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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鬼影

22、鬼影

任飞说:“我看你是得了神经病!”
任飞一上到屋顶,就看到林凡已经站在那里。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天空很暗,但城市里的灯火还是提供了一些光线。林凡尽量借着微弱的光线四处搜寻着,突然他拔腿往东南方向跑去。任飞顺着林凡跑的方向一看,看到在另外一栋楼房的天台上有一道黑影!这道黑影就像这无边的黑暗里的一道鬼影一样飘忽,虽然任飞看到这“鬼影”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可也就是这一瞬间让任飞全身来了力气,他知道这一次很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让凶手跑掉了,凶手就很可能会消失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再想找就难了。
任飞说:“你刚才那个样子快把我给吓死了!”
林凡的话让任飞又想起了刚才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任飞看了看林凡,他似乎有些明白林凡的意思了。
林凡说:“密码不是写在桌子上了?你也看到了。”
任飞不相信林凡的话,“真的假的?你有什么根据?”
任飞和林凡来到负责监视王凤母女的地方。因为王凤的家住在小区的三楼,办案的警员就在她家的对面征用了一间屋子来监视王凤的情况。在王凤的楼下也有人二十四小时轮流蹲点监控。
任飞说:“你说凶手会不会已经跑了?”
林凡说:“不能肯定,但总要试过了才知道,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让任飞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贾故实住处的卧室里搜查出了一个摄像头。当他们在卧室里搜查,开保险柜的时候,这个摄像头还是开着的。这个消息让任飞气炸了肺。任飞知道很可能他们在那里的一举一动都被凶手看在了眼里。任飞马上让人根据摄像头连线查出摄像头那端连向哪里。十五分钟后,查的人反馈说在贾故实住处对面的小区的一套二居室内,但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任飞他们再一次无功而返。
任飞说:“要是我现在可以捉住那个混蛋,我还用得着在你这浪费时间吗?”
任飞说:“好像这个案子和你没了关系,天天一副欠揍的样子。”
原来贾故实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是外婆把他带大的。为了贴补家用,他很小就出去干活了。他做过很多的苦活累活,修过锁,当过泥瓦工……现在已经没有亲人,贾故实曾经结过婚,但结婚三年就与妻子离婚,一直没有再娶。与妻子离婚后,贾故实开始自己创业,做过一些生意,但是这些生意都不怎么成功,他曾经一度很颓废。后来贾故实再次从泥瓦工做起,当了包工头,慢慢地发了大财。可是让他的朋友没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他把公司解散了,人也不知去向。
任飞说:“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任飞说:“什么装疯,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装疯?”
任飞说:“我还是不明白。”
说完任飞低头一看,原来在天台的铁栏杆上绑着一根绳子。难怪追到这里林凡和那黑影就不见了。任飞想都没想就顺着绳子往下滑。等任飞下了楼,只看到林凡掉的对讲机,林凡早已经没了影子。这时候已经有警员追到了这里。任飞带着他们拔腿就往林凡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晚上大家各自在事先布置好的位子上开始严阵以待。像这样的等待是最耗神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情况,你只有时刻保持高度的注意,而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时半会儿还好些,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林凡说:“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要放松知道不?原来紧张是因为线索少,时间紧迫,而现在不必了。”
林凡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
林凡说:“怎么不可能装疯,是人都可以装疯。”说着林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他拿起望远镜往王凤的屋子方向看了看。几秒钟过后,林凡扔了手里的望远镜拔腿就往外跑,“快,可能出事了。屋顶有人!”
任飞开着车,脑子里还重现着刚才在暗室里所看到的情景,他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林凡。这个时候林凡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林凡,一脸的满不在乎,吊儿郎当样。
暗地里保护王凤母女的警员也都快疯了,因为不知道凶手什么时候会动手,他们只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还好的是可以轮班休息,可是这种长期的压力和精神紧张让大家的体力和精力都大打折扣。
任飞说:“刚开始接触这个案子时,你小子是想查清案子,捉到凶手的。可是你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我受不了!”
任飞说:“那是以前,这次的情况不同。”
不过林凡到哪里,都会是一个热闹的地方。林凡一来就和大家开起了玩笑,逗得大家笑声不断,这让这些长时间精神紧张的警员们,精神一下振奋了不少。趁大家精神上都好了些,林凡自掏腰包,到附近超市买了许多吃的回来犒劳大家。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任飞做的,林凡却把这事给做了。看着大家围着林凡的样子,任飞气得想揍人。不过林凡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调整了大家的情绪后,林凡就告诉他们,凶手很可能就在最近几天要行动,这个时候大家更要注意,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这话本应该是任飞这个当领导说的,却又被林凡给占了先,不过任飞并没有生气。他反倒觉得这个时候这话由林凡来说,可能更有用。
任飞说:“你是不是中邪了,还是中了那凶手的毒了?”
