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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原来如此的“诚”

28、原来如此的“诚”

张诚笑得更开心了,可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没了。
贾故实的答案一出来,钱秀男就觉得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答案让她觉得恶心,更重要的是这话是从贾故实嘴里说出来的。这个答案让钱秀男很快就把贾故实和“变态”二字联系到了一起。
任飞说:“你的意思是,那凶手现在就在……”任飞没有把话说完。
贾故实跳了起来,“真的没有了,只有那些东西!”
林凡说:“六个问题都问完了,你该做你要做的事了!”
钱秀男看着林凡,真不明白林凡在这个时候又要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怎么知道?!”贾故实的目光就像狼一样凶狠。
如果凶手真的在林凡家,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呢?这个结果任飞想了都觉得后怕。却粗心没有在意林凡不接电话的事,在刘斌告诉他也没有打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在意。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他还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张诚点了点头说:“有可能。”
钱秀男知道林凡赢了,可是真的赢了吗?她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原来她以为问题的开始才是开始,现在却觉得这一刻,在林凡把贾故实精神击溃的这一刻才是考验的真正开始。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贾故实将会做些什么,他们都不得而知。而当一个人精神被击溃了,他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是它害我!是它告诉我要这样做!我不得已才把它给你们,如果我再留着它,它只会害我,害别人,我只有这样做,真的!真的!……”说着贾故实痛苦地低下了头。
贾故实那死了一样的眼睛,慢慢地开始变得冷酷……
林凡和贾故实之间似乎很有默契。林凡不说答案,也不问他为什么放子弹,而贾故实也一样,他没说理由,他这样做好像是巴不得自己快点死一样。
贾故实一听,就冲到林凡面前,死命地抓住林凡,“你还有问题,你才问了四个问题,你还有两个问题!”
看到任飞的表情有些怪,张诚忙问怎么了。任飞随口便把林凡的事告诉了他。张诚笑着对任飞说:“林凡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林凡笑笑说:“因为子弹是假的!”
听了这话,贾故实呆呆地往后退,他明白问题结束了。他要开始选择!
任飞说:“这我哪能知道?”
任飞说:“那是,还有好多事你不知道。”
钱秀男这次觉得林凡所提的问题像个问题了。可是这个与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半点联系的问题问来干什么。钱秀男觉得林凡更应该问的是贾故实为什么要来,或者更应该提醒贾故实让他去自首,这才是正理。不过这个问题,也让钱秀男考虑了起来,她认为应该是妹妹杀的,虽然她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杀姐姐,但这里面只有三个人出现,除了妹妹没有其他人可以选择。钱秀男看着贾故实,等着他的答案。
林凡接着说:“你用这些东西包着灵石,你每次都说对灵石要‘诚’,可你却用这些东西包着它!你侮辱了灵石!”
任飞说:“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可话说了一半,任飞的心就咯噔一下,他明白张诚的意思。
贾故实说:“毛巾。”
贾故实听着林凡的话,愣住了!他不明白林凡为什么要说这些。
林凡说:“还有!”
张诚说:“那你又觉得贾故实可能会去哪里?”
林凡说:“还有?”
贾故实听了又是一愣,“你凭什么说子弹是假的?”
林凡说:“上次你没有打死我,这不是注定,这只是你玩的一个把戏,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在我问完所有的问题后,你敢对自己开那一枪,我更加肯定了我的这个想法。因为你的举动太快,快得就像是来这里送死一样。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为这个来的,你也不想死在这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别的原因,所以我认定这颗子弹是假的!”
林凡说:“没有了,再没有问题了。”
张诚和任飞在房间里聊着天,提到林凡的时候,让任飞想起了刘斌对他说的话。他们约好等任飞下班后一起去看林凡的。由于时间还早,任飞想应该提前通知林凡一下,因为现在林凡身边有个女人,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还是要早点说一下,让林凡做好准备。可是打了电话,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如果林凡出去了,现在也应该回来了。林凡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在外面跑的,他的身体吃不消,这让任飞觉得有点奇怪。
张诚盯着任飞说:“你觉得林凡可能会去哪里?”
贾故实冷冷地看着林凡,“你现在一点不害怕,你就那么确信这子弹是假的?”
