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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最后的分析

32、最后的分析

任飞说:“当然记得。”
林凡说:“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发现。当时我还有一种心理,我就是想单独会会他。”
张诚说:“如果他真的是疯子,那他就会认为妹妹杀姐姐是对的,他不用上一颗子弹。”
任飞说:“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你想的还真多。”
任飞说:“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贾故实提那样的要求。”
张诚说:“于是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于是就拒绝治疗,他一心一意去做他认为对的事。”
这样做,林凡就等于把自己的半条命交给了任飞他们。任飞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一些惭愧。要不是张诚先发现这个问题,现在会是个什么局面?
任飞说:“那本日记,你觉得是真的吗?”
林凡说:“这就证明你是正常的了!正常的人由于面临死亡就会取舍再三,而最终选择不说答案。”
张诚说:“你想想,如果他真是个疯子,一照镜子就会和镜子里的人对话,那他的疯病就会发作,镜子不被他砸碎才怪。”
林凡说:“你想想,贾故实为什么要到我家来的原因,你们就知道了。如果他真是个疯子,就不会来我家!正是因为他知道他再没有了下手的机会,原来的那个计划失败了。从他给我记事本开始,他就已经改变了他的计划,他要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赢,而那个时候我家正好成了他养精蓄锐的地方。”
张诚说:“因为枪在贾故实手里,这个游戏里林凡永远没有资格判断对与错。”
林凡说:“还有,那就是我想让他对我放松警惕,那个时候我没有多少时间来解开绳子了。”
任飞说:“你就不怕他看到?”
张诚看着林凡,看着他眼睛所发出的光彩。他不得不佩服林凡的勇气,更主要的是在那短短一两分钟以内,他能判断并做出最恰当的事。
林凡说:“其中的一些内容是真的。因为后来我发现那本日记所记录的内容不是按时间先后写的,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很有可能是他为了计划的实施编造了一些内容。”
林凡说:“我只想当着他的面,揭穿他的把戏!像这种不怕被抓的人,从精神上击败他,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任飞说:“在你提问的时候,你把判断答案对错的权利给了贾故实,这样对你太不利了!”
张诚说:“我大概猜得出这个原因。”
林凡说:“因为你不是他,如果你是他也一定会这样做!因为贾故实是因为怕死才相信了那个梦,但经过那次检查之后,他的头又开始痛,他觉得一切都没有了希望,于是他选择了杀人来给自己一个活着的动力,来报复,显示他的厉害,他不甘心就这样白白地死去,因为他是死也不肯输的人。”
林凡说:“如果真是照他说的那样,他控制不了自己,要别人来阻止他,那本记事本根本没必要给我,而是应该给警局。他也完全可以趁他清醒的时候来自首,我就不相信他忙得连这点时间都没有,这又证明了他在编造谎言!”
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天空。整个城市在这明亮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安静与祥和。
林凡说:“一开始我就认为贾故实不可能是个疯子,因为他做的这几个案子,如果他真是个疯子是不可能做得出这么详细的计划的。但在我开始看他的日记的时候,在那么一刻我的确觉得他可能是个疯子,就那么一刻。后来我重看了几遍日记后,我发现他给我看的日记,是他编造的一个大阴谋!如果贾故实真是个疯子,那他就不会把日记给我,无论是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都会去继续杀人。你还记得你问过我,凶手为什么要把日记给我吗?”
林凡说:“当然怕,可是那时候我也是被逼的。再说我那个时候是一个病号,对于病号他的警惕性没那么高。贾故实那个时候正忙着绑钱秀男,只想着把钱秀男绑结实了。对于钱秀男,贾故实一点也不了解,对于一个不了解的人,总要多用点心,绑结实一点。万一钱秀男是个警察,那他的计划不是全泡汤了?”
任飞说:“那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说灵石的事?”
林凡说:“有时候还真的有‘注定’这一说,开始来了个电信公司的电话。我站在电话机边没动,趁贾故实忙着绑钱秀男的时候,我把线给拔了,还藏了把刀片。”
任飞说:“这有什么关系?”
张诚说:“可这也真够危险的!如果我们迟迟未发现,那你们不是很危险?”
张诚叹了口气,“你说贾故实这是何苦呢?”