可让林凡没想到的事,周清问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上次在楼道他给钱秀男下跪的事,这让林凡哭笑不得。
林凡说:“凶手给我记事本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疯,二是装疯!”
林凡说:“就是那面镜子告诉我的。”
任飞说:“我真想早点抓住那小子!”
林凡说:“你知道原来我们为什么抓不到他吗?”
任飞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林凡却显得不是很在意,觉得就算是被凶手看到了也不要紧。因为这一切都是凶手故意留给他们看的,既然都是凶手留下的,那让他看到这些情况并没有什么。
林凡说:“因为他不是个疯子,却装得像个疯子,他所做的事就是想把自己搞得像疯子一样!凶手这两天应该就会动手。”
林凡笑着说:“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像你绷得像发条一样才有用?”
林凡笑着说:“我看你不能干警察这个职业,胆子太小了。”
林凡和任飞坐在窗边抽着烟,时不时地往王凤住的地方看看,林凡一脸神情自若的样子。
由于离王凤的住处很近,没两分钟他们就赶到了王凤家的门口。王凤家的铁门是关着的,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任飞留下了两个人保护王凤,带着其他人冲上了屋顶。
林凡说:“不是,是一个你最想见到的人。”
任飞说:“你怎么就能肯定那是密码?”
任飞说:“你的意思是,凶手会自动送上门,在明知道会被抓的情况下?”
对于任飞这种伤感与柔情,林凡感受不到。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你99lib•net所想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所想的,你也一无所知。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才有了世间这么多的爱与恨,情与仇……林凡说:“按你以前的办案经验,在已经锁定了目标嫌疑人的情况下,这样的案子破得快不快?”
林凡说:“你觉得受不了,可还有人比你更觉得受不了。”
林凡叹了口气说:“你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凶手。”
这些楼房之间是有些距离的,任飞很难想象这个凶手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跳过这么远的距离。附近这三栋楼房比较近,除了这三栋房子,要想跳到另外一栋楼房的天台是不可能的。等任飞冲到天台旁边的时候,那黑影和林凡都消失了。任飞再往楼下一看,林凡正在楼下顺着东北方向追了过去。任飞忙拿着对讲机喊:“发现凶犯,正朝着前进一路东北方向逃窜,王凤家的人不动。其他人给我追!”
任飞忙拿起手里的对话机大喊:“屋顶有可疑人物出现,立刻行动!”说着他对身边的人喊:“周清留下,一有消息就报告。其他人都跟我来!”
林凡说:“疯不疯先不管,现在我们只要把那些所谓十二金钗的其他几位保护好就行了。”
这是《红楼梦》里的那首诗。这首诗加上这个案子,加上所有任飞看到的情景,这诗已经不再是《红楼梦》里的那首诗。这诗的意味变得如此的怪异。现在任飞再读这诗和原来看这首诗时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情。这种心情是什么呢?是恨?是怨?是悲?任飞没好气地说:“你要去看医生,总有一天你会发疯的!”
林凡进屋看到这些人的脸就知道他们受了不少的苦。长时间的吃不好,睡不好,人的精神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任飞一直说他就要疯了,以林凡看最先疯的应该是这些第一线的警员。
任飞看着心里就来气,“自从上次从凶手住的地方回来后,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什么不对劲?”
任飞说:“是人脸。”
由于知道了凶手的确切信息,局里向外界发了通缉令,对贾故实可能藏身的地点和所认识的人都进行了调查。
林凡说:“就是那人脸告诉我的。”
而这个时候,林凡正盯着那黑影在拼命追赶。让林凡没想到的是那黑影对周围的环境是这样的熟悉,体力这样好。如果不是林凡的身体素质好,早被他甩掉了。林凡边跑边往身上摸,他想找对讲机,通知任飞他们。尽管没有回头看,但听脚步声,林凡知道任飞他们并没有追上来,可是林凡在身上没找到对讲机。
任飞说:“对了,那保险箱的密码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钥匙在那里?”
林凡说:“我还有一个办法,让你知道答案。”
林凡说:“记不记得那面镜子?”
任飞说:“那钥匙呢?”
任飞说:“是什么,快说!”
沉默了一会儿,任飞说:“你说凶手搞这么多名堂是为了什么?”