让钱秀男没想到的是,贾故实又把一颗子弹放到了枪里。接着贾故实就把枪放下,等着林凡问问题。
“我怎么死不了?”
张诚说:“以现在林凡的情况,他是不可能乱跑的,我们找凶手找了这么久,他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贾故实说:“灵石!”
“你就凭这个认为子弹是假的?”
贾故实想了想,“没有什么了!”
林凡说:“有一对姐妹,她们的母亲过世了,在葬礼上妹妹看到了她姐姐的一个朋友,对他一见钟情,没过几天,姐姐被杀害了。有两个问题,一是姐姐是谁杀的,二是为什么要杀她。”
林凡说:“你可以开枪试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而此刻的贾故实就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林凡所说的话,他好像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林凡却没有管贾故实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冷冷地说:“选子弹!”
“等等!”
林凡说:“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刚才你对我开的那一枪。我本应该是死定了,可是我没有死。就在你扣动扳机后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有了这种感觉。”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钱秀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原来对林凡的所作所为,钱秀男虽然有很多的不明白,甚至是觉得不可理喻,可她知道林凡做的都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是这一次,她不能再理解林凡了。不管子弹是真是假,为什么林凡不等贾故实开完那一枪再说呢,可这子弹如果是真的呢?现在的枪口可是对着林凡的,不是对着贾故实的,如果要试子弹的真假,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对林凡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林凡没有说话,他好像决定了只问问题不提供答案。
贾故实苦笑了笑,“我输了,从头到尾我都输了。”而钱秀男虽然知道贾故实输了,却不知道他到底输在了哪里。贾故实把留下的四颗子弹都上到了枪膛里,然后他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既然是这样,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三个问题两颗子弹。
贾故实想了想说:“杀姐姐的人是妹妹,因为妹妹想再次见到她心上人。”
林凡说:“‘1112’号柜子里装着的东西有什么?”
任飞一见张诚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林凡看着贾故实上子弹,眼睛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贾故实等着林凡的问题,到现在为止很多事情都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没想到林凡会这么镇定,没想到林凡会提出那样的要求,更没想到林凡会提出那样的问题。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会有这么严谨的思路?难道这仅仅只是巧合?
任飞的警车就像疯了一样在街上冲着,那刺耳的警报声,让任飞的脑子都快炸开了。他越想越觉得张诚的话是对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按刘斌在电话里对他说的以及自己屡打电话不通的情况,他觉得这些太不正常了。就算是林凡休息了,那钱秀男一定在。就算是他们出去了,那为什么打钱秀男的电话也不接呢?这些情况在平时是可能的,可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这个时候贾故实却突然把枪口一转,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张诚还特地和任飞说,有时间一定要找林凡出来好好聊聊。这个原来他认为不起眼的私家侦探,这段时间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他发现林凡最与众不同的是他考虑问题的方式还有对细节问题的把握。可能最让张诚觉得林凡比他厉害的地方,就是考虑问题的方式,而这种东西是不可言传,也是不可复制,更是学习不了的。
“还有,还有,你还有两个问题!你不能破坏规则!你必须问!”
林凡冷冷地看着贾故实说:“你想死,没人拦着,可是你死不了!”
贾故实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我看你是疯了,好!你说这子弹是假的,那我们就来试试它到底是真还是假!”说着贾故实把枪口对准了林凡。
贾故实放下枪,“怎么,你不想让我死?”
“还有,你准备对自己开一枪的那种坚决,没有一点的犹豫!”
钱秀男吓得闭上了眼,但枪没有响。钱秀男睁开眼,看见贾故实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就好像死了一样瞪得老直。就好像刚才那一枪已经打响,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似的!
任飞跳了起来,“要是那混蛋在,那林凡不就只有等死的份了!”说着就冲了出去,张诚也赶紧赶了出去。但是这次张诚没有叫上别人,因为这一次只是猜测。他想和任飞去看看,他相信以自己和任飞的本事,凶手应该不难对付。虽然他年纪大了些,可是身手还在,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把握。
一切都应该结束了,钱秀男心里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林凡赢了,他们终于可以继续活着。
林凡冷冷地说:“还有血!还有那些无辜的人的血!还有那些脏水!”