任飞点了点头。
林凡说:“因为在我问问题的时候,如果让我来判断对与错,那么很可能在没有问完问题的时候,我就被他杀了。如果是由他自己来判断,那么可以多给我些时间,更可以把他的真话引出来。”
任飞说:“可是他做这些都没有用,他的结果都是一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是我们认为他疯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任飞问林凡:“虽然案子破了,可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你就没有觉得贾故实是个疯子?”
任飞说:“你是怎么把电话线拔掉的,你哪来的时间?”
林凡说:“对,可能我们看到这两个字,会以为他是个疯子。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临死前设计的一个不能输的游戏。你想想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疯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灵石,那是他疯的根源。可是如果真是按他所说的那样,那他根本不会和警方玩这种把戏,他更应该默默地去做灵石要他做的事,直到把所有的人都找到并杀死,来圆他所谓的梦。可是他却没有,因为他不甘心就这样死掉,这样被人忘掉。他舍不得伤害自己,那他只有靠伤害别人来实现自己所谓的价值。那些数字、图画正是他所要的见证,可这种见证绝不是见证他的那个梦,而是见证他的本事。这也是他为什么亲自来找我们,亲自给我们盒子的原因。他杀人也是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恨,恨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平。”
林凡说:“不如我们先分析一下贾故实的人生经历,这样我们可能更清楚一些!贾故实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是外婆把他带大的。他从小就是贫苦出身,做过很多的苦活累活,修过锁,当过泥瓦工……现在已经没有亲人,曾经结过婚,但才结婚三年就与妻子离婚,一直并没有再娶。与妻子离婚后,贾故实开始自己创业,做过很多种生意,但都失败了,曾经一度很颓废。后来贾故实再次从泥瓦工做起,当了包工头,慢慢地发了大财。可是让他的朋友没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他把公司解散了,人也不知去向。”
任飞点了点头。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就算是林凡赢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解开了绳子,那这些问题,这些答案的对错都是没有意义的。
任飞说:“那他为什么要把他的日记给你,把那么重要的线索拿出来?他完全可以跑掉。”
林凡说:“什么要求?”
任飞说:“那你为什么要问他那些无聊的问题呢?”
张诚问:“是哪几点?”
林凡说:“对,他是回答对了。可是他却错在选择子弹上。他把一颗子弹上到了枪里,而那颗子弹就是第二个问题的关键。”
任飞说:“为什么?如果换作是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诚点了点头,“如果他真是那么相信灵石、崇敬灵石,他不可能把这块石头给我们,更不可能以这样的方式给我们!”
张诚说:“你为什么要拔电话线,你留着电话,我们打电话来,你就可以透露信息给我们,也不至于那么危险。”
林凡说:“对!他这样不顾后果,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子弹是假的!”
说到这里张诚心想,林凡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代价可能就是生命!
林凡、任飞和张诚三个人坐在林凡家的阳台上喝酒,聊着这么多天来发生的事。
林凡又说:“我刚才还忘说了一件事,就是在我家,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家的镜子全是好的,没有一面是破的。”
林凡说:“一是在暗室桌子上‘959595’那几个数字,这几个数字恰恰是保险箱的密码;二是保险箱里的那封信;三是贾故实放在房间里的摄像头。这几点加起来,再加上他给出的死亡日记,就可以推断他是故意让我们找到保险箱里的那封信,看到他家里的那些情景,而且他还通过摄像头来监视我们的行动。”
林凡说:“其实还有一点,就是他必须打一枪给我看,就像他必须打我一枪又要让我活下来一样。”
张诚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你为什么在问贾故实问题的时候,却不问案子里的问题?”
林凡说:“张头说的只是其中之一,我这样问,也是想看看他所说的灵石在他的心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林凡接着说:“如果他真的疯了,那他的想法会非常简单,疯子为什么会疯,是因为面对平常人认为简单的问题的时候,他会想得复杂,想法奇怪,而面对我们无法面对的问题的时候,他却想法简单!”
任飞说:“可是他为什么要上那么多子弹,他完全可以只放一两颗子弹,然后又用疯话来骗你。”
林凡说:“第一个问题是一加一等于几。如果是疯子的话,在那个特定的时候只会回答‘二’,而且是很快地回答。”
任飞说:“你是说‘游戏’那两个字?”
