凶手现在不像原来给的暗示有那么多了。”
“五一”长假相安无事地过了,五月八日林凡一大早就来到警察局里,他是接到了任飞的电话赶来的。因为警察局又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这一次凶手并没有暗示,而是直接在信纸上写了几个字:“无法停止的噩梦!”
林凡打开记事本,只见第一页这样写着:
任飞听着低下了头,他一直为这事愧疚着,他觉得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那两个年轻的女孩本不该死的,她们本应该快乐地活着,可也就是由于他们的粗心大意,造成了今天无法弥补的后果。
庵里的觉静住持告诉我,山后灵塔的石头可以给人带来吉祥与平安。我来到后山,看到了那里的灵石。人的情感有时候是很奇妙的,当我第一次看到灵石的时候,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亲切,拿着这灵石,我感觉它是属于我的。可现在想来原来它并不是属于我,而应该是我属于它,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而已。
张诚和林凡都没有说话,按任飞的意思,最好不要告诉她这些情况。
从“顽石”博客资料里找到的可能受害人,通过对她们的寻访和调查,发现凶手与这些人都只是通过邮件联系,而且凶手使用不同的邮箱和不同的人联系。
任飞问刘局长:“这一次要不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一下王凤?”
刘局长示意任飞坐下,他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问题,你以为你任飞来承担责任就行了,那是两条人命!”
我又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背上画画,我知道我要画什么,可我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可画的时候,我的心静得像没有波浪的湖水一样。我现在真的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我自己,是杀人时候的那个我,是在呕吐的那个我,是跪在灵石边的我,还是坐在这里写着日记的我。今天灵石又对我说话了,它说这是命中注定,这是召唤。我流着泪对它述说着我的痛苦,可是它没有再说话。
这个时候林凡说:“我们还有主动权在手里,因为现在凶手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明了他行凶的模式是在寻找十二金钗。所以这一次我们在保护王凤上更要隐秘,也更要安全。这一次是抓到凶手的好机会。”
如果人是靠梦活着的话,那我现在就是这样。可这个梦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很多时候我分不清,我是活在梦里面,还是活在现实中,我越来越左右不了自己,左右不了自己的梦,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如果真的能再选择一次的话,我宁愿像医生所说的那样,一个月后平静地死去,而不像现在活得鬼不像鬼,人不像人……
我原来以为我是生活在社会里的一个平常人,可是我不是。它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它,这是上天注定的。因为很多事情和想不想无关,这都是注定的。
上楼的时候,我害怕极了,因为那里有监控录像。他们会抓住我,我害怕。可是又有一个声音说,不要怕,不要怕。她看到我来了,竟然很开心,笑得是那么的甜,甜得让我心醉,我抱着她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在杀人的时候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她的血在流着,身体慢慢变得冰冷……我流着泪帮她梳好头,画好画。我告诉她,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就好了,那里有你的姐妹,也有你的幸福,而我的幸福呢?难道就是这样吗?不!
写信所用的血经检验和第一封寄给刘局长的信上的无名氏的血一致。
刘局长看到林凡和张诚都没有表态,便说:“这次先不要告诉王凤。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能让凶手再跑了!”
看着这些文字,林凡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林凡……
任飞说:“你的意思是?”
任飞对林凡说:“你知道吗,我觉得累了,我觉得我快挺不住了。”
凶手自花店的凶杀案后,就好像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林凡说:“也许这又是一个开始。”林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简单的几个字里感觉到了凶手的某种绝望的心境,而这种心境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不合常理的是,女尸的头发一点也不零乱,而且还梳着古典的发髻。她的双手被压在了胸前。让人发毛的却是女尸的背部,她的背部被人画了一幅画,看上去是几片云和一条小河。这画被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显得那么诡异而又神秘。如果面前不是一具死尸,而是一个活人,也许这人和画可以用美丽、典雅来形容。而此刻暗淡的光、动人的肤色、幻美的图案,却给人一种压抑而又冰冷的感觉。整个案发现场有四五个警察,可是却没有人说话,各自做着自己的事。除了林凡和任飞,其他的人尽量不让眼神和这女尸相交,整个气氛诡异而又让人觉得压抑。
相框和照片都没有什么异样,除了相框被放倒了之外。任飞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便把照片递给林凡。可这个时候林凡却好像又发起了呆。任飞推了推林凡,“你小子没事吧?”林凡笑了笑,接过了照片。照片里的人正是死者,照片里的她笑得异常可爱和美丽。林凡随手把照片翻过来……
屋里昏黄一片。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使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阴郁。林凡蹲下看着地上的女尸,眼神有些怪异。任飞看了看女尸,又看了看林凡,看得出林凡现在似乎有些发呆,可任飞并没有打断林凡,他知道林凡不是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的人,就算是平常人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脑子也不可能会溜号的,更何况这是林凡。
任飞其实早已经看到了这张照片,只是没有太留意,因为他的目光都被这具女尸吸引了。本来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生活照,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张照片被人放倒了。任飞叫负责拍照的同事把照片翻拍下来,便拿起相框取出了照片。
“哦……这里是几楼?”