林凡说:“刚开始枪是空的,为什么子弹不可能是假的?”
林凡说:“还有?”
既然案子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张诚也表示可以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帮上多大的忙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但他还是得到了刘局长和任飞的认可。在一开始任飞是很不情愿张诚加入的。但后来经过接触他发现,这位老警员是一个很好的人。张诚表面对人很严厉,但他其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也许是长时间干警察这一行的原因,让他的那份热心藏在了心里面。这样那些不了解他的人,就会认为他是自傲,看不起身边的人。张诚在的这段时间,他把他积累的一些宝贵的侦查经验,教给了与他合作的年轻警员。按他的话说就是,一个人能破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更重要的是能让更多的警察能破得了案那才是功绩。因为一个案件的侦破往往靠的不是一个人的努力,而是一个团队的合作。
“嗯,听说过,听说贾故实是一个混蛋,没想到是你。”
“奇怪!”钱秀男打开冰箱说。
“别急,我还没把话说完呢。等我问完你的问题,你也可以问我六个问题,同样,我答对了拿走一颗子弹,我答错了就留下一颗子弹,等六个问题都答完了,我就对自己的脑袋开一枪,这样公平吧,就像这样!”说着贾故实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你要不说,我哪知道你是谁。”
“现在轮到你了!”说着那陌生人把林凡绑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绑得特别的结实。等这一切都做完了,他还没忘了将钱秀男的嘴用布给堵上,还在钱秀男的嘴上缠了胶布。
贾故实说:“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贾故实的神情,让钱秀男真的害怕了。她知道贾故实不是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的眼神里流露的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恐惧。
“我同意!”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我没忘。”
听着他们的说话内容,钱秀男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不会是林凡的客人。虽然现在钱秀男心里非常害怕,可是她表面上还算镇定。只要有林凡在,她就觉得踏实一些。
“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那还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可以先问我,我再问你。”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那陌生人说。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
“差不多,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我有这个权利。”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所以才敢这么说?”
听到“镜子”这两个字,那人的脸色又不自然了起来。
“哒”的一声!枪没有响,自然贾故实还坐在林凡的前面,他也没有死。原来这把枪里面根本没有子弹!贾故实笑着说:“你说多有意思,只要一看到枪,别人就会觉得里面一定有子弹,拿着枪的人就能杀人。可是枪真有子弹吗?这个恐怕只有拿枪的人才知道。没有子弹的枪和废铁没什么两样,你说呢,林凡?”说完贾故实从口袋里拿出六颗子弹,一颗一颗地在茶几上摆好。
林凡转身走到电话机边,在电话机上按了免提键。电话里立即传来一个声音:“尊敬的用户,您好!本系统提醒您……”
对于贾故实所说的话,林凡并不知道他会不会履行他的承诺。他没想到贾故实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他玩这个游戏。而贾故实又会问他什么样的问题呢?自己又该问他什么样的问题呢?
“知道。”
林凡想了想原来冰箱里存有很多吃的,因为林凡喜欢自己做饭吃。突然,林凡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有人在我房间里待过?
林凡说:“无论是不是,反正你也不会放她走,就算是吧。”
“灵石之所以灵,就是要有心人的‘诚’心!我相信你,就算你说我回答的问题都是错的,我也愿意死在这里!”贾故实说。
“不好,被绑着,还被人用枪指着,有谁的心情会好!”
林凡闭着嘴没有回答贾故实。他不怕贾故实对他做什么,可是就如同贾故实说的那样,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关心着自己却有可能被这个人伤害的人。
“你冰箱里什么也没有,”钱秀男回过头对林凡说。
那个陌生人说:“没办法,没地方去,只有在你这里暂时住下来,怎么,这是你的女朋友?”