任飞点了点头。
张诚说:“是啊,他无处可去,可他又为什么要找你来玩那个游戏呢?为什么不在你回来前再逃得更远些呢?这样他也不会输。”
林凡说:“他以为用他的日记能够让我们相信他是疯的,他也认为我会体会到他的某种心境,他想通过我来达到他的目的。因为只要我们觉得他是个疯子,就算把他枪毙了,他也会觉得自己赢了,一是战胜了我,他认为这世上没人比他聪明,比他厉害;二是战胜警方。就如同他问我的问题一样,每一个问题都不是正常人能问的。他是为了要让我进入他的圈套里,让我相信,让钱秀男相信这是一个疯子。可他又大错特错了一点,那就是子弹是假的。如果他想做到刚才我所说的,他就必须保证我和他都得活着。而如果那个游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我一定会死,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
任飞说:“怎么说?”
林凡说:“不仅仅是这样。你想想一个从小工做到老板的人,经历一定不平凡,他一定是很自以为是的人。他有洁癖,还记得我踩他的床的事吗,这些都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在那次我赢了他以后,他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这些都可以看出他的为人。甚至他之所以和警方较劲,从他的第一句话就可以看得出原因。”
任飞说:“你知道?”
任飞说:“那贾故实为什么要找你?”
林凡说:“贾故实从小没有父母,结婚后离异,没有儿女,他是一个没人来爱和没人关怀的人。在他生命之中给他最多的爱的人是他的外婆,可是他的外婆却去世了。后来他结了婚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爱。如果换作是别人应该会再找一个,可是他没有,他对这方面已经失望,于是他爱的只有自己。后来他做生意失败了很多次,但是他终于成功了,他有了钱。本来这个时候是他可以享受生活的时候了,可是他却在这个时候生病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很快消失,最让他不能忍受的,就是他连自己也没有了。这在他的日记里,你可以看到,里面有这样的原文。”
林凡说:“有!”
张诚说:“你不会从这里面看出什么来了吧?”
张诚点了点头,“没错!”
林凡说:“贾故实他做的所有计划都很周密,可是有几点疏漏败露了他的计划。”
林凡说:“对,可是你不要忘了,他已经明白自己是一个必死的人,这个时候他更怕的是输,他是一个不能输的人,你要知道,他是一个那么骄傲和自信的人!而且他为了要赢,绝对不会在彻底失败之前,用明显耍赖的方式来取得他心里的目标,因为那样的胜利,他绝对不会要。可他这种人一旦彻底失败才会完全丧失理智。”
任飞说:“可是贾故实知道那子弹是假的,没必要怕死!”
林凡说:“我是想试试我心里的想法,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林凡说:“他能跑多远,跑多久?以他这样的人会愿意这样活着吗?他的计划失败了,就一定要设计另一个计划来成功。他是不会跑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要在自己安排的计划中寻求成功和刺激,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你不要忘记那本日记我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是我们发现了他所有的计划的时候收到的。他一定发现了我们对王凤的保护。”
张诚说:“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那几个问题?”
张诚说:“既然通过上面两个问题都已经确定了他是故意装疯的,那就当他的面戳穿他的把戏!彻底打败他!”
林凡说:“其实有了电话更危险,要感谢的是钱秀男把她的手机调成了振动,所以你们打电话来没有声音。如果电话在那个时候响了的话,那问题就会很严重。因为贾故实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我在电话里说一些让他怀疑的话,那我可能早就死了。与其这样不如拔了电话线。这样你们打电话来没有人接,你们一定会发现有问题的,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来救我。”
任飞说:“那你的第二个问题,你也问过我们,那是一个考变态杀人狂的问题。他回答得并没有错呀。”
林凡说:“还有,他如果是疯子,就不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来,而只会疯狂地杀人。更不会因为警方的原因,改变作案的时间,改变作案的对象。你们想想,在前三个受害者现场他都把现场给弄干净了,而到了后面,他却因为没有时间,没有清理现场,如果他真的完全听从于那个梦,他不可能会这样做。因为无论有没有时间,他都会把现场弄干净。还有凶手原来计划在四月十七日作案,也就是在开花市的日子。我想他之所以选择这一天,就是为了报复,报复那些美好的东西。当他发现警方发现了他的意图之后,他就向报社报消息,改变了作案时间。他这哪里是发疯,他简直就是把这些事当做他最重要的事来做。”
张诚说:“是这些问题和答案逼着他给自己上子弹。”
任飞问:“在贾故实家里的那些没有五官的人头画像之类的东西,都没让你觉得他是个疯子?”