任飞说:“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你记事本。”
任飞说:“记得,可能以后都很难忘。”
林凡说:“有什么不同,我看都一样。”
那黑影三折两拐,瞬间在黑夜里消失了。这个时候林凡并没有顺着这条路追下去,他停了下来,调整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狗叫声,刚好为林凡提供了线索,林凡立即朝着狗叫的方向跑了过去……
林凡说:“如果他真要跑,他就不会给我记事本,像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逃跑的,你就等着抓他吧。”
在这里他看到了周清,她是自愿申请来这里的。几天没见,她脸上的那份光彩已经不见了,不过她看到林凡出现的时候,眼睛里又有了神采。
林凡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啊。”
林凡说:“你真的想听我说?”
任飞说:“为什么?”
林凡说:“都有一点。”
林凡说:“告诉你,我有种感觉,凶手很快就会出现,而且你很快就能捉到他。”
林凡说:“你回家对着镜子,问这个问题时,你就会有答案了!”
外面无边的黑暗中,闪着点点的城市灯火。这些灯火照亮着人们来去的路,让人们能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感受到一丝温暖。有人会在这黑暗里感到孤独,有人会在这黑暗里迷失,可是更多的人会在这黑暗中去温暖别人,也给自己带来温暖……看着窗外的灯火,任飞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不明白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怎么会这样多愁善感起来。
林凡说:“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油画上画的东西?”
林凡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凶手为什么要选史芳婷呢,选前面两个受害人还有道理,因为我们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是这一次他明知道他逃不过楼道里监控摄像头,还要选她呢?”
刘局长说:“既然案子有了新的进展,现在要调整一下工作安排:一是把录像里的嫌疑犯的照片发到各个调查组的手里,让他们对三位受害人的家属和朋友进行调查,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与受害者认识或有过接触的;二是对受害者所住地周围的住户进行排查,对于三个案发地点本住宅区两年以内入住的人员要进行详细的排查,并要做好详细的记录;三是对于死者身上的图案,应该是属于人体彩绘,找相关的业内人士去询问一下这些图案的意思,要尽快破解这些图案之谜,因为这些图案很可能暗示着凶手的杀人动机。原来正在进行的工作要做得更细致,没有做的立即开展。依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嫌犯是一名男子,身高一米七五,体格健壮。”
任飞说:“面包你吃了,那可是我出的钱,也就是纳税人的钱,我现在有几个问题问你,你要是答不上来,你就是犯罪,知道不?”
林凡无奈地说:“就像昨天刘斌那小子说的,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哎,说吧。”
任飞打趣道:“喂,我说你不会慢点吃,给我留点,我今天也是啥也没吃呢!”
任飞咬着牙说:“那他的人还‘真好’,还真会为我们考虑!”
林凡表情严肃了起来,“还没想明白。”
任飞点了点头。这也就是说,凶手亲自送和没来送情况都差不多,凶手只是为了给任飞一个下马威,可这凶手的胆子也太大了。
接着播映的画面是第二位受害者李文娟的案发现场的照片。林凡说:“同样,在第二位受害者李文娟家墙上留的血字,暗示的也正是第三位受害者的名字。”
林凡没有推辞,“现在三个案件的情况应该比以前清晰了很多。首先,凶手寄给刘局长第一封信中的数字翻译出来是‘游戏开始’的意思。我个人认为这是凶手在向我们暗示整个连环凶杀案的开始。其中信上的数字是用第一位受害人秦丽的血所写的,它暗示着第一位受害人已经出现,值得一提的是,秦丽被害的时间是四月一日,而信寄到也是四月一日,尸体被发现的时间也是四月一日,可见凶手对被害人情况的了解以及整个计划的周密。”
林凡说:“从这里还可以看出一点,那就是凶手对第三位受害者史芳婷所住的地方情况很了解。”
接着,刘局长根据相关的工作安排了相应的人员,大家也就立即分头行动。
林凡说:“这个我倒能猜到一点。”
林凡说:“可是凶手是怎么进到房间里的呢?从尸体的情况看并没有扭打的痕迹,难道他们认识?如果不认识又怎么让他进的房间?凶手难道有钥匙?”
屏幕上的投影转到第一位受害者的案发现场的照片上。林凡接着说:“秦丽的案发现场,其背部的图案,我个人认为是对受害者的一种暗示。而在墙上所留的血字,经破译是第二位受害者李文娟的名字,凶手用这样的方式暗示了第二位死者的身份。”
任飞说:“你是说四月十三日?”
排查的工作,林凡并没有介入,因为这方面的工作警察局的人比他有经验得多。闹了这么一天,林凡才想起自己连一口饭都没吃,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一看表现在已经是快下午四点了。
林凡说:“他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他亲自把东西送来。可是他的衣着没有变,他只是告诉我们是他做的,而没有给我们留下更多的细节。”
林凡说:“虽然我们是在史芳婷楼里的监控录像里知道嫌疑犯的一些情况,可是你想过没有,凶手会不会知道我们会去调查那里的监控录像。”
林凡说:“对,时间对我们来说很紧迫,对于凶手来说也是一样。他是想把东西尽快交给我们。”
任飞让人先播放了本色酒吧的录像,他做了部分解释,接着开始播放第三位受害者史芳婷所住楼层八楼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在九点十一分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从消防通道里出来,向史芳婷所住的房间走了过去,由于史芳婷的房间是在转角处,从嫌疑犯出现到消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嫌疑犯所穿的衣服、戴的帽子及走路的姿势都和在本色酒吧里出现的人一样,可以断定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任飞问:“那他为什么要冒险来找我们,他不怕我们把他当场捉住?他肯定清楚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很多情况了,他还把那东西寄来,他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任飞说:“我特地交代同事在那边查了,具体情况还要晚些时候才能汇报。”
林凡说:“还有就是把东西第一时间送给我们,让我们多点时间去想,去解决石头的问题,从而发现更多的线索。”
林凡说:“凶手有一点很聪明。”
任飞想了想说:“他应该知道。”
最后林凡说:“可以看出,凶手对所有的犯案时间、人物、地点都事先计划好了,并用数字与图案的方式作出相应的暗示。”
现在任飞脑子里除了问题还是问题,他一直希望林凡能给他多些答案。
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刘局长立即召开了新的会议。讲完案子新的进展后,这一次刘局长没有让林凡沉默,他让林凡把对三个案件的分析向大家说明一下。
林凡笑着说:“我还真后悔答应帮你,你看这才两天时间,我的小命都快报销了。”
林凡问:“电梯和其他地方的摄像头有这个人的记录吗?”
任飞苦恼地说:“没有,查了这两天所有的记录只发现这几秒钟的镜头。”
任飞说:“你觉得他们应该认识?”
任飞疑惑地说:“你说凶手为什么要亲自把钥匙送来?”
林凡说:“嫌疑犯没有去想办法毁掉这段录像,一是说明他一定没有这个能力和机会,二是他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冒这个险。”
这话让任飞听得莫名其妙,“不是吧?我有时候真搞不清是你有病,还是那变态杀手有病。”
林凡说:“记得我们推测的下一次案发时间吗?”
任飞说:“那石头是什么意思,你想明白没?”
路上,林凡大口嚼着面包。任飞看着林凡的样子,又想笑,又觉得过意不去。林凡是他找来的,可是从林凡来的第一天就是折腾他,吃得最好的也就是昨天晚上在本色酒吧的那一顿了。
林凡明白这些问题不是首要解决的,首要解决的是那块石头和那些图案的意思。那石头也许就决定了一条鲜活的生命!林凡觉得还是要亲自去看看前两个案子的案发现场,也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林凡却没时间去吃东西,他要赶在天黑前,去前两个案发现场看看,至于那块石头,只有等晚上回来再研究了。
林凡灌了一大口矿泉水,“哎,这人要是饿着,想问题的时候脑子都会不灵光。”
任飞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这两天还不知道到哪里混呢,那样你的小命报销得更快,我要是你的话,跪下来给我磕头都来不及。”
任飞来了精神说:“哦,说说看!”
林凡再问:“对附近的住户有没有调查?”
看着林凡这个样子,让任飞觉得特别的舒心。任飞喜欢林凡这样有点痞的样子。可任飞嘴里却说:“你现在吃饱了,也喝足了,脑子也灵光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不上来,就得请我吃一顿好的。”
任飞点了点头。
阳光照着任飞的脸,却没有给任飞带来一丝温暖的感觉,他反而觉得身上有些燥热,“还有什么,快说!”
刘局长说:“任飞,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任飞上午去了第三个案发现场,他真的发现了情况,可是一回警局,不是奇怪的石头就是数字弄得他都没时间汇报了。任飞说:“从第三位受害者楼层的监控录像看,受害人是晚上七点十三分左右回到家的,这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昨天出现在本色酒吧里的神秘男人在史芳婷的楼层监控录像里出现了。时间是四月九日的晚上九点十一分。从摄像头的位置分析,嫌犯身高应该是在一米七五左右。”
阳光的确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人感到温暖,也能让人想起很多快乐的回忆……被暖暖的阳光照着脸,林凡闭着眼躺在座位上惬意地说:“本来我现在应该是抱着个小妞,去看太阳落山的,你想想,那滋味总比在这里啃面包、看臭脸、受挖苦要好得多吧。”
林凡说得简单也没有作过多的猜测,他没有把凶手寄给刘局长的信里的“8”字里的无名氏的血迹说出来,也没有对1112号柜子里的物品和情况进行分析。林凡所做的和任飞的工作一样,只是把情况介绍一下,甚至比任飞更加简单。
任飞说:“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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