林凡说:“那就坐吧,像自己家里一样。”
“如果没经过那天晚上,也许我会放心,不过现在,我觉得还是保险一些好,你过来!”那陌生人用枪指了指钱秀男。
林凡说:“是有些像,不过在电影里拿枪的那个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那陌生人笑了,“林凡,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钱秀男听到这话,她明白了。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一定是个疯子。
“你帮我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扔了,这么久应该都坏了。”林凡说。
贾故实说:“这把手枪装了六颗子弹。我另外还有六颗子弹。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你六个问题,你答对一个,我就拿走一颗子弹,答错一个,我就留下一颗子弹,等六个问题都答完后,我把留下的子弹都放到这把枪里,然后这么一转。”说着贾故实把左轮手枪一转,“对你开一枪,如果你没死,那你就赢了。”
“知道吗,我不是催你,你要知道,你的那些朋友很有可能会再上门,那样这个游戏就没办法玩下去了,不是吗?”
林凡笑着说:“你还真热心,只是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尽不了地主之谊啊。”
“说不定,我只是想来看看。”
林凡问钱秀男:“你来过我家?”
“哦?是吗?有多有意思,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林凡指了指房间,“我住院的时候,你来过我家没有?”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我今天给你做点好吃的。”说着钱秀男准备离开。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不能杀人,你现在能杀的估计只有你自己!”林凡轻蔑地说。
林凡问:“什么奇怪?”
“你赶我走?”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你这吗?”
“记得。”
电话的铃声响着,那陌生人的脸铁青着。林凡说:“你看,这电话我要不要去接?”
两个疯子!钱秀男没想到林凡会这样说。这样说对林凡没有一点好处。的确如果在林凡问问题的时候,林凡说贾故实答错了,这样留下的子弹数目会更多,那结果更有利于他们。可是钱秀男想得太简单了,她没想到这个游戏永远不可能公平,因为枪在别人手里,林凡他们永远不可能主宰这个游戏。
听了电话里的声音,林凡笑了。原来是催交话费,让他好一顿紧张,林凡没有把电话挂断,他转过头看着那陌生人,等着他“指示”。
那个陌生人说:“这样站着聊天,我怕你体力不行,不如大家坐下来聊吧,那样更好些。”
“不知道。”
“也许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我不会杀了你就走?”
“那你想不想知道?”
那陌生人脸上却没有表情,他拉着钱秀男往卧室退,边退边对林凡说,“你站在那里别动。”林凡只得把电话挂了。只见那陌生人到了卧室拿了一根绳子,把钱秀男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就把她推了出来。那陌生人又在厅里拿过一把椅子,将钱秀男再一次绑到了椅子上。
林凡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明白和贾故实这样的人玩游戏,你自己必须先疯狂起来,你必须先相信一个不可能的规则。
林凡笑着说:“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
贾故实从怀里拿出一把刀,那是一把很薄的小刀,和上次林凡在那暗室里看到的刀是一样的。那刀冷冷地闪着寒光,贾故实说:“也许我不会杀你,可是你旁边还有一个人,我一生气说不定就会把这东西往她身上划几下,你要知道这东西划在身上很痛的,不是吗?”他边说着,边看着他手里的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让人恐惧的痴迷……
“那开始吧,我会诚心诚意地来玩这个游戏的。”
“赢了有什么奖品吗?是房子、车,还是女人?”
贾故实没想到林凡会这样说。他愣愣地看了看林凡,“记得清云庵上的灵石吗?”
接着从卧室里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脸色惨白,脸上除了骨头就是皮,个头和林凡差不多,只是瘦得有点离谱,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支手枪对着他们。
“先不急,我们先要算下时间。”说完贾故实把林凡电脑桌上的表拿了过来,“每个问题我们只有三十秒的回答时间,如果超过了,就算错。”
那陌生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很奇怪。”
钱秀男被问得奇怪,“什么来过你家?”
那个陌生人说:“你太客气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是吗,你不害怕?我现在随时可以杀了你们!”那陌生人冷冷地笑着。
“那开始吧。”林凡生怕贾故实改变主意,赶紧同意道。
“反正迟早你也会告诉我,无所谓。”
恰恰在这个时候,林凡家里的电话响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这电话的铃声显得特别的刺耳。可是没有人去接电话,这又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会不会是任飞或刘斌?