林凡说:“我这样做,表面上看是我吃亏,实际上是我占了便宜。”
任飞说:“什么时候?”
林凡说:“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平和挫折,而这个时候就看你怎么面对,怎么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也是要负上责任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
疯子!是啊,人人都觉得贾故实是一个疯子。钱秀男的话让林凡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林凡说:“你觉得他是个疯子?”
“不行!”
钱秀男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像,但有时候感觉又不像。”
任飞说:“你的意思是他不是疯子?”
这一刻林凡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里,“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任飞说:“已经打了电话了,很快就到,这小子现在是跑不了了。”
刘局长对任飞说:“先把凶犯送到局里去,记得叫医生,别让他死了。”
钱秀男上前轻轻地抚摸着林凡的头发问:“没有想到我?”
刘局长赶紧上前问:“林凡,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林凡笑笑说:“我没事,就是有些累。”刘局长这才放了心。当他回过头看到椅子上的贾故实的时候,刘局长的心才真正落了地。他并不是不相信任飞的话,但见到了贾故实,就说明这么多天的辛苦,他们总算没有白忙活,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凡躺在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他没有疯,你们小心点,警局的人什么时候到?”
林凡说:“没有人不怕死,当时我也害怕,特别是听到枪被扣响的时候,你会突然想到很多事。”
刘斌看着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林凡:“这是怎么回事?”
啊——
张诚说:“林凡,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钱秀男说:“你刚开始时怎么总是催那个疯子问问题?好像巴不得快点开始一样,本来你应该拖些时间等任飞他们来的。”
钱秀男说:“刚才他对你开那一枪的时候,你怕吗?”
张诚说:“他的确像个疯子,太像疯子了。”
钱秀男说:“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吗,吃不完多浪费呀。”
跟刘局长上楼来的警员都很想看看,这个让他们找了那么久的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任飞瞪着他们,“都别看了,把他带回局里去,记得看好了。”
林凡说:“那你怕吗?”
他们正说着话,窗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是警局的人来了。带队的正是刘局长。刚才在电话里,刘局长问任飞在哪抓到这个凶手的时候,任飞却告诉了他一个他根本不可能想到的答案——林凡家里。
刘斌一听笑了,“说你是个吃货,你还真是,想吃什么?”
贾故实只是坐在那里傻傻地笑着,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任飞的问话,也没有看到任飞这个人。
张诚说:“他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抓住了他,比什么都好!”
钱秀男想了想说:“又怕又不怕,我也形容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你呢?”
事情的发生就是那么不期而遇。这个贾故实他们千寻万找都找不到,没想到他们今天一来到林凡的家里,就把他抓住了。回想到整个案子的前前后后,任飞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努力想把他和自己想象的人联系到一起,可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傻傻的像疯子一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钱秀男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刘斌说:“可以留到明天吃,我准备在这里住几天,反正也没什么事。”
张诚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转身走向贾故实。他仔细地看了看面前这个像疯子一样的人。
钱秀男说:“你为什么要把判断答案对错的权利交给那个疯子呢,你不是在找死吗?”
张诚说:“这个,你要问林凡,他比我们更清楚。”
林凡说:“其实他有句话说得有一定的道理,我和他是一样的人!”
“不过什么?”
林凡却没有回答刘斌,他头歪了歪,倒了下去……
林凡说:“你要知道贾故实是一个多么喜欢占据主动的人,在那个时候他多么想掌握所有的一切。这样的时候,我要是不急,故意拖时间,那他一定会知道我的用心,就一定会更加小心,那我的机会就更少了。”
林凡说:“怎么这样说?”
……
钱秀男说:“不过,他又不太像个疯子。”
面前的林凡已经不再是刘局长平时看到的那个林凡,眼前的林凡显得虚弱而又苍白,原来那双发亮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神采。看着脸色苍白的林凡,再看看旁边那个满是鲜血的人,刘局长觉得心里头有些堵得慌。在路上他一直想凶手怎么会在林凡家里被抓住了,在任飞给他的电话里,任飞只简单说是林凡把凶手抓住了,可是刘局长知道现在的林凡不要说抓人,让他抓只鸡可能都不行。而林凡又是怎么对付这样一个冷血而又有准备的杀人犯呢?