林凡走到门后,出神地想着,接着他走进来,在床边又出神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又走进了浴室里。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出来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这具女尸的姿势有点怪。她跪趴在卧室的地板上,脸侧着。在昏黄的光线照射下,她的皮肤泛着奇妙的光泽,她的身体显得那么年轻美丽……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死去,或许会给人带来一种原始的冲动。
林凡也没再说什么,让人把柜子抬到了吊灯下面。林凡站到柜子上面往吊灯里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镊子,从吊灯上面取下来一张纸。
眼前的这一切本应算作是美好的情景。房间装饰得很典雅,可以看得出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很有生活品味的人。夕阳下的屋子里虽然显得有些阴郁,但也能给人一种淡淡的舒雅的感觉,累了一天,这个时候躺在床上,感受着这一份安静与自在,应该是很不错的。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屋子里现在却躺着一具僵硬的女尸。
这个吊灯没有什么异常。椭圆形淡黄色的外壳就挂在卧室天花板的正中间。大家都顺着林凡的视线看向吊灯,都不明白这吊灯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林凡不让开灯。
林凡并没有回答任飞的问题。他觉得纳闷:除了这具女尸外整个屋子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甚至于整洁得有些不合常理。而这张照片算是这屋子里除女尸之外最不寻常的地方,难道是这里的女主人死前曾无意之中把它放倒了?林凡的眼睛开始向下探去……
任飞和同事忙凑过来看。这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一排鲜红的数字“1112”。鲜红数字又再一次出现了。只是这一次和上两次不同,在上两次的案发现场,血红的数字是被写在了墙上,而这一次则是藏在了吊灯里。上两次凶手所留的数字要多一些,而这一次却只有四个数字——1112。
浴室里很干净,连马桶都干净得像白纸一样。林凡对任飞说:“你觉得这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任飞点点头,“没有毛巾。”这一点与上两个案发现场一样,浴室里没有留下一条毛巾。经过现场分析,估计是凶手用死者的毛巾清理了案发现场的痕迹后,带走了。
瞬间,任飞似乎理解了林凡的举动,马上对身后的警员说:“上去看看。”警员马上开始找东西垫脚。由于没有梯子,房间又不是很大,唯一能够够到吊灯的只有床边的矮柜。警员正准备搬的时候,林凡一步跨了过去,“先等等!”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个矮柜,向任飞招了招手。林凡指着地板说:“你看。”
搜查完了卧室,林凡和任飞又来到了旁边的浴室。
任飞看着林凡频繁地走动,却没有打扰他。任飞只知道林凡现在一定在想着什么,也许他的脑子里正放着电影,把那恐怖的片断连接起来。
卧室地面铺的是木地板。在柜脚处的地板上,明显有一些淡淡的划痕。任飞蹲下来,轻轻用手摸了摸,看着林凡说:“这柜子被人搬动过。”林凡点了点头,“依我看,这痕迹还蛮新的,应该刚搬动了不久。”
“八楼。怎么,有什么问题?”任飞问。
尸体被法医搬走的时候,林凡看了看死者的手腕,上面有两道深深的割痕。看样子这个死者和前两个死者一样,都是被凶手割断动脉血尽而亡的。
女尸的头发一点也不零乱,而且还梳着古典的发髻。她的双手被压在了胸前。让人发毛的却是女尸的背部,她的背部被人画了一幅画,看上去是几片云和一条小河。这画被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显得那么诡异而又神秘。
此刻,林凡的脸在昏黄的光线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这里是八楼,我刚才看了一下窗户和窗下的情况,凶手应该不可能从窗户爬进来,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电梯口有摄像头,你最好派人查查这里的监控录像,应该会有所发现。”林凡说。
光线越来越暗,这个时候有人建议把灯开一下,任飞找到了开关,准备开灯。