这个声音把钱秀男吓了个半死,她知道这不可能是林凡的朋友,如果是林凡的朋友怎么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因为刚才任飞和刘斌还都在这里。
林凡看着他,却笑了,“原来是你,你倒很会躲嘛。”
这下,那陌生人才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现在已经是满头满脸的汗,刚才做的这些事把他累坏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林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喜欢上面前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变态杀手的话,那么也许他们能交上朋友。以现在贾故实的情况,他竟然敢待在林凡的家里等着他回来。就在刚才,任飞和刘斌还在这里,他也敢躲在屋子里,直到他们离开。面对林凡,他竟然用没有子弹的枪来威胁他们。就像贾故实说的一样,林凡看到贾故实拿着枪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枪里会是没有子弹的,因为在林凡的潜意识里就认定了,这枪里一定有子弹。可贾故实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那个陌生人笑着说:“别嚷嚷,我不喜欢太吵。”
林凡走过来看,冰箱里面真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林凡想了想原来冰箱里存有很多吃的,因为林凡喜欢自己做饭吃。突然,林凡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有人在我房间里待过?林凡拉过钱秀男悄悄地说:“别说话,把门打开,你先出去,给任飞他们打电话,要他们立刻来我家。”
“那你觉得在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小心一些?”
“知道。”
那陌生人说:“你去接,记住按‘免提’,你要敢乱来,敢乱说,我就不客气!”
“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打不过你,你可以完全放心。”林凡说。
“手枪。”
贾故实沉下脸来说:“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很容易生气。”
林凡这次受伤,在医院最少也要待一个月以上,就是出了院在家里也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林凡的伤势没问题了,可是另一边却再也没有了凶犯的消息。凶手似乎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在火车站、汽车站、高速公路口、酒店、旅馆……任飞能查的地方都已经查过了。对于贾故实所认识的人,都已经派人进行了调查,可还是没有调查到一点贾故实的行踪。
林凡说:“这不公平。”
“嗯,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一生气可能就会把你杀了,可能会忘了我为什么来这里。”
“我不是一个谨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等了那么久才发现有陌生人在我的房间里,吃我的住我的,还让人拿枪指着我。”
林凡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我看了你的镜子,所以变得比较奇怪!”
“没有,怎么了?”钱秀男问。
“如果别人这样说,我会很高兴,可是你这样说,我觉得没意思。”
“那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一听这话,那人一下就呆了。他死死地盯着林凡,三个人就这样站着,沉默着。
“我是贾故实。”
钱秀男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说话,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她觉得林凡似乎应该认识这个人,可是看样子他们又好像是第一次见面,而这个要杀林凡的人又会是谁呢?
“当然有,既然你说到女人,那我就答应你。如果你赢了我就不杀她。”贾故实说着看向钱秀男。
那陌生人走过来用手搂住钱秀男的脖子,用枪顶住钱秀男的脑袋,对林凡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
贾故实笑了,“这就对了,这样多好,你说是不是?”说完他把刀放进了怀里,然后把枪放到他前面的茶几上。
林凡笑着说:“你怎么不把我的嘴也堵上,我叫起来的声音可比她大得多。”
现在钱秀男有些糊涂了,贾故实到底是不是一个疯子。你说他疯,他所做的事的确是正常人做不出来的,甚至是想都想不到的。可如果他真是疯子,他却有比正常人更严谨的思维。
刘斌他们把林凡送回了家,回到家里,林凡感觉舒心极了。刘斌他们把林凡送到家后,很知趣地离开了,只留下钱秀男在这里照顾林凡。
“先等等!”那陌生人说,“为了让大家更放心地说话,不如先做些准备,这样我会更放心。”
等送走了任飞和刘斌,林凡刚坐下来没多久,他就感觉不太对劲。他看着这屋子,总觉得怪怪的。要知道林凡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在这间屋子里住过了,可是这屋子里怎么会这么干净整齐?他记得上一次走的时候,这个屋子里还是很乱的。
钱秀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林凡的神情,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可还没等她迈步,卧室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怎么,林凡,有客人来,你也不欢迎吗?”
“那要看心情,如果心情好,就想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
“不是这个,如果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怕我骗你吗,就算你答对了,我也可以说你答错了。”
听到林凡在骂他,贾故实却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我终于明白警察为什么要找你帮忙,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说吧,你要什么,只是不要伤害她,我会尽量做到。”林凡说。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林凡已经可以出院了。虽然林凡的精神好了很多,可是身体还是有点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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