林凡说:“你错了!这不是你放在柜子里的那块石头!这只是我在清云庵后山按照你那块石头的大小捡的一块石头,而且这块石头根本就不是在灵塔附近。在清云山上这样的石头有很多,而你的灵石在这!”说着陈小东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被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的石头,上面还沾着血迹。
“你又不是林凡,你凭什么说不行?”
钱秀男把头靠在林凡的怀里,窗外温暖的阳光照进来,照着林凡和钱秀男两个人的脸……
任飞说:“你不需要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就行!”
刘斌说:“这是买给我自己喝的,你要喝也行,不过要给钱。”
不大一会儿,刘斌就兴冲冲地回来了。这一次他带了很多好吃的,还特意帮林凡买了鸡汤。钱秀男拎起刘斌买的啤酒说:“你这个时候还买啤酒来,你没事儿吧?”
林凡说:“说来话长,等过些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任飞转过头看了看张诚,“是不是刚才林凡把这小子打傻了,你看看他这个样子!”
林凡说:“什么那样做?”
刘局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找了这么久,找了这么多的地方,都没办法找到这个凶手。他们一直奇怪凶手为什么一直没有露面,难道他不住宿,不吃饭?原来贾故实藏进了林凡的家里。什么叫灯下黑,这就是真正的灯下黑,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跑到林凡的家里去找凶手呢。
钱秀男说:“你当时想到了什么?”
刘局长一进门就看到林凡躺在了沙发上。
那子弹到底是真是假,这个问题钱秀男到现在也不知道。林凡怎么想的,也许除了林凡没有人会那样想,那样做。
林凡说:“想到了我的师父,其他的记不起来了。”说着林凡闭上了眼。
林凡醒了过来,笑着说:“我没事。”说完他看着张诚,“你们来了就好了,看来我的电话线没有白白拔掉。”
刘斌他们这个时候已经把林凡扶到了沙发上,钱秀男把毛巾弄湿了盖在了林凡的额头上。钱秀男知道林凡只是体力透支了,才昏了过去。想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钱秀男的心现在还在狂跳着,她现在还不知道林凡是怎么把绳子解开的。
看着他们,林凡抓了抓头皮,心想,这才是生活啊!
钱秀男说:“你怎么那么肯定,万一要是真的呢?”
钱秀男恨恨地说:“他不是疯子,那谁是疯子,不过……”
等他们都走了,林凡笑着对刘斌说:“我现在突然有点饿了。”
这下可把任飞他们吓坏了,任飞还以为林凡被贾故实打伤了,可再一看发现林凡身上除了手上并没有其他的伤。
钱秀男看着刘斌,“你准备在这里住几天?”
钱秀男抓着林凡的手,哭着说:“林凡,林凡,你没事吧?”
刘斌也走过来,“这是什么人,你们要抓的就是他?”
任飞拉了拉张诚,“你觉得他不是疯了?我怎么越看他越像个疯子?”
林凡说:“你不明白。”
林凡说:“我不是说了,那子弹是假的。”
钱秀男朝林凡的手臂往死里拧了一把说:“你这个混蛋!”
刚才,林凡一心一意对付贾故实,对于身边的钱秀男并没有太多的留意。因为林凡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他知道只有自己先松了绑,自己打败了贾故实才有可能救钱秀男。钱秀男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泪痕,眼睛有些红肿,脸上化的妆也全花了,和刚进这屋子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此刻钱秀男看着林凡,眼神全是关心和柔情……
刘斌说:“你等一下,我就回来。”说着他就下楼了。
等他们把贾故实押下了楼,刘局长和林凡说了几句话就和任飞、张诚先回警局了。
林凡睁开眼,坏坏地笑着说:“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钱秀男的眼睛又红了,“没事,就是刚才差点被你吓死了。那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怎么,不行?”
任飞先把贾故实从地上抓起来,铐在椅子上。任飞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贾故实。就是这个人让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就是这个人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看着贾故实那张苍白又满是鲜血的脸,任飞真恨不能冲上去给他几个耳光,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钱秀男不明白林凡怎么会和那疯子是一样的人。现在她想想所发生的一切,这生与死,输与赢,就在那么一刹那。钱秀男觉得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都觉得有些乱。在林凡和贾故实玩那个“游戏”的时候,她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而有时候却又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慢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任飞问:“你就是贾故实?”
钱秀男笑着说:“你可真够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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