任飞觉得林凡今天特别怪,从他们一到这里,林凡看到地上的女尸起,就开始变得很怪。这一次请林凡来是任飞向局里申请并得到局里领导同意的。在最近不到两周的时间里,连这次的凶杀案在内,一共发生了三起室内凶杀案。三个女人,同样的死因,同样的死状,同样三个人的背部都被画上了奇怪的图案,还有那奇怪的数字……任飞是市刑警队大队长,市里出了这样的事,当然是由任飞来负责侦破。连续发生离奇的命案,任飞的压力很大。他不知道在没抓到凶手之前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被害,但他要做的便是想尽办法尽快抓到凶手。这个凶手不仅仅是在杀人,还是在故意向警方挑衅。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凶手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只是这出戏里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确定。
离开现场的时候,林凡终于开口说话了,他问任飞:“报案的人是谁?”
“你闻闻。”任飞没敢伸手去拿那张纸,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凡,“怎么,上面有毒?”说着他蹲下身子,凑到纸片前闻了闻,一股大蒜味扑面而来。任飞转过头看着林凡,“你觉得这是什么味道?”
林凡走到窗前,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去大半个了,站在这里往外看,这个城市在夕阳之下显得和谐而又温馨。而林凡却没有心情去看这窗外的风景,因为夕阳落下就是无尽的黑夜,那正是他所担心的,一切不安分的生灵都会在黑夜蠢蠢欲动起来。
林凡拿着纸,皱了皱眉头,他把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忙把纸放在了柜子上。任飞疑惑地问:“怎么了?”
“有人打电话到警局报的案,具体是谁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无论是以任飞的身份还是从心理上来说,这一次他不能输,也不可以输。可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林凡,对于请林凡来帮忙,任飞并没有觉得丢脸,他只想尽快把案件侦破,抓住凶手,这才是最重要的。再说林凡是他的好朋友,他知道林凡的本事,有林凡的帮忙,他更有信心。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林凡接手过一些错综复杂的案子,在一些重案要案上林凡也给了任飞很多帮助。对于林凡的帮助,队里的人也都是知道的,任飞也和局里的领导提起过。再加上林凡很有人缘,渐渐地成了警队里的熟客。因此这一次任飞提出要林凡这个局外人来参与办案,并没有惹来大家的非议,也很快得到了局里领导的默许。因为,此时谁都看得出来,这一系列的凶杀案并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
“你在看什么?发现了什么吗?”任飞看着林凡的样子,有些憋不住了。
任飞立即派人去找管理处的人取监控录像带,而且交代一定要仔细地看,特别是这两天的监控录像更要注意。
“等等!”林凡突然一声大喊,大家都向他这边看过来。林凡迅速把照片放回相框里,又把这相框放回到床边的柜子上,然后问任飞,“这照片原来是不是应该这样放?”任飞愣愣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他不知道林凡这样问的目的。林凡却没有理会任飞,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林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去触碰那女人的尸体。他的眼神很空洞,就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林凡蹲下看了一会儿后便站了起来,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是一间单身公寓,只有一室一厅。卧室比较小,摆了一张床后就没有空余的地方。屋子里的摆设很整齐,没有一点的零乱。床上的被单一点褶皱都没有。女尸的位置是在卧室的床边,跪趴在那里。林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睛里闪着一种不知名的光,他似乎对什么都那么感兴趣,又好像对什么都没有理睬。床边的小柜上放着www.99lib.net一个相框,里面镶着一个女人的照片。林凡指着照片对任飞说:“你看!”
“是白磷。”林凡说。如果刚才要是开了灯,这张纸就被烧掉了。任飞忙叫技术人员保存好这张纸,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物证。
数据加载中...
[章节目录]
[关闭]
红米note9 5000mAh大电池
价格: 1299 元
